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色毒药(H)
作品:《海棠春雨·玉珠吟》 天气渐凉,经常夜夜都有淅淅沥沥的秋雨。雨声细密,将整座京城都笼在潮湿阴寒之中。
进入秋雨季节后,玉珠肩伤疼得厉害,夜里总睡不安稳,每日都要喝不少酒才能勉强入睡。守在外头的宫人不敢擅作主张,报到韩暻那里。韩暻想都没想便准了。在他看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便是给她十坛酒,又能翻出什么浪来?更何况,韩暻喜欢她醉,喜欢看她在意识不清时在他身下婉转求欢。
这夜,韩暻进来时,玉珠又坐在灯下喝酒,案几上放了好几个酒壶。烛火摇曳中,她穿着一身浅白布裙,肩头还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唇色极淡。她瘦了很多,加上伤势未愈,整个人透出一种柔弱易碎的美态,楚楚可怜。
韩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缓缓走近,才发现她裙下竟未着寸缕。那雪白修长的玉腿隐约可见,下身顿时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他冷笑一声:“真是个天生的淫妇,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人。”
玉珠垂下眼,声音低软:“殿下不喜欢吗?”
韩暻眸色一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直视自己:“沉夫人,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玉珠拿起案上的白玉酒壶,缓缓斟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殿下,宁王已逝,如今我能依附的人,只有你了。”
韩暻死死盯着她。他知道这话不可信,可人心最可笑的地方,便是明知是假的,仍会因那一丝可能而动摇。他就着她的手饮尽这盏酒,捏紧她的下颌道:“沉氏,你最好不要骗孤。”
玉珠没有躲闪,眼睫轻颤,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她低声道:“我别无所求,只求殿下欢爱之时,能怜惜我几分。”
韩暻手指蓦地收紧。她疼得脸色发白,却仍旧望着他,眼神空洞又柔顺。看着她这副样子,他不可遏制地生出一种荒唐的念头,若她真有一日肯这样待他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狠狠压下。他怎么可能在意这个淫贱的女人?
但是他终究还是松了手,接过酒盏,用杯沿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喂孤。”
玉珠就着他的手轻抿一口,然后主动坐到他腿上,环住他的脖子,缓缓吻住他。用柔软湿热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将带着酒香的津液渡进他口中,一边渡酒,一边用丰满的胸乳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胸膛。
她的吻带着刻意的媚态,舌尖灵活地缠绕挑逗,酒液顺着唇角溢出,滑过她雪白的颈窝,又流入深深的乳沟。韩暻呼吸渐重,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裙底,粗鲁地揉捏她的花户,指尖用力抠挖,带出黏腻的水声。
“殿下……”玉珠娇吟着,身子后仰,故意让酒水从颈窝一路流下,湿透了薄薄的衣裙,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
韩暻被她勾的呼吸粗重,将她抱起放在桌上,把她两条玉腿高高抬起大大分开,粉嫩水亮、早已湿透的花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他低头啃咬着她的脖颈,顺着酒液的痕迹一路舔吸,从玉乳到小腹,最后埋首在她腿间,第一次用舌尖卷弄她敏感的珠核。
他难的温柔,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着充血的花珠,舌尖灵活地舔吸卷弄,热气扑得玉珠脚趾紧紧蜷缩。她压抑地娇吟着,玉手抚上他整齐的发冠,雪白的足背弓起用力踩在他宽阔的肩头,很快就被舔得淫水直流,湿了他半张脸。
韩暻抬起头,眼神暗沉。他挺着肿胀灼热的粗长欲望,一挺腰,凶狠地贯入她湿热紧致的体内。
玉珠身子猛地弓起,又喝了一大口酒,主动吻住他,将酒液渡入他口中。韩暻紧紧搂住她,一边贪婪地吸吮她口中的琼液,一边在她紧窄的花穴里缓慢却有力地抽插,哑声问道:“孤之前那样对你,你恨孤吗?”
