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45姐姐,专心点(H)
作品:《【快穿】在异世界不断进行人生模拟》 套房内的那盏落地灯将昏暗拉长。玻璃窗上的水雾模糊了外界的璀璨,却挡不住那种犹如实质的窥探感。
被按压在单向玻璃上的安贞,由于体力的消耗,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已经倚靠在了背后男人的胸膛上。两人的体温在极近的贴合中疯狂攀升。
裴渡并没有采用任何剧烈的冲刺,反而是一种折磨人的缓慢深插与内外夹击。
“呼……”他轻喘出一口气,胸膛沉寂而有规律地震动。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柱身稍稍退出了两寸,随后改变了一个微小的倾斜角度,再次如研磨石般一寸一寸地缓慢推入。
这一次的顶入,前沿那一圈饱满粗粝的轮廓避开了常走的路,反而深深刮蹭在内壁上方那些层层迭迭的稚嫩褶皱里。
每一次缓慢的推进,几乎都能感觉到那湿滑紧绷的穴肉是如何被撑开,又是如何死死地绞紧那一截侵入领地的硬硕。
而他原本就在安贞身前那处最敏感地带流连的手指,在这时更是不合时宜地加快了频率。
沾满透明淫液的修长中指和无名指,夹着那一颗已经红肿得发疼发胀的花核,进行着细密且无法逃避的旋转搓弄。
“啊……”内壁上方被异物粗暴却迟缓地开垦,前方那一点又被高频刺激挑拨,安贞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夹击式的快感轰炸。
通道深处的黏膜疯狂地收缩,一股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原本应该死锁的地方失控地泌出,顺着他们严丝合缝的连接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那声音,伴随着泥泞的“咕啾”水响,在这个宽大的房间里显得荒唐又淫靡。
“姐姐很喜欢,是不是?”裴渡低下头,他滚烫的双唇贴近安贞满是细汗的后颈,嗓音依然是那种如同在教堂祷告般温柔克制的语调,可下半身的动作却残忍到了极致。
他用自己的胯骨死死地钉实了安贞向后逃离的退路,那昂扬坚硬的前端在她因愉悦而痉挛的穴心深处转了整整半个圈,直达让安贞四肢瞬间酸麻的点上反复碾压。
水光潋滟的内壁彻底丢了城池,只得谄媚般紧裹着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凶器。
就在安贞即将迷失在这种持续满胀的绞磨中时,裴渡的手突然从前方撤出。带着满手的水渍,他温柔而强势地拢住了安贞有些散乱的头发。
不带任何粗暴,这只是一个微小的指引。他单手绕过她的耳后,在发丝间收紧指节,稍稍用力地往后一扯。
这个力度不足以让她吃痛,却恰好让安贞不得不仰起下巴,双眼被强迫直视着被泪水和汗水熏得朦胧的玻璃外面。
“看看底下。”裴渡的呼吸就在她的颊边,他的一手维持着她仰头的动作,下半身依然填满着她的甬道最深处。
在这令人发软的悬空拉扯间,那根坚挺几乎要凸顶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轮廓。
高层的全景玻璃虽然是单向防护的,但夜色的对比却将下方的一切展露无遗。
落地窗前的玻璃被室内的热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将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晕染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
安贞的视线穿过那片迷离的水雾,无意识地向下坠去。在极度的眩晕与失重感中,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恍惚间,她仿佛真的穿透了这百米的垂直距离,在楼下那片被黑暗吞噬的花坛阴影里,精准地捕捉到了一抹极其危险的红光。
那是烟头在夜风中狂躁明灭的火星。
霍峥没有走。
那个男人就像一头被强行拴在领地边缘的孤狼,死死地靠在那辆黑色的轿车旁。他手里那根烟已经被捏得变了形,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疯狂地闪烁,如同他濒临失控的呼吸。
即便隔着厚重的单向玻璃和数十层楼的高度,安贞依然能感觉到一股如有实质的视线,像淬了毒的刀锋一样,蛮横地刺破夜色,死死钉在她的身上。
她甚至能凭借直觉,在脑海中勾勒出霍峥此刻的模样——
他一定正仰着头,那双布满血丝的兽瞳死死盯着这扇透着微弱暖光的窗户。他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极度压抑的暴怒中紧绷到了极限,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手里的方向盘生生捏碎。
对于霍峥这样一个掌控欲极强的黑市王者来说,眼睁睁看着自己视为禁脔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这种被强行剥夺的屈辱感,足以点燃他理智的引线。
安贞的背脊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隔空锁定时,从灵魂深处泛起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这种极具压迫感且真实的“旁观视角”,瞬间化作了最高强度的催情剂。
安贞只觉得脑中紧绷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极致的刺激下发出了极度清脆的断裂声。
她仿佛真的感觉到,霍峥那道带着滚烫怒意与疯狂占有欲的视线,已经穿透了厚重的玻璃,化作实质般灼热的指尖,正一寸寸碾过她因极度欢愉而泛红的肌肤,将她最后的尊严与羞耻感,彻底焚烧殆尽。
通道里的媚肉在这一刻开始了更剧烈且没有规律的连续收缩,每一次绞紧,都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在死命挤榨着体内的那一根巨物。
这是她从未展露给任何人的失控。那张看似清醒的假面,就这样被轻易点燃了。
裴渡的喉间立刻溢出一声极度性感的闷哼。这突然绞紧的高压逼得他也差点破了功。
但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叫停?
