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王耀王嘉龙王濠镜亚瑟

作品:《[NPH]APH 桃之夭夭

    呵,好意思说是炮友。

    王耀捏着手上的扳指,把她弄爽了就到头来换来一句,炮友?

    按照男人的思考方式反过来对付男人,还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啧。

    王嘉龙找他谈话的时候也是极为认真的,他说,“大哥,你不能这样,她是人,她需要好好的对待,眼下这个局面,不是粗暴做爱就能解决的事情。”

    没有事情被发现暴露的恐慌,也丝毫不怕被他惩罚的缩脖子,只有认真。

    王耀还记得青年格外执着的模样。

    他记得他问了一句:“你喜欢她?”

    王嘉龙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气:“是的。”

    “假如我和她之间选一个,你要谁?”

    王嘉龙愣了一下,随即说,“两个都不能放手,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死。或者,我选择死去,也要叫她活着。”

    ……

    好啊,到头来他变成棒打鸳鸯的那个人了。

    小家伙对他这个弟弟投送怀抱,双腿一夹王嘉龙的腰。

    “想要?”

    “嗯!”

    王嘉龙面不改色,实际上大呼今天她心情好,走了好运,还问她要什么姿势。

    “就这个!”

    “站立吗?”

    “你不会腰不行……哎呦。”

    “等我脱衣服。”

    “撩起来裙子啦……”

    “没润滑,可以吗?哦,你已经好湿了……蹭得我到处都是水。”

    小崽子还说什么。

    “进去咯。”

    咕叽一声。

    她努力的要去拿右手胳膊够他脖子:“哇啊……”

    “可以吗?这个力度。”

    王嘉龙用手来回摸着她后背。

    “你别动……咿呀……”

    “好好好,我不动……”

    “夹不住……”

    “这个姿势不好进去,我帮你。”

    “啊呀,”没有着力点她不好使劲,龟头是进去了,硬邦邦在那里,剩下部分还得。

    “贪吃。”

    “哼!”

    “弄开点?”

    “说好了,我动……嘶……”

    “我来吧,是不是有点紧张?”

    还会左手主动握住柱身往穴里送,眯着眼睛享受的模样叫王嘉龙心痒难耐。

    “哎,原来,这个角度……看下去……”

    “怎样?”

    “哈……你被我,渐渐吃进去了呀?”

    她发出天真般的嬉笑。

    “你喜欢……哦,它动了……唔……膨胀?”

    似乎被刺激到了,埋在里面的部分开始搏动,龟头分泌出的前液时不时会和她的液体打个照面。

    像蛇信子捕捉气味一样,不断流出马眼。

    “话说……啊啊好撑……”

    “流前液证明……?”

    “好了闭嘴吧,你享受就好。”

    试探性顶了下穴,女人果然夹紧他开始呜呜叫:“你。”

    “那不然我就这样等你吃?要多久才会吞下去,而且本来角度就不对,我会折的。”

    “吃一半不行吗?”

    “……好吧。”

    两个人像游鱼一样玩弄着,阿桃趴在王嘉龙肩膀上和他咬耳朵,没过一会儿他就笑了,连做爱都减少了力度。

    哦,这么亲昵。

    “要嘛……要……”发现王嘉龙不动了的阿桃小声催促。

    “好。”

    “就来。”

    好想一直在她里面待着,他可以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抱着她发呆一整天。

    “嗯——啊,啊……要被顶飞出去了……”

    晶亮的性液在拍打声中飞溅,女人感觉自己在骑一匹发情的烈马,他的眸子里全是渴望。

    “好厉害……肚子热热的……”

    “还要,这个力度……”

    “别,换个,换个角度……好撑了。”

    “那你松松。”

    “松不开……”

    又是一击。

    “你在锁我啊bb……这么舍不得我出来?还是,”

    “捅爽了?”

