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作品:《捡猫》 但扛不住秋以纯软磨硬泡,大明星号召力十足,之前没少给朱晓的农庄打广告,朱晓有求于人,自然矮一截。
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农庄又靠湖边,空气凉丝丝地透着水气。
一辆迈巴赫从远处平直的大路上驶来,朱晓知道那是秋以纯的车,也正是在这时他开始害怕,怕贺南京气自己瞒着他组局,叫来了秋以纯,从此两人的交情就这么断了。
迈巴赫停稳了,朱晓下意识看车,s系,轮胎造型独特吸睛,司机下来向朱晓点头示意,而后躬身去给副驾驶的人开门。
秋以纯五官立体,面部留白少,整个人走明艳大气的财阀千金风。
“我的大明星,你这两年对珍珠真是。”朱晓看了眼秋以纯脖子上的大颗澳白,在夜晚泛着冷青光,挺贵气的。
秋以纯今天显然是刻意打扮过,她笑了笑,“我家还有一对珍珠袖扣,改天让人送你家去。”
“谢了。”朱晓带着人往农庄里走。
秋以纯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脆生生的响,“该是我谢你。”
朱晓知道她说的是今天组局的事儿,“可别谢我,指定他最后连着我俩一块拉黑了。”
秋以纯随后没说话了,神色微微有些憔悴,像在为什么伤神。她在距离包厢门还有几米的位置停下,突然问:“阿晓。”
朱晓说:“嗯,你说。”
秋以纯缓缓开口道:“我今天会不会显得状态不好,有些憔悴。”
朱晓没有犹豫,“什么跟什么啊?你一直都很漂亮,在明星堆儿里都算漂亮的。”
门推开了,朱晓领着秋以纯进去。
里面一群人没继续玩牌,而是在摇骰子,两两分组,贺南京跟许纯一组,曾文跟小真一组。
开了两箱啤酒,喝完的易拉罐散在地上,还没喝的就齐齐码在茶几上。
音乐还算欢快,是首动画片主题曲改成的dj舞曲,原本人家好好一阳光向上的儿歌,硬是被改得暧昧不清,能拉出丝。
贺南京不知道是没用心玩还是逗小猫,早早输给了小真,这意味着许纯一个人玩赢小真跟曾文两个才能赢。
这也就罢了,偏偏许纯以前从未玩过,游戏规则还是刚刚才听他们几个介绍的。
贺南京不安好心地在许纯耳边说些“就靠你了”之类的给人压力的话,一边说手上一边转着一个银白色打火机。
许纯一脸认真,活像个写作业的小学生,他盯着自己摇的骰子,大脑飞速运转。
“你先喊。”小真说。
许纯想了想,刚要喊,又被贺南京拉了回去。
贺南京在小猫耳边说了句什么,短短两秒,许纯耳朵就红了,他摸摸耳朵,十分相信贺南京。
环境太吵,许纯用手比了五个一的手势。
“玩真大。”曾文说。
小真丝毫没有犹豫,嘴角勾起一抹笑,“开。”
小猫脸垮了下来。
曾文过去看许纯的点数,“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许纯玩游戏输,见证历史了属于是。”
都怪贺南京,许纯想,要不是听了他的建议才不可能输。
贺南京反倒是心情不错,“玩游戏,有赢有输很正常。”
小真笑嘻嘻地给许纯跟贺南京倒酒,挑拨离间道:“我们老板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清楚,只要是他给的主意就肯定有诈。”
贺南京干脆利落地喝完自己的部分又替许纯喝了,顺手掐了掐小猫的手心,让他别气了。
许纯觉得贺南京靠自己太近,说话间吐息都喷到自己脸上,酒精味混着贺南京的味儿更叫人晕头转向。
许纯闷闷地反驳,“我才没不高兴,我输得起。”
“嗯嗯,你输得起。”贺南京顺着许纯的话说,像在给猫顺毛。
贺南京喝了两杯啤的,仰头倒沙发上继续转打火机,他最近因为娱乐城新店开业的事儿忙得晕头转向,刚刚几大杯冰啤酒顺着喉管下去终于缓解了近期的焦躁。
“南京,那个……”朱晓开口喊。
于是,一群人里贺南京率先抬头往门口看。
这包厢挺大,贺南京跟朱晓他两正好是对角线位置,中间各色灯光交错,灯球的切面晃人眼睛。
秋以纯沉静地站在门口,目光似有千言万语,她总是这样,她只要看到贺南京,眼神就充满了不甘。
其他人也发现了异常,停下手中的活,曾文低声说:“我靠,我靠……”
小真看了看秋以纯,又转头看贺南京。
只有许纯还在摇骰子,他没注意门口的来了什么人,一心想着下一把还是喊五个一,看看小真姐到底是跟还是开。
第33章 重新开始
贺南京有种尽管一无所有,却依旧什么都不放眼里的傲,就好似他此刻没有拥有只是因为不想,一旦想要了,立马就能得到。因此,很多别人看来珍贵的东西,贺南京说丢下也就丢下了。
秋以纯觉得自己是其中之一。
她心里的酸经年酿就,已然泛苦。
情绪原本被牢牢藏在心底,可看到贺南京的瞬间,秋以纯觉得心底筑起的高墙成了一张薄纸,稍一划拉,委屈就倾泻而出。
贺南京自然是看到秋以纯了的,他表情有稍许变化,说不上生气,也没有惊喜。
直到许纯喊:“贺南京。”
“嗯?”贺南京低头看许纯。
许纯摊开手中的骰子问:“豹子是什么?”
