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34把眼睛睁开(H)

作品:《【快穿】在异世界不断进行人生模拟

    工具间里的滴水声,彻底被另外一种粘腻、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响掩盖了。

    如果说前一刻的江妄,还像是一个拿着扳手在精密仪器前小心试探的学徒;那么这一秒,他已经彻底抛弃了那些无谓的谨慎。

    他要将自己所有的理智与疯狂,都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刻入她的骨血里。

    刚才那二分之一深度的浅入浅出,根本无法填满他胸腔里那团因为安贞的戏弄而烧得滚烫的邪火。

    “天才少爷,也是有脾气的。”

    江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喘息,那沙哑的嗓音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冷硬。

    他那双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晦暗的琥珀色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死死盯着安贞潮红的侧脸,眼神专注得近乎可怕。

    没有任何预兆。

    江妄原本扣在安贞腰侧的手掌猛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结实的小臂上,几条青筋像是有生命般突突地跳动着。

    下一秒,他挺起紧绷如铁的腰腹,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粗硕得惊人的柱身,以一种完全超乎安贞想象的速度和恐怖的力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啊——!”

    安贞猛地仰起脖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尖锐喘息。

    太快了。也太深了。

    那根滚烫的硬物像是一把破开所有防线的利刃,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一举击穿了那二分之一的阻碍,直接顶撞到了安贞那从未被他触及过的最深处。

    这种被完全撑满、彻底贯穿的强烈快感,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碎了安贞所有的游刃有余。

    她的脚趾在粗糙的帆布上死死蜷缩着,纤细的腰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而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江妄并没有停留在最深处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冷酷又狂热的机械引擎,开始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行着极高频、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他宽阔结实的小腹,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拍打在安贞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肉欲的声响。江妄似乎把在这机械厂里干活的那股狠劲全用在了这上面,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那最危险的边缘,让那被撑开的红嫩媚肉可怜巴巴地外翻;每一次挺入,又都毫无保留地凿向那最柔软、最敏感的深渊。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

    “江妄……你……唔……”

    安贞被撞得在帆布上不断地往前耸动,但江妄扣住她腰胯的大掌却像铁铸的一般,将她死死地钉在自己身前。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被江妄那凶猛的顶弄撞得粉碎,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泣音。

    这是一种近乎残暴的“报复”。

    江妄没有发出任何歇斯底里的嘶吼,那双平日里总是挑剔着世间庸俗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浓墨重彩地晕染过,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死寂。

    只有那只死死扣住她手腕、指节泛白到近乎痉挛的手,暴露了他濒临崩溃的情绪。

    他身下的动作根本称不上是欢愉,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暴烈的“创作”——他要把安贞拆吃入腹,连皮带骨地揉进他的画布里,让她从此以后,眼里只能映出他这一种颜色。

    湿润的腔道内部,因为这极度快速的摩擦,开始急剧升温。

    安贞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着了火。

    江妄那根滚烫的巨物,在频繁的进出中,和她原本就紧致的内壁进行着最激烈的物理摩擦。那种温度越来越高,烫得她每一次收缩肌肉都带着一阵颤栗。

    “好热……太深了……啊……”

    她无力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不知是汗水还是生理性的泪水。

    她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和高涨的体温,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玫瑰色。那件湿透的真丝衬衫早就在拉扯中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大片春光。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两人结合的部位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安贞体内分泌出的大量透明爱液,在江妄毫不留情的快速捣弄下,被不断地挤压、搅拌。

    空气混着淫液,在那泥泞的缝隙间发出了令人脸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更可怕的是,在江妄的柱身一次次退出又挤入的过程中,那些丰沛的汁液在剧烈的摩擦下,竟然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

    那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安贞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顺着江妄粗大的根部,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泥泞地流淌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极度下流又色情的糜烂气息。

    “把眼睛睁开。”

    江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因为过度动情而产生的颤抖,却依旧维持着那股挑剔的傲慢。

    安贞艰难地睁开眼睛,因为是侧卧的姿势,她只能微微偏过头。

    她看到了江妄。

    他眼底的冷静早已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浑浊与贪婪。

    但那双死死扣着她腰侧的手背上,青筋却暴起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他咬紧了牙关,下颌线崩得紧紧的,仿佛正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他没有高潮,但他被这种摩擦生热和贯穿的快感逼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几乎要将他头皮炸开的愉悦,只是一味地、冷酷地用下半身执行着最纯粹的活塞运动,似乎想要以此来向安贞证明,谁才是这场游戏里真正的掌控者。

    那种被巨物以高频速度不断破开、填满、再破开的强烈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将安贞淹没。

    她的内壁软肉在白沫的润滑下,被磨得又酸又麻。

    每一次江妄的龟头狠狠撞在深处,她的大腿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脚背绷得笔直。

    这是一种纯粹建立在肉体摩擦之上的感官盛宴。没有言语的交流,没有多余的情感渲染,只有肉与肉最直接、最激烈的碰撞。

    汗水顺着江妄刀削般的侧脸滴落,正好砸在安贞因为战栗而微微耸动的锁骨上,滚烫。

    就在安贞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高压快感逼得发疯,甚至隐隐感觉到了高潮的前兆时——

    江妄却突然做出了一个极度磨人的动作。

    他原本正在狂风暴雨般冲刺的动作,竟然硬生生地、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彻底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