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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葵花落橙花开》 “不要——啊,不要了……呃乌,呸——”华绥哭着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是根本逃不掉。
胡骙如恶鬼一般如影随形的堵着他的脸。任他逃到哪里都不放过。
胡骋爬上前来,一把抓着他的玩意儿凶狠道“狗东西,让他歇会儿。”塞到嘴中,发狠的用恨不得嚼碎了的眼神瞪着他。
胡骙这才入梦初醒的俯下身,凑到还在颤颤巍巍感受余韵的华绥面前捧住他的脸,“对不起,宝贝。”
华绥还垂着泪,胡骙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很温柔,但是一发起疯来也是难以抵挡。他已经见识多次,要不是有胡骋替他挡着,他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舌头钻入,汲取他口中残余的自己的味道,舌尖与舌根在狭小的空间中交缠着起舞,恨不得把对方融入体内。
华绥重新打起精神,矮下身子,抱住胡骙的另一边大腿,看着胡骋吐出来之后,也伸舌替他舔弄半边的肉径。
双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缠绕了个干净,他们甚至还在几次无意之中擦到对方,直到在接吻的间隙之中被强行闯入的恶棍横在中间。
“花,这么久了还有奶吗?”胡骋蹭着他的胸口舔弄着好奇发问,虽然他没有见识到华绥亲自母乳喂养。
当他听说的时候也是震惊的三观尽碎。
华绥听到这双颊一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好不容易不再那么不堪的胸口。以前孩子天天吃,都把他吃出女人一样的隆起的乳肉和涩情的乳晕来了。
他摇了摇头,孩子们都已经断了母乳,改吃奶粉了,他好不容易解脱,可不要轻易回去。
“我也想吃。”胡骙正从背后拥上来,双手逗弄这许久没关注的小红豆,搓揉捏扯。让华绥在怀里颤抖不止。
“哎呀,没了就是没了,想吃也没用啊——这是什么?”胡骙在他的乳尖那里贴上了奇怪的贴纸。
“母乳胸贴。好好吸收一下就可以产乳了。”
“谁要贴这种东西啊!快拿掉!”华绥挣扎着想要摆托束缚,胡骙从身后紧紧抱着他根本让他动弹不得。
“求求你了,花。我真的想吃,很想。先让你舒服一下怎么样?”胡骋的双手在他的皮肤上摸索着游移,直到来带前端挺翘处,用手握着疏解。
“呜啊——不要,太快了,刚刚才去了……”他只要一弓腰就能顶撞到身后坚硬的火热,也不知道这家伙紧紧贴在他后腰要进不进的是搞什么鬼。
他的嘴也不闲着,和他唇舌交缠一番后牵连着透明的丝线,“怎么样?好不好?”
“……不要在这种时候问啊——”他感觉到自己身下的状况越发不堪,液体都要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体内的情潮再一次翻涌着催促,想要得到充实的满足。不禁用肉臀蹭弄着身后的铁壁,一边同嘴里的舌交错舔吻。
胡骙总算有了动作,他把跟从身后插进他的腿缝,紧贴着欲求不满的口蹭着却不入。
胡骋松开了手,任由胡骙亵玩。他自己双手抚摸过华绥被封印的乳,一边抚慰着,一边假想着啃咬。
胸口发涨发热,意外的有感觉。再加上胡骋那么刺激,他只觉得腿软的站不直身子。
“骋,撒点精y上去吸收更好。”
“好。”
华绥感觉身下都要摩擦的起火了,这种感觉太折磨了,明明插入那么舒服,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躺着靠在胡骙怀里,眼前是近在迟尺的胡骋自渎,身下是隔鞋搔痒的蹭弄。他快要疯了,怎么一个两个都不给个痛快。
“不玩啦,呜呜,你们都欺负我……”这两人一定是商量好的这样对他。他不过是太久没做快感太强躲了一下,两人竟这样捉弄他。
“我们怎么欺负你了?嗯?”胡骙干脆停下了动作。
“你们……你们,不给我个痛快!”
“你想要什么样的痛快?”胡骋集中精神注意着华绥发红可爱的小脸。
“——艹死我,求求你们了!下面都要吃人了。”
“再叫的好听一些……”胡骋捧着他的脸,抚摸着分外动情。
“唔,骋哥哥,骙哥哥,快点超市我吧!我好想要,两个洞都想你们的大jb来填满——”华绥一边呻吟着一边扭腰,简直勾的人魂都飞了。
“艹——太骚了。”胡骋对准了他的脸和下巴前胸,把精华喷洒出来。
华绥迷茫的下意识舔嘴,反应过来又有点生气。自己活生生的人摆在面前,居然要靠自己?
“宝,把我的精华在胸前抹匀,我就好好满足你。”
一听有希望,华绥赶忙听话的动作,把前胸的白浊都摊开抹匀了涂抹起来。
“嗯嗯——怎么回事?好热好难受。”
撕拉一声,胡骙掀开了贴纸。那疼痛直引得华绥尖叫起来。
胡骋咽了一下口水,眼前的乳因为吸收了激素膨胀了几分,嫣红的乳晕,肿胀的乳粒都在叫嚣着怜惜的爱抚。
他急不可待的俯身品尝起来。果然,不待吸嘬三两下,里头就有汁液泄出来。
“啊嗯嗯——别吸啊……”华绥推搡着他的脑袋,许久没喂乳,怎么这次的感觉那么奇怪。
胡骙先是吻了他两下,也把脑袋凑到了他的前胸,一阵唇舌玩抚,然后吸吮起他的乳来。
“啊啊——好奇怪,好奇怪,脑袋里面有东西要炸开了。”
“啊啊啊——怎么会……嗯啊。”他竟然被吸着乳送入了高c,乳液激射喷洒。
胡骋抬起头来,看着这画面忍不住又硬了。
他和胡骙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的同时进入华绥早就绵软的身体。
“啊啊——不要这个时候啊!——嗯啊,填满了,都填满了。”
两人一前一后动作着,胡骋还放不下甘甜的乳液,即便躬身动作非常不便也要搓揉出汁水来再舔舐。
“你说,胡柳生我们的时候有没有像这样喂过奶?”
“……?”胡骙皱眉疑惑,真的要在这种时候好奇这件事情吗?
“最好没有,不然我肯定把她咬的他妈都不认识。”
胡骙拖着他的后脑一口吻住,阻止他继续胡思乱想。昨晚他一点都不听话,可叫他很是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