    见她不回话,王嘉龙拉长声音:“bb,是吗?明明我还没顶到子宫的……”

    “呜呜,不要说……”

    “说点好听的。”

    “龙龙……好棒哦……我好舒服……”

    仿佛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她哼哼唧唧。

    “我也好舒服,你带来的。”

    可是上次久违的和她做就是一声不吭。

    还叫他戴套。

    凶猛的精液隔着宫口想要进去,可是就被橡胶套拦住了去路,它们不甘心的来回徘徊,最后还被新来的精液喷到后面去。

    勉强射到套里还溢出来好多,王耀转身要换一个的时候,阿桃以为他不做了,就要撑着胳膊爬起来。

    “哎,唔……”

    又被压着。

    男人的小腹紧紧贴着她。

    她倒好,还催促:“射了就出来……”

    和中年夫妻公事公办的态度差不多,男人用阳痿的家伙插几下,女人掐着嗓子叫几下,就这样。

    还没等稀白的精液弄进去穴内,就被女人的水冲淡了,女人还会打着哈欠催促他去洗澡。

    不爽。

    超级不爽。

    软乎乎的肉壁抽搐着绞紧,更多水液粘腻地顺着囊袋往下流,随着王耀挺腰的力度随意地被甩飞。

    “嗯……这么小,昨天又这么贪吃……”王嘉龙摆动腰肢,在她夹紧的双腿间用力动了几下,让她流出来的水液均匀地摸到柱身上。

    “那就不偷吃了。”

    “不行!”他罕见地用强硬的姿态打断她:“不能不偷吃。”

    口交哎!

    小嘴光靠近,龟头就会忍不住和她打招呼的,点头哈腰的模样比他本人还期待。

    “嫩嫩的……bb……”

    “轻点啊蛮奴子。”

    “我不是蛮奴。”

    “对,你只会蛮干!”

    “莲莲?”

    “上来坐好。”

    “哎,好的……”

    她很热情,不论被他的性器怎样地插入,都会乖乖敞开腿,用不停蠕动的穴肉将他一寸寸包裹。

    头发也会随着起伏的身体不断摆动:“哈……莲莲……好硬哦……”

    “全进来吧……”

    坚硬的性器勃动着胀大,将两人最后的间隙一寸寸彻底填满。

    “咦呀呀?莲莲,好棒唔……要亲亲……”

    还有亚瑟。

    女人软倒在他怀里,被他亲吻着念叨:“daddy对你好不好?嗯?一天不见就背着daddy和人偷情,是不是daddy昨天不够努力,还没把你下面的两张小嘴喂饱?”

    “不是,daddy,是他勾引我……”

    “daddy……亚蒂我错了……别那么猛插……啊啊,要被弄坏了……daddy呀……”

    还会帮忙解决晨勃。

    亚瑟穿着睡衣,喝茶看报,摇摇晃晃的女人要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就被摁住了。

    “给我含含。”

    “唔……daddy……早安……”

    真的很顺从的伏在那边,掏出来还在感叹:“真的好有精神呢……这根……给daddy含……唔……”

    “肉棒棒,也早上好……”

    “昨天做猛了?”他问她。

    “唔……不知道……”

    “没屁股疼?”

    “那你,摸……”

    “不疼?”

    “太大了……”

    亚瑟哈了一声,下颚线绷紧。

    “打疼了?”

    “唔……是那个……砸的疼……”

    “那daddy没有办法,也不能扯掉换新的一根。”

    “可恶……”

    哪怕上次穴早让男人的龟头捣得酥烂,阿桃也一声不吭。

    他咬牙锁着精关,宫腔却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全淋在了龟头上。

    “说话?”

    这女人抖得很,还是趴在那里不说话。

    光滑的牝户上全是流出来的水液,王耀退了出来,指尖下上沾满湿黏的汁水和精液,肥嘟嘟的蚌肉更是滑得摁不住。

    他摸到了软嫩的肉粒子,两指揪住湿滑的肉核突然一扯。

    “啊……”

    “呜呜……”

    就这样小腿绷紧的去了,整个人好像刚从岸边捞上来的鱼,噼里啪啦打着地面。

    “不说?”