玉珠呻吟着,声音软媚:“殿下……一日夫妻百日恩。起初恨过,如今……妾只想殿下多疼疼我……”
熏香、酒香、怀中美人曲意逢迎的温柔顺从,让韩暻彻底神魂颠倒。他温柔又狂热地舔舐她身上的酒液,啃咬着她颤动的玉乳,感受着她温润紧致的小穴一次次绞吸,只觉得此生从未如此销魂。
殿中的香气越来越浓郁甜腻。
在玉珠身上耸动的韩暻终于察觉不对,眼皮忽然重如千钧,下身深深埋在她体内,却再也没有力气抽动。他支撑不住,身躯软软倒在玉珠身上,偏头看向她的目光骤然阴鸷。
“你……”话未说完,他嘴角溢出鲜血,失去了意识。
玉珠下身还紧紧含着他滚烫的肉棒,一动不敢动,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轻声唤道:“殿下?殿下?”见他彻底没了反应。她才嫌恶地将他的肉棒拔出,把他推到一旁,从他身下爬了出来。
她迅速穿好衣服,插上房门门栓,重新回到韩暻身边。她将他沉重的身体拖到地上,眼中再无半分媚态,只剩彻骨的冰冷与仇恨。
殿中刀剪早已被收走,连她的发饰都没有簪子。玉珠扫落了桌上所有的瓷器,“哐当!”瓷片碎了一地。
门外的宫人被惊动,其中一人迟疑着上前:“殿下?”
另一人立刻拉住他,压低声音道:“别管。殿下每回来这里,哪次动静小过?你要是坏了殿下兴致,仔细你的皮。”
那宫人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又站回原位,说道:“对对对,每次都把里面那位搞得哭的那个惨哦,我个阉人听了都受不了。”
“是呀,那般尤物,不知什么时候殿下玩腻了,能让我们也尝尝,这辈子也算值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玉珠听着门外重新安静下来,眼神愈冷。她蹲下身,从碎瓷中仔细挑出一片最大、最锋利的瓷片。瓷片边缘薄如刀刃,映着烛火泛着寒光。她握紧瓷片,指尖瞬间被割破,鲜血顺着掌心汩汩流下,滴落在韩暻的衣袍上。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用力按住他还硬挺着的阳物,狠狠划下……
“滋啦——”
鲜血瞬间如泉喷涌,滚烫的热血喷了她满手满脸。被割断的阳物带着温热的血肉掉落在地。韩暻在昏迷中猛地弓起身子,喉间发出模糊而凄厉的惨呼,身体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活活剥皮的鱼。
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弥漫,玉珠却没有一丝害怕,只有无比的畅快。
门外宫人隐约听见一点动静,却仍以为是韩暻又在折磨人,谁也不敢进来。
玉珠看着他这张与韩昭有几分相似的脸,眼中浮出一丝极深的厌恶,“你不配像他!”她抓住他的头发,用瓷片疯狂划烂他的脸庞。瓷锋划过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鲜血混着碎肉飞溅,韩暻原本俊朗的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狰狞可怖。
最后,她握紧瓷片,狠狠划开了他的喉咙。
“哧——!”
大量的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溅了她一脸一身,温热粘稠的血浆顺着她的脸颊、脖颈流进衣领,带着浓烈的铁锈腥味。韩暻喉中发出“咯咯”的诡异气泡声,鲜血不断从喉管里冒出,染红了整个地面。他最后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玉珠浑身是血跪坐在血泊里,冷冷看着韩暻的尸体,平静地说道:“阿昭,你看,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软弱无用。你教我杀人要割喉,我一直都记得。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玉珠将迷香和迷药分别下在熏香和酒水里。熏香的气味清淡不易觉察,遇上加了迷药的酒水,药性才会被一点点引出来,令人四肢发软,心脉紊乱,最后失去意识。她今晚喂韩暻的时候,不可避免也喝了一些加料的酒,虽然喝得不多,可药性也上来了。
她感觉到眼前一阵阵发黑,四肢也开始发软,不敢再耽搁,站起身,踉跄到案边,抓起烛台,将烛台掀向帷幔。
火舌很快卷上轻纱,殿中帘幕颇多,不过片刻,火势便沿着帷幔迅速窜开。浓烟翻涌,烛架倾倒,火光映得整座偏殿一片赤红。
“不好了!走水了!”
“偏殿走水了!”
“殿下还在里面,快救殿下!”
宫人和侍卫瞬间乱成一团。门外脚步声急促,水桶声、喊叫声、撞门声混在一起。
玉珠趁着混乱,翻窗溜出了偏殿。她握着瓷片,借着疼痛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踉跄着往黑暗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