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窒息(高h)
作品:《你的痕迹(NPH)》 她手尖开始使劲儿,挠着他脖子同时,脚趾夹起他腰间的肉猛地一拧。
让他塞药!让他拿尿道棒吓她!
区文没有阻止,反倒是慢下来节奏,不再动。只是一推,一推着秋千,让她的小穴送上来挨肏。
阴道里开始发痒,这么慢的插入根本缓解不了。她亲上男人的唇却被躲开:“主人插我…别停下,嗯哼,主人…”
“求我。”区文居高临下地晃着秋千,一脸严肃。
“puppy求主人,骚逼要主人鸡巴。”
区文在她耳边安抚几句,她的嘴太干了,声音沙哑的失声。
艰难不舍地拔出肉棒,漫步走到门边,阿姨在门口放了餐车。区文只是拿了两瓶水。
拧开瓶盖:“宝贝,啊——张嘴。”
水流从空中潺潺落入她的口中,她嫌慢,喝得少,开始抓他的手,又没抓住。
凉水劈头砸在她半边脸,糊了满颈湿痕。他掌心用力擦过她濡湿的肌肤,反手将水瓶凑到自己唇边。
大口吞咽后,俯身堵住她的唇,舌尖顶开齿关,把带着凉意的水渡进她喉咙。
水声在二人之间响起吸溜吸溜的声音,他的舌头并不老实,搅动着她的口腔。
一瓶水很快见空,区文将她的腿弯曲挤压到她的胸,抓住她的手一起握住秋千的两边锁链。
柳书祝的穴真的太好肏了,又软又滑,始终都是这么紧,根本控制不住发出舒爽的闷哼声。
她的穴口朝天,他骑在她屁股上,阴茎狠狠往下直插着。
精囊随着他凶狠的肏穴胡乱摇晃,动作几近疯狂,腰胯摇摆的频率如同那台炮机无情。
“谁是你主人?嗯?”
“柳书祝回答我!谁是你主人?”
身下的女人意识被他冲撞上云霄,娇媚的声音弱弱回答:“区…文是我的主人…嗯哈…”
红肿硕大的龟头充着血,一张一合吐出透明液水,他要把她操服,操死在这个房间里。
让她从此只认他这个主人,只敢含,也只能含他这根鸡巴。
粗长巨大的棒身在她穴里剧烈弹跳,隐隐想射的冲动被死死压住,臀部肌肉收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女人的手被他抓的生疼,充血发红,指尖末还有些发紫。
她的屁股想往后缩都没有地方挪动,被迫承受着他的暴戾肏穴。
全身都在紧绷颤抖着,花穴被他撑满,酸胀中汇集快感迭至上头。
大腿缠住他的腰,腰腹在颤抖着痉挛喷出一大股急水,凶猛浇到他的乳头,滴落到她的嘴里。
“puppy自己的水甜不甜?”腾出一只手在她穴口处等了一小会儿。
掌心里的淫水尽数进入她的嘴里还不够,顽劣地提出:“舔干净宝贝。”
柳书祝唯有抓住他的手,两眼涣散,一下下舔舐着,连指缝都没有放过,用力吸吮。
区文的心头猛跳,真骚,怎么能骚成这个模样,真的很想操死她。
捞起一条她的腿让她侧仰在秋千上,这个动作对柳书祝来说太难了,这可不像在床上,被抬起的腿一直颤抖着。
咬啄着她的小腿上的嫩肌,抱住腿开始颠肏着女人。
柳书祝真的受不了这个折磨,秋千还在不停的晃,脑袋都开始发晕了。
精囊拍撞着穴缝,震起一阵阵奶白的乳浪。
他声音低哑带着喘:“唔,书书。”
听到他动情的喊着自己昵称,柳书祝觉得这个男人真该死,这么叫,她心都软化了。
一瞬间有些恍惚,被区文抓到了:“puppy是在走神?”
巨大的性器在她穴里横冲直撞,这样肏干都能让她分心,区文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她心里根本不算什么。
一把抱起她,边走边操弄,路过架子时,随手拿上一根马拍,将她摔到床上。
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使劲将粗壮的阴茎塞入,拔出,抱肏着糜烂的花穴。他像是一头疯了的野牛,直冲着子宫撞去。
马鞭混乱地挥起落在她身上,为什么都做成这样了,还能分神发呆?他就有那么差?
越想越是生气,一鞭比一鞭狠。
掰过她的脸,看着她因自己而皱起的表情,因自己而发出的断断续续呻吟。
根本控制不了身下的力道,哪怕女人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了,他还是做不到慢下动作。
巨大的阴茎每一下都重重撞破宫口,抵住子宫腔上的嫩肉。
“啊啊…啊哈真的不不要了…”嘴唇被他的手掌抓的撅起嘴,含含糊糊的抵抗着男人的强硬。
穴里的水从刚刚上床开始就流个不停,怕不是把刚刚喝进去的水也流了出来。
原本漂亮崭新的小蓬蓬裙被弄的凌乱不堪,湿黏不已。
区文就爱看她这幅被自己肏的失神,破碎模样。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是他留下的印记,只有他可以让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别的男人都不可以,她以后只会是自己的,不管她愿不愿意,什么不打扰不影响她生活的屁话去一边吧。
想要射精的冲动再次涌上来,爽快利落地将整根肉棒退出来。抵在她的一边脸上,将她的脸和肉棒困在掌心之中,狠狠压着她的脸撸动着。
“额嗬!”
下面两个大精囊蹭着她脖子,用力压住她的脸上下摆动几下,龟头开始弹跳射出一口口白灼。
挪动着龟头射在她的抖动的眼皮,鼻子,嘴上。
他要柳书祝整个人都沾上他的味道,就射这么一次根本不够。
龟头塞入她的口中,女人自觉舔上马眼,咸咸涩涩的味道,吞入腹中。
忍不住深入喉咙,惹得她一下子作呕,眼角泪水流出。
推搡着他的手,身体在向后挪。这个男人怎么回事,突然间要干死她一样,像是哪里又惹到他了。
她越是抗拒,男人就越是兴奋地往她喉咙里塞,手还捂住她嘴,不让她有张开的可能。
精液还糊住鼻孔,窒息感逐渐增强,翻着白眼,承受着男人的巨大在喉管里捅插。
手上开始脱力,即将晕过去时,男人终于舍得拔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书书,你只能是我的,答应我。”
银丝连着棒身拉着条条长丝,棒身上的唾液再次进入女人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