感受到安贞身体那极度的敏感与彻底的臣服,裴渡眼底的暗色翻涌了一瞬。
但他没有急着索取更多,而是微微侧过头,目光精准地穿透了落地窗上那层朦胧的水雾,直直地刺向楼下那片被黑暗吞噬的阴影。
隔着百米的高空与厚重的玻璃,他的视线与霍峥那道如同淬了毒的刀锋般的目光,在虚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裴渡原本带着几分狠戾的眉眼,竟像是被春风拂过一般,缓缓舒展。
他在安贞看不见的背后,迎接着下方那充满杀气的野兽凝视对着楼下那头暴怒的孤狼,配合自己身下截然相反的坚硬狠戾的凿弄,勾起了一个笑意。
那是一个极致干净、无辜,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笑意。
仿佛他此刻正遭受着什么天大的委屈,仿佛他只是个在姐姐身边小心翼翼讨好的可怜人。
可偏偏,他那双含笑的眼睛里,却透着毫不掩饰的、高高在上的挑衅与得意。
他在用这种最无声、最温柔的方式,向楼下的男人宣告着主权——
你看,她在我身下哭得这么好听,而你,只能像条野狗一样,在黑暗里眼睁睁地看着。
安贞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视线的偏移。
她顺着裴渡的目光向下望去,虽然看不清楼下的具体情形,但她太清楚霍峥此刻就在那里。
“裴……裴渡……”安贞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和背德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裴渡收回目光,低下头,用那双刚刚还在隔空挑衅的眼睛,无比专注、无比深情地凝视着她。
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姐姐,专心点。”
“你听,楼下有只野狗在叫呢……别分心,不然我会生气的。”
“姐姐,专心点。”
他贴在她的耳畔,语调又轻又软,甚至带着一丝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尾音:
“你听,楼下有只野狗在叫呢……别分心,不然我会生气的。”
安贞的呼吸猛地一滞,还没来得及从这句极具背德感的话中缓过神,裴渡便微微俯下身,用那张清雅深邃的面庞,对着楼下那片浓稠的黑暗,展示了一个看似无害、实则恶劣至极的挑衅。
他看着下方那道几乎要捏碎方向盘的暴怒身影,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嘴上却对着安贞轻声呢喃:
“看来,他真的很想要姐姐回去呢。”
“姐姐……他好像在瞪我,好凶啊。”
他嘴上说着“好凶”,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楼下的男人撕碎。
可实际上,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狠戾,死死扣住了安贞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身下,不留一丝一毫的退路。
他不仅没有因为楼下的怒火而收敛,反而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最极致的动作,将安贞的呜咽声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他在用行动向楼下的男人宣告:
你瞪得再凶又怎样?她现在的每一寸战栗、每一声破碎的喘息,都只能属于我。
“姐姐现在,可是被我看过最狼狈的样子。”他松开了揪着安贞头发的手,转而握上她的腰胯,将那温顺体贴的伪装全部揉进了他下半身狂傲难驯的慢插细研里。
这一次退出的程度深了些,只留下那个紫红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浅端。
这下将通道最底端的内室抽干的一退,比深插更为折磨人。
肉壁叫嚣着空虚立刻泛起涟漪,穴口的软肉不满足这种浅尝辄止,一层层如吸盘般在龟头下部滑弄试图把食物吞下。
裴渡欣赏着那因满含爱液而显露出的透光穴口在包裹着自己物件时紧密无间的画面。
没有粗野的强行插入,仅仅是因为退出了深度而让安贞因为悬在半空发出了难以自已的气音呻吟,甚至她的腰也不自觉地试图向后迎合那一份空挡。
完完全全就是她在不断地索求。
“如果他知道……姐姐是因为想吃才把我留在里头的,”裴渡再次缓慢地深顶了进去,用近乎平直的方式一插到底,那饱满的顶峰顶在敏感处,“他会不会气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