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上个厕所我还得想你啊

作品:《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np 含骨科)

    庄园的客厅里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柔软的光晕。阿曙整个人窝在沙发里,脚尖一点一点的晃着。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某个购物软件的页面,她正漫不经心地划拉着,偶尔停下来看看又划走。

    倾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沙发上那瘫成一团的人身上。他走过去,步子不急不慢,绕过茶几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她身边。刚坐下整个人就往她身上贴,下巴搁在她头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餍足的叹息。

    妹妹~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像被蜂蜜泡过一样,想没想哥哥啊?

    阿曙被他整个人压上来,手机差点脱手。她使劲推了他一把,手掌撑在他胸口往外顶,但是倾城太沉了,她推了好几下纹丝不动。

    滚啊!她皱着眉,偏过头瞪他,你就上个厕所的功夫,我想你什么啊?你尿个尿能有多久?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倾城不满地啧了一声,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他抬起头来,那双狐狸眼弯着,带着理直气壮:那不行,得想哥哥。三分钟也得想。

    阿曙被他这无赖样气得牙痒痒,她收回手,顺势往下,脚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精准地朝着他腿间踹了一脚。力道不大,但位置刁钻,刚好蹬在那个地方。

    倾城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弓了一下。他抬起眼来看她,那双狐狸眼里的懒散笑意还没散干净,可眼底已经染上了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他的瞳孔微微暗了暗,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慢吞吞的意味。

    想要了?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尾音拖得慢悠悠的。

    阿曙一惊。她收回脚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了,脚底接触那个地方的触感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从柔软变成坚硬,隔着西裤面料也挡不住那个变化。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整个人噎了一下。

    我操。

    他怎么这么容易就硬了?她那一脚虽然没用力,可好歹也是踹在那种地方啊,正常人不是应该疼得缩回去吗?他怎么还支棱起来了?

    阿曙悻悻地把脚缩回来,蜷起膝盖,整个人往沙发靠背里缩了缩。她低下头不去看倾城的脸,声音软下来,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无辜和糯软:哥哥……我错了。

    她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去,睫毛扑闪了两下,嘴唇微微嘟着,活脱脱一只做错事了正在装乖的小白兔。

    倾城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他当然知道她又在装了,从小到大她每次闯祸都是这套路——先动手,再认怂,然后装可怜。

    他本来也只是逗逗她而已,没想在这客厅里做什么。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覆在她发顶揉了两下,力道比平时轻了些。

    好啦,他说,嗓音里那点情欲被他压了下去,重新染上那种懒散温柔的笑意,哥哥去忙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被她弄皱的衣摆,转身朝客厅后面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暗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一眼,补了一句:别乱跑,一会儿回来找你。

    阿曙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倾城消失在暗门后面,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下,越来越远,最后是一扇厚重的门关上的闷响。

    阿曙重新躺回沙发里,拿起手机继续刷。过了大概二个多小时,客厅的门被推开了,江砚带着江屿走了进来。庄园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路灯的光从门口漏进来一截,落在玄关的地砖上。

    江砚的视线第一时间扫过客厅,没看见倾城,只有阿曙一个人横在沙发上,头发散在靠枕上,脚踝的银链在灯下一闪一闪的。他没有立刻上前,站在客厅边缘的位置,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

    倾哥呢?他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阿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懒洋洋地落回去:地下室。她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想了想,这几天关人了吗?我怎么没印象。

    江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最近我那边的单子都小,不经过倾哥这边。

    他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倒是江屿,一进门就完全没有江砚那种规矩劲,他视线锁定沙发,几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另一头,离阿曙的脚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沙发垫被他坐得陷下去一块,整个人靠进软垫里,长腿一伸,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小屿!江砚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他几步上前,伸手薅住江屿的后脖领子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你屁股咋那么沉?哪里都敢坐?

    江屿被他薅得脖子一梗,整个人被迫站起来,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她就躺着呢,我坐个边怎么了……

    阿曙抬眸瞥了江屿一眼,又看了看江砚。她伸手,一把将江砚拉到沙发上坐下,力道不大但自然,手指搭在他腕间轻轻一带。

    坐吧,她说,嗓音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懒,有啥的。

    然后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一条消息弹进江砚的手机里。江砚听见口袋里的震动声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字让他的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今晚在房间吗?小心夜袭哦。

    江砚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垂着眼,指尖在屏幕上按了几下,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阿曙的手机几乎同时亮了一下,她点开——会暖好床等大小姐的。

    阿曙弯了一下嘴角,把手机扣在膝盖上,继续刷她那个购物页面。

    江屿完全没注意到这两个人之间那点无声的交换。他看他哥坐下了,自己也没客气,跟着往沙发上一靠,挨着江砚的旁边坐下。反正他哥能坐的地方他就能坐。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阿曙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轻轻跳动着。江屿百无聊赖地东看西看,目光在吊灯和墙壁之间扫来扫去,又落回阿曙脸上,又移开。

    然后走廊尽头那扇暗门开了。

    倾城走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带着没完全擦干的水汽,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他换了一身衣服,之前那件烟灰色的家居衬衫不见了,现在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冲了个澡。阿曙看见他这身打扮就知道,今天地下室里的活见血了。

    倾城走出来看见客厅里多出来的两个人,脚步顿了一下。

    倾城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在沙发对面站定。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三个人,嘴角那点弧度似笑非笑:哦?好坐吗?

    他的目光掠过江砚,掠过江屿,最后落在阿曙身上。

    江砚一听他那语气就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带着点利落的急促。他伸手拉了一把旁边的江屿,江屿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嘴里还哎了一声,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江砚,又看了看倾城。

    抱歉倾哥,江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微微低着头,小屿不懂事。

    江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了看他哥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又看了看倾城脸上那种温和但让人不敢造次的表情,把那句我的错?又是我背锅?咽了回去。

    我让的。阿曙的声音从沙发上飘过来,她甚至没有坐起来,只是偏了偏头看向倾城的背影,语气散漫,我让他俩坐的。

    倾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狐狸眼里的那点审视和意味深长在对上她的目光时化掉了大半,变成了无奈。他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朝着江砚和江屿摆了摆手。

    坐吧坐吧,他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任务怎么样?

    江砚这才重新坐下,顺势也把江屿按了回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迭好的单子,双手递了过去。上面写着一笔一笔的明细。

    车已经卖了,江砚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汇报工作时一贯的平稳,四十万已经到账了。您翻一下收债的那张卡,应该已经进去了。

    倾城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抬眼看向江屿。江屿还坐在那儿,挺直了腰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一只等着被摸头表扬的小狗。

    可以,倾城说,声音里带了点认可的意味,还不错。

    那后半句话他显然是说给江屿听的。

    江屿的腰板瞬间挺得更直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露出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得意笑容。他偏头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江砚,下巴扬了起来。

    嘿嘿,谢谢倾哥夸奖!他的声音都拔高了半度,带着那种少年人得到认可的藏不住的骄傲,我就说我比我哥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