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42让你放松下来,是不是很简单(H)
作品:《【快穿】在异世界不断进行人生模拟》 裴渡缓缓直起身,那双总是含着笑的桃花眼此刻异常专注,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套房暖黄色的灯光。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安贞微湿的眼角,动作极其轻柔。
“意外?”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低落,“姐姐,这怎么会是意外呢。”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微张的唇边,用指腹轻缓地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我只是在做一件,我早就想做的事。”
裴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只有在极其私密空间里才会展现的沙哑:“他们都想把你抢到手。霍峥想用他的拳头,沉宴想用他的权势,江妄想用他的才华……”
他轻笑了一声,指尖在你掌心轻轻画圈,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可他们太急了,只想到了怎么征服你,却忘了怎么……取悦你。”
裴渡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没有表现出任何激烈的嫉妒,只是用那种温和到近乎蛊惑的语气继续说道:“可他们忘了,姐姐你从来不是战利品。你是猎人。而我,只是恰好……更懂得如何当一个完美的猎物。”
温热的呼吸拂过安贞的耳廓。
“姐姐,现在,轮到你来享用你的战利品了。”
说完这句话,裴渡并没有急于去索取接下来的亲密。
他松开了安贞的肩膀,慢慢地、顺从地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柔软厚实的地毯承接了他的重量。
裴渡垂下眼眸,视线落在了安贞的脚踝上。
今天在展馆站了一整天,她穿着并不算舒适的高跟鞋,此刻脚背上还能看出细微的红痕。
他伸出双手,宽大的手掌轻轻握住安贞纤细的脚踝,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裴渡将她的右脚轻轻抬起,脱下鞋子,然后放置在自己肌肉紧实的大腿上。
“姐姐,他们只会想着怎么把你抢到手,却没人关心你累不累。”裴渡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看着安贞,“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好好休息。”
安贞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眼前这个手握着几亿采购合同的资本家,此刻却像一个最贴心的侍者一样,跪在她的脚边。
他的大拇指按压在她足底的穴位上,力道适中,带着他掌心特有的温热。
这种酸胀过后的放松感顺着小腿的肌肉一路蔓延向上。
安贞没有说话,只是由着他去揉捏。
这种不容拒绝的体贴,还真是他裴渡特有的手腕。
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什么。
裴渡的手法很专业,他一点点揉开安贞足弓紧绷的肌肉,再顺着脚背向上,指腹在脚踝的骨骼边缘轻轻打着圈。
就在安贞感到一阵舒适的倦意时,裴渡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她脚踝内侧那块极其敏感的皮肤。
一点微弱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窜了上去。安贞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裴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小的反应。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姐姐,你看,让你放松下来,是不是很简单?”
安贞低声笑了一下。她抬起那只被他握着的脚,脚尖在他的大腿肌肉上轻轻点了一下,随后顺着那布料的纹理,一路向上,停在了他腹部的位置。
“确实很简单。”安贞看着他,“那么接下来,裴总打算怎么让我更放松一点?”
裴渡的喉结清晰地滚动了一下,他握着安贞脚踝的手猛地收紧了些,掌心的温度在短时间内急剧攀升。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裴渡顺势握着安贞的脚踝,将她的腿往两侧分开了一些。
随后,他站起身,欺身压了上去。
那件半褪的真丝衬衫被他随意地扯下,丢在了地毯上。
没有激烈的拉扯,只有衣料之间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裴渡的动作透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优雅,他将安贞抱离了沙发,转而将她放置在套房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向下凹陷,安贞陷入了那片洁白之中。
裴渡倾身覆上,但他用手臂撑在安贞身体两侧,刻意留出了一点空间,不让自己的全部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安贞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褪去。裴渡的视线扫过那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身体,眼底的深沉越来越浓。
他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当两人毫无阻碍地贴合在一起时,裴渡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的克制。
他抵在那处泥泞的入口,温热的柱身前端沾染了安贞因为之前的爱抚而分泌出的湿润。
裴渡看着安贞的眼睛,缓慢地、一点点地沉了进去。
没有粗暴的撞击,只有那种被一点点撑开的饱胀感。
安贞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尺寸和热度,紧致的内壁被一寸寸地填满,那上面凸起的脉络在进入的过程中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刮擦。
当他完全没入到底时,裴渡停了下来。他的额头贴着安贞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腰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紧绷着,手臂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姐姐……”裴渡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被水浸透过的沉闷。
他并没有开始常规的抽插,而是保持着这种完全嵌合的状态,腰部开始极小幅度地扭动。
这种动作带来的是一种全然不同的体验。
柱身并没有在通道内大幅度地进出,而是利用腰部的转动,带动着它在狭窄的内壁里进行着三百六十度的研磨。
安贞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粗硕的柱体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画圈。
它擦过前壁柔软的褶皱,又碾过两侧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转动,都将那些被撑开的细小褶皱抚平,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和饱胀。
他太懂得怎么折磨人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研磨,比直接的动作还要让人难耐。
裴渡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旋转都仿佛经过了精确的计算。
他的胯骨贴着安贞的腿根,随着腰部的扭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发出细碎的、带着水汽的摩擦声。