    青年蛮横地沉腰,撑开不停痉挛的穴,在她泄身的脆弱时刻,一下一下狠狠顶进去戳碾着子宫。

    “没什么和你聊的……”

    “把你弄舒服了?我呢?”

    “你不是也……”

    “嗯?还没什么和我聊的,不还是被插的晕晕的?”

    “里面还是在吸我?”

    “不和我做,那是要和谁做?”

    “最近新勾搭上的,我看你们倒是很和和美美啊?”

    男人仿佛每动一下都带着怒意和醋意,“难道我之前没把你弄爽?”

    “脸色红成这样,逼里现在是不是湿透了?”亚瑟的目光沿着她的胸口下滑,“哦,奶豆子起来了,”

    薄薄的睡裙都被她夹在了腿间都不知道,“好了,吐出来吧。”

    “哈……”

    “来,daddy摸摸……”

    亚瑟将人捞起来,放怀里,“发大水了?”

    “嗯……”

    “为什么发大水?”

    她尖着嗓子,装嗲声嗲气:“daddy好吃啊……”

    “正常点。”青年啪啪啪扇了圆滚滚的屁股。

    “还要……”

    “嘶,骚猫真是越来越会了。”还会主动摁住他的手叫他打屁股。

    “打几下就流水?”

    还有上上次。

    被压住的女人在他的胸口又锤又打,“你只喜欢,强……唔……”

    这个吻来的莫名,也来的突然,也过于凶狠,对方的舌头是直接闯进来了,在口中把舌头和软肉整到天翻地覆,还要把他舌头伸进来,很大一团卡在口腔那边,连呼吸都被剥夺。

    性器在她的穴口胡乱地蹭弄了两下,王耀就抵开她肥嫩湿润的阴唇,对准其中下陷的小洞,狠狠地凿插了进去。

    “好深……出去……啊……拔出去!”

    “你在命令我?”

    “我就喜欢。”

    强迫也好,温柔也好,不还是穴肉黏黏地和他的东西黏在一起。

    “强也会叫你尖叫着抱住我还会喊还要……”

    他微微摆动腰身。

    “你,混蛋……啊……”

    鸡巴这一下再次破开一些纠缠在一起的穴肉,直接狠狠地插到了阴道尽头。

    “讨厌……”

    “胆子大了?谁给你的胆子要拒绝我?被其他人弄熟了?”

    “我不要,不要给你……”

    “嗝……”

    “由不得你。”

    她的双腿就被人压住,只能努力要把腿并拢好把他挤出去。

    “性交不就是摩擦?”

    他好重。

    阿桃又要推开他,又被掰开腿拉进距离。

    “这穴不是很欢迎吗?”

    “欢乐的嚼着我。”

    一只恐怖的东西堵着她的子宫口缓慢却猛重地抽插,头部似乎是要让她好好含住的意思,可是目前来说,进不去。

    王耀也意识到了。

    没等龟头最粗的要进去,就会被颤颤巍巍的入口含一下又吐出去。

    “你吃阴茎的失态模样我什么没见过?”

    “你想做什么,我今天都让你做个够。”男人一边拔出鸡巴,一边喘着将鸡巴凿地更深,更狠。

    这些年都做过这么多次了,也才是近几年不理他的,一年到头加上偷袭才能啃到的次数十个指头都能掰扯清楚,而王嘉龙。

    一晚上估计能做个三次吧。

    过年期间休假,更是打了鸡血一样天天往她穴里窜。

    “你出去!”

    “只会说你出去?之前还会讨好我,摇尾巴的哪里去了。”

    “我出去?你想让谁操进来?不管谁操你你都会嗯嗯呀呀的叫唤,只要够粗够大够硬就行了?”

    阿桃被掐着后颈,无法逃离。

    下身噗噗噗的水声越来越激烈。

    从前不是这样的,他想要操她,她就乖乖地扒开骚洞,哪怕被操烂也要吃下他的鸡巴。他想要什么姿势,她就配合地给他什么姿势。

    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也只能有他。

    眼前的仿佛是能给予她东西,帮助她的贵人或者说。

    “啊啊啊!”

