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作品:《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关懦一怔。

    直到桑兰司在她耳边碰了下,沉缓地说对不起,关懦才后知后觉,“没关系的……”

    心口很暖,她把脸贴近桑兰司,浅声道:“我不介意的。”

    她没觉得自己被欺负,更没有觉得自己被折辱,被喜欢的人喜欢的心情足以盖过所有,此时此刻她心中只有开心。

    太过死心眼儿地喜欢一个人情感博主那儿通常都是要挨骂的,偶尔关懦也会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但如果当初她对桑兰司的喜欢少一分,眼下所能收获的也就会少一分,关懦就会想,幸好自己给出了百分百的真心,如今才能担当得起桑兰司全部的喜欢。

    只可惜她的嘴巴不够伶俐,说不出多么动听的话,没办法让桑兰司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想到这儿,关懦偏过脑袋,轻轻地往桑兰司的肩上咬了一下。

    桑兰司一顿,松开手臂,侧过头来微妙地看她。

    桑兰司眼底有很多情绪,背着光,浅瞳朦胧胧的,关懦被她看得脸一红,含了下唇瓣,磕磕绊绊地说:“刚刚,你一直咬我,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刚才桑兰司亲自己的时候又狠又用力,关懦猜测这可能是她的个人癖好,大概成年人之间时不时互相咬上一两口也是种亲密的情趣,桑兰司喜欢的话,她很乐意迎合。

    不过从目前桑兰司的表情来看,她好像理解错了。

    眼睫直眨,感觉自己做错了事,关懦犹豫地靠了下脖子,“要不,你咬回来吧。”

    堪比献身的动作让桑兰司弯了弯唇角。

    上衣的领口都被揉皱了,她的脖子上到处都是痕迹,战绩赫赫,不知道的可能以为她度过了多么激烈的一晚——也的确算激烈,亲个嘴唇瓣都被咬破了。

    桑兰司抬手,浅浅用指腹抚过关懦红肿的唇中,让她把嘴巴张开些,“舌头破了吗?”

    关懦耳尖泛热,但还是听话照做,配合地将嘴张开。

    牙齿白净齐整,还好,舌头没破,看上去湿润柔软……

    看个伤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又莫名其妙地抱在一起亲起来,嘴上有磁铁似的。

    一亲又花了近二十分钟,拿着衣服去洗澡时关懦眼神蒙蒙、浑身发烫,感觉两只脚踩着棉花,悬在地上移动,整个人飘忽忽的。

    亲热期间没有察觉,站到洗浴室的镜子前,关懦才发现脖子上的吻痕有多夸张,一连串的痕迹,说是七星连珠也不为过。

    还有嘴巴,又红又肿,下唇还破了一块儿皮,正好在当中的位置,好在没流血,不是很疼,不影响下一次……

    咳。

    对着镜子咳了声,关懦红温着洗澡去了。

    洗完澡已是零点过后,关懦收拾完自己,换上睡衣回了房间。

    一进屋,发现床上躺着个人,关懦一呆,两秒后才想起来害臊,“……你怎么过来了?”

    同样洗了澡、换了睡衣的桑兰司在她的大床上,背后垫着枕头,半靠半躺,姿势尤其舒展,膝上还搭着平板电脑,正在播放什么综艺视频,声音很是热闹。

    “把灯关了吧。”桑兰司道。一时半刻不打算回自己房间的样子。

    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虽然有些害臊,但关懦接受程度良好,很快便关了卧室里的主灯,留在床头的那盏,腼腆地来到床边。

    暖黄的灯光映照着床畔,枕头、被子全都摆放整齐,桑兰司靠躺在大床的右半边,给关懦留下了很宽敞的空间,爬上去后打个滚都成。

    关懦的视线磨蹭地在床头床尾转了一圈。

    “不上来?”桑兰司抬起头问。

    关懦忙应着:“上,上!”

    脱了鞋,关懦掀开被角,刚坐上床,松软的床铺微陷下去,桑兰司的手伸过来,帮她把腰后的枕头垫好,关懦心情稍稍放松了些,好奇地看向桑兰司手边还在播放的平板电脑,问:“你在看综艺?”

    桑兰司顺手把平板递到她面前,“鹭城电视台办的一档节目,这一季是文化遗产专题,电视台想在收官后举办一场专题回顾展做公益宣传,桑野接了这个项目。”

    关懦点了点头,目光挺直地落在屏幕上。

    桑兰司见她对节目似乎有点兴趣,便一直用手端着平板,端得半条胳膊都酸了。

    结果关懦冷不丁地扭过头来问她:“你酒都醒了?”