这种全方位的研磨让安贞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地扫过。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向四周扩散。
那种奇异的刮蹭感在体内游走,每一次碾压过最脆弱的地方,都会引发一阵轻微的痉挛。
“嗯……”安贞偏过头,闭上眼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喘息。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上抬,试图寻找更多的摩擦。
裴渡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他的一只手滑到了安贞的腰后,掌心托住那一小截悬空的腰窝,微微用力将她往下压了压,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裴渡继续保持着那种缓慢旋转的节奏。
他能感觉到内壁在因为他的动作而不断收缩,那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他,像是一张温暖潮湿的网。
裴渡低头看着安贞。
她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审视的眼睛此刻完全放松下来,嘴唇微张着,吐出急促的呼吸。
裴渡用空出的那只手抚上安贞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下唇。“姐姐,”他低声叫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安贞缓缓睁开眼,眼底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裴渡的腰部在此时停止了画圈的研磨,而是改为极浅极慢地前后蹭动。
柱身退出了仅仅一两寸,又立刻重新陷入最深处,紧紧贴着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这种细微却精准的打击让安贞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裴渡的腰。
“别急……”裴渡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在安贞的鼻尖上亲吻了一下,声音里带着隐忍的笑意,“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谈。”
酒店套房外,走廊尽头的休息区。
空气沉闷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四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各据一方,像四尊即将爆发的火山,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隔音极好的红木大门。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踩在众人的神经上。
霍峥靠在墙壁上,手里那根烟已经被捏得变了形。他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都半个小时了!看个破合同需要看这么久吗?那小白脸到底在搞什么鬼!”
江妄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裁缝剪刀,虽然表面看着还算镇定,但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扇门,语气里带着一丝自我安慰的迟疑:
“也许……设备合同的条款真的很复杂,贞贞需要仔细核对。”
“呵,你信?”霍峥冷笑一声,满脸戾气,“就他那副随时要开屏的孔雀样,你看他刚才在露台上的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安贞给办了!”
一直站在窗边沉默不语的沉宴缓缓转过身。他脸色冷得像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霍峥:
“霍老板如果这么没有耐心,大可以直接破门进去。”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只是安贞最讨厌别人打乱她的计划。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明天你的码头会不会被查封。”
霍峥额角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低吼:“姓沉的,你少拿安贞来压我!你当我不懂?你在那装什么清高,你捏着烟的手都在抖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凉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陆辞优雅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
“三位,稍微冷静一下。”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门,慢条斯理地说道:
“根据我的判断,安老板现在很安全,不会有任何危险。至于其他的……成年人的世界嘛,谈一笔大生意,总得花点时间。”
江妄猛地抬起头,眉头紧锁:“谈生意?你的意思是,那个姓裴的在用合同威胁贞贞?”
“不一定是威胁。裴总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拿什么东西最能打动她。”陆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残忍,“有时候,想要抓住一个人,并不需要设下什么圈套。只要把诱饵放在对的地方,她自然就会主动走过去。”
“放你妈的屁!安贞不是猎物!”霍峥瞬间炸毛,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
沉宴的目光骤然变冷,死死盯着陆辞:“陆律师的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你到底想暗示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说大实话。”陆辞微微耸肩,眼神中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俯视,“毕竟,裴总给的那份合同,确实分量很重。而在座的各位,今晚似乎都拿不出同等价值的东西来留住她。”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痛处。
江妄猛地站起身,声音拔高:“我的技术……可以帮她把设备改进到最好,让她的产品独步全球!”
霍峥也红着眼吼道:“老子的货源能让她赚得盆满钵满!谁敢动她,老子就剁了谁!”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陆辞轻飘飘地打断他们,语气笃定,“而裴总给的,是现在就能拿到手的真金白银。”
沉宴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暗潮:“所以呢?陆律师觉得自己那几份法律文书,就能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了?”
“至少,我能保证安老板在拿到设备后,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陆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语气淡然,“这是一项长期的保障,不是吗?”
“你们这群玩心眼的真他妈烦!老子现在就去敲门!”霍峥再也听不下去,大步流星地朝套房门口冲去。
“等等!别去……”江妄急忙伸手去拦。
“霍峥,站住。”沉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就在霍峥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套房内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像是红酒杯碰撞桌面的脆响。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压抑的、属于女人的轻喘声。
霍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走廊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