    献祭。

    “射了。”

    “别,不要……嗯……射……”

    “不射?不射别人怎么知道我在你这里内射了你……”

    “啊,”女人受不了的扬起脖子。

    “还是要带着精液找人帮你?最后还会被使劲射满一肚子。”

    能听见到处都是液体射入和咕挤出来的声音,王耀射精射了半晌,也不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继续下压。

    “泡在里面了。”

    “啊啊嗯……”

    她叫只会嗯嗯啊啊,落到别人耳朵里还觉得不够味道。

    扭头一看,居然都喜欢,甚至还有人单纯看她张开嘴巴不说话就忍不住要把性器往她嘴里塞。

    王耀无法理解的是,醒着明明怕他鸡巴怕到死的女人,睡着了竟大胆到敢伸到他被子里抓住他的鸡巴乱摸。

    青年第一次被主动摸到鸡巴的时候,没忍住把人给压在身下干了,后面发现,她对熟悉的人都是这样干的。

    不知道两个弟弟陪她睡觉被摸了多少次。

    不过,那会儿应该都硬不起来吧。

    “你的一切,哪里不是我给你的?”

    很多人想占着他的光,狐假虎威还是能做到的,只不过这家伙完全没有兴趣,她只对吃的喝的感兴趣,嘴巴里吃饱了,穴里吃饱了就会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那就还给你就是了……”

    “我给你射了那么多。”

    那种赏赐意味的语气叫她不爽:“我也给你流水流了那么多!”

    “你要和我撇清关系?”他问。

    “你和我说的分开。”

    “搞清楚,你和我先说的分手。”还会倒打一耙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不,咿呀呀,喜欢你了。”

    不行。

    “我想跟谁做爱,就跟谁,做爱。”

    可是她抚摸那只金毛的时候就会很温柔,阿尔弗雷德乖乖的靠在她身上,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心满意足的看着她。

    哪怕他确实很硬了还是不吭声。

    “呵。”

    “我有权利拒绝……”

    “啊啊啊……”

    啪啪啪。

    噗噗噗。

    抽出,插入,再重复,他带出来的精液很快浸湿了床单。

    “小嘴明明很喜欢。”

    “我没,你,你听我说话呀……每次都这样……还固执己见……”

    到底王京是怎么成为他跟班的啊。

    她被耸得腰要断了。

    搞不懂,非要趁她不注意把她拉到香山,老天奶,她才知道这家伙在香山有个别墅!

    但是一直没叫她去过!

    还是能看见窗外的风景……

    满天遍野的山色,真好看。

    云也很轻松的浮在上面,好自由。

    “喜欢吗?你不是喜欢落地窗?”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王耀问。

    “呃……你是不是金屋藏娇?”阿桃以为他这个别墅是专门用来藏女人的。

    “你在说你自己吗。”

    “哎原来不是……”

    “你有那么多男人了。”

    “干嘛,你嫉妒?”

    “看好夫人。”

    王耀抱着闹累了的阿桃,先是去洗了澡,又把她塞进被子里。

    又,又要干这种软禁的事。

    把她的话当耳边风,还是不尊重……

    之前和他吵架就是这样,要不是把她关起来天天做,要不是她出走。

    也不会去特意找她,王耀大概会觉得,无论怎么样她还是会回去的。

    况且,王嘉龙王濠镜对她也很好。

    ————

    “干嘛?”

    阿桃面色不善的看他。

    他不信她真的没有感情。

    这样拿男人的逻辑思维来对付男性,拍拍屁股就走的行为,还好意识体不会怎么发疯。

    “不干嘛,叙叙旧。”

    “没啥好叙旧的。”她冷淡的说。

    自从王嘉龙在香港当着王耀的面去亲她唇之后,王嘉龙变了。

    他可能也是被王耀使唤过头了,总之终于敢不顾王耀的面色而去和她亲近。

    “你打算去哪?”