贺南京说:“点数都相同的算豹,豹子可以算六个,纯豹算七个。”
“贺南京。”
“嗯,你说。”
“那个女生是谁?你怎么盯着她……”
“前女友。”
许纯琢磨了“前女友”三个字的内在含义,大胆发问:“那你有前男友吗?”
贺南京拿了块哈密瓜塞嘴里,望了眼许纯,“暂时还没谈过男的。”
许纯还想问点什么,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小真扒拉走了。
小真捂住他嘴,“贺南京可不是什么有素质的人,哪天受不了了揍你一顿。”
朱晓举止有些不自然,毕竟他是组局的,明知故犯地把人家前女友拉来跟背刺兄弟有什么区别。
“那什么,我······”朱晓我了半天也没能我出个花来。
贺南京倒是没什么表情,上下看了眼秋以纯才转而对朱晓道:“这么多年了,还得是你俩关系铁,参加活动都搞连带的。来都来了,一块玩牌呗。”
许纯觉得贺南京很明显心情值下降了好几个点。
朱晓早有预料,自己造孽自己担,于是笑嘻嘻地带着秋以纯玩牌。
秋以纯其实挺好相处,不怎么多话,也并不端架子。
刚开始场子确有些冷,朱晓他们几个有意活跃气氛,虽然有些难搞,但也慢慢好起来了。
贺南京那边没透出明显的情绪,微微的那点不爽也是因为朱晓做事不地道。
“之前我看到一个吃瓜群里爆料说xxx男星被潜规则的事儿属实吗?”小真问了个大的。
曾文毕竟替人着想些,“这能说吗?”
秋以纯微微点头,“没什么的,大部分人都知道。”
小真说的事是圈内已婚男导演自己开了娱乐公司,然后潜规则旗下初露头角的男星。
“他老婆不管吗?”小真好奇。
秋以纯说:“他们夫妻俩各玩各的挺多年了。”
“……”
许纯在一边听得也挺认真,时不时观察贺南京的微表情。
贺南京注意到了许纯,伸手把许纯耳朵盖住。
“你干嘛?”许纯问。
贺南京理所当然地说:“少儿不宜,把耳朵盖住。”
许纯甩了甩头,挣脱贺南京,坐到小真那边去了。他不爱玩牌,但看贺南京发牌实在算种享受,远远观望,看到贺南京骨节分明的手在一圈人间来回穿梭,稍稍用力就可看到从手臂延伸出来的经脉。
说起来,秋以纯跟贺南京的确般配。
一个长发细腰,眉目传情,另一个张力爆棚,是秒杀众多牛郎的存在。
许纯则是性格别扭且被贺南京多次拒绝的人,唯一特长是打游戏,还是个隐藏技能。
……
贺南京可能是想上洗手间,在许纯愣神想事儿的时候放下牌出去了。
“你干嘛?”朱晓问。
贺南京没回头,“上厕所。”
包厢门刚关上,秋以纯也站起来跟出去。
反正人都不在了,曾文开始光明正大地讨论,“没想到大明星脾气还挺好。”
朱晓看着曾文笑了笑,心道:“那也是沾了贺南京的光。”
曾文不知道人家在笑什么,又笑了回去。
一群人玩到十二点也没见他们回来,小真说八成是去旧情复燃了,还劝许纯别把心思放贺南京身上,那家伙本质就是渣男。
许纯心里有些泛酸。
“你也喜欢贺南京?”朱晓突然发问,看起来很不相信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