    “……”

    原来注意力根本不在节目上。

    “醒了。”桑兰司把平板收了回去,放到一旁。

    关懦:“头疼吗?”

    “不疼。”

    “那你……”

    关懦想问她喝酒之后会不会断片,但这时桑兰司忽然凑过来在她唇角啄了下,一下子把她的思路全打散了。

    “我不会断片,”桑兰司顺带着拨了下她的耳发,“今晚发生的都会记住,一件也不会忘。”

    “……”

    暖光笼罩着床头,也笼罩着两人,关懦靠着枕头,脸红地看着她。

    午夜,床上,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旖旎。

    桑兰司的眼神变得稠而深,关懦发觉了,心跳不由加快,连忙转头看向床头柜,作势要拿手机:“包和手机掉地上是你帮我收拾的吗,我记得简野给我打了电话,我还没回她……唔。”

    话没说完,她被桑兰司拦腰抱回去,放在了枕头上。

    十指交扣在枕边,长发与长发厮磨,是很温柔缠绵的吻,桑兰司先含住了关懦的唇瓣,再渡吮她的舌尖,由浅入深,一点一点地深入。

    间或有黏声响起,细细微微,羽毛般刮着耳朵,有近乎催眠的效果。

    柔软和湿热交换,关懦的眼底弥漫起薄薄的水雾,胸口小幅度地起伏,搂着桑兰司的脖子,她一边觉得这样的吻好特别,身体酥酥麻麻的,比泡温泉还要舒服。

    一边又觉得是不是太堕落了,已经亲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铁嘴也禁不起这么磨,是不是应该给嘴巴上个保险……

    出乎意料,这次吻了才两分钟桑兰司就松开了她。

    顶着光,额头与额头挨得很近,桑兰司的手撑在她身边,墨发从颈边泻下,全都堆积在关懦砰砰的心口处。

    淡眸浮光,薄唇泛色,桑兰司好漂亮。

    关懦的目光望着上方,一时无法挪开。

    薄唇一动,轻轻叫了她的名字:“关懦。”

    关懦呼吸着,走神应了声:“嗯?”

    声音好好听……

    桑兰司凑到她耳边:“我喜欢你。”

    第160章 那晚

    关懦一愣。

    随后,慢慢地,她的手脚都蜷了起来。

    桑兰司就贴在她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低柔、私密,一字一句,动听到令关懦想用被子把自己给捂住,永远都醒不过来。

    融化间,头顶暗下来,光被挡住,眼尾被不轻不重地触碰着。

    “你不回答我吗?”

    关懦心动不已,应着声,主动将脸凑近过去,抬起脖子和桑兰司接吻。

    可惜她的吻毫无章法,连换气都不太会,没几下就把自己的脸给憋红了,吻到一半不得不救命地停下来,抵在桑兰司唇边小口小口地喘气。

    “亲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没学会?”

    因为真的是第一次……

    关懦不好意思,小声道:“我以后学一学。”

    “跟谁学?”

    还能跟谁。关懦红着耳朵往她怀里靠:“你。”

    顿时,桑兰司的唇第不知多少次地覆上来。

    桑兰司简直是个亲嘴狂魔,被松开时关懦没力气地陷在枕头里,她现在很怀疑桑兰司口中的她们俩的第一次接吻到底是谁主动的。

    面对面躺下,同一个枕头,触手可及的距离,桑兰司忽然又靠过来一些,关懦不禁闭上眼睛。

    这次等来的不是亲吻,而是带着体温的手心。

    感到脸颊被轻缓地抚摸,关懦怔忪地睁开眼。

    温热的指尖从她额角而过,抚过眉眼,落到鼻梁,下滑到唇瓣,一点一点地描绘她的轮廓……

    所过之处一阵阵地发烫,关懦心跳不止。

    她觉得,桑兰司好像很喜欢自己。

    “桑兰司,上一次,是我喝醉了把你给……”

    酝酿了一番,还是觉得“强吻”这个词太羞耻,关懦从旁拉起被子,把自己最大程度地盖住,只留半张脸在外头,眼睛里闪闪烁烁的,问:“是我先亲的你吗?”

    桑兰司看着她,“不是。”

    关懦又问:“是你主动亲的我?”

    桑兰司轻“嗯”了声。

    关懦总是容易脸红:“那……那晚发生了什么?”

    不止亲了,还搂在一起睡了一张床,关懦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自己酒后失言表了白……

    桑兰司的眼神忽然变得很轻,垂眸,低声说:“你喝醉了。”

    “醉得很厉害。”

    “我带你回去,你不愿意,还咬了我。”

    关懦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