    “和你没关系。”

    “哦,是去找嘉龙还是濠镜?”

    “你管我那么多!”

    她气呼呼的推开他。

    “上次不是说。”

    “说什么?我不知道。”

    王耀被呛住了。

    知道她有时候蛮不讲理,也不知道她干脆装不知道。

    “我们和好的事。”

    “哎呦呦,我可不知道我们要和好,就这态度,”她斜了一眼,“不行,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再说了,我之前和你吵架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事不过三?已经第几次了?”

    “你不信,你觉得我会回来是吗?还是找两个弟弟气你对吧。”

    “真不巧,过去的我不知道他俩喜欢我还不表达,要不然,”

    “我一不靠你吃饭,我自己能解决问题,二你也就是脸能看,三,假如你没有了现在的地位,我看你还敢居高临下的和我说话?”

    由爱会生恨吗?

    “我不跟你过,就那样,我没记仇就已经不错了。”

    “其实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面子被驳了,没什么的,这很正常。”

    “我其实是个很普通的人,也不太需要……你的……呃好吧,可能你看我就是看宠物?”

    “高兴了给口吃的那种?”

    “没什么啦,就好聚好散,”阿桃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我不妨碍你,你不妨碍我……”

    “你看你不是习惯了吗?其他人没和我好之前也是,习惯自己一个人,然后我找他们了,就习惯把我纳入他们的范围?你也要习惯一个人呀,你不是一开始就是一个人吗?”

    这不对。

    “濠镜说谁也不知道你一个人过了多久……这样一想当初的我真是好天真,用鹅卵石去砸结冰的池塘还好,用鹅卵石去砸不会结冰的大海呢?”

    “唉唉唉,果然,人总是有莽撞的时候。”

    “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吧。”

    她轰轰烈烈的追求,最后变成了嘴上轻飘飘的一句话。

    可笑。

    王耀强制性的把阿桃捏晕,带回去。

    “你又这样!”

    他刚要插进去,刚醒来的阿桃就要后退,

    “但是你流水了。”

    “这是正常的,任何人和我调情我都会这样!你别以为你就,特殊……”

    男人在她的脚心处挠了挠。

    “你!”

    “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心平气和的时间说话。”

    “不,我不和你说话!”

    “好吧,那就做完了再说。”

    “登徒子!”

    之前很欢迎他的穴肉变了模样,变得无比抗拒。

    也可能是她使劲儿的缩着小腹,不让他进去。

    不知道哪里学来的。

    其他人教的吗。

    愈发收紧的穴像极了弹性不好的皮圈,裹着他的龟头好叫他难受。

    “还缩?”

    “臭男人,我要把你挤出去!”

    王耀不顾她的抗拒,直接就射了,她还一抽一抽的哭。

    “可恶……本来不想哭的……我真的是,我为什么这么能哭……”

    “呜呜又被射了,”接着精液润滑,王耀一下子钻到了子宫口。

    “我不喜欢套。”

    “我很干净,你也干净,我也不会让你怀孕,我觉得套会叫我们有隔阂。”

    “套也不是古代没有啊!现在也有,隔阂……”

    王耀突然想起来,还是在民国,他在重庆当值的时候,有这么一件事。

    “王啊,我看你压力很大,怎么不去找个女人?”

    问他话的是个和他级别差不多的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王耀那会儿眼窝凹陷,脸色苍白,只有勉强在军帽的遮盖下,那身军装才能把他的身材衬得挺拔一点。

    他说,“我有。”

    “哦,我就是说嘛,这么年轻肯定会有女人扑上来,你长得有很书生气。”

    那个军官说:“我意思是你可以多找几个,”

    看见他不赞同的摇摇头,又说,“怎么,你嫌弃吗?”

    “我只会和她做爱。”王耀开口。

    “哎呦,但是这娘们可不能踩你头上啊。”

    “操就行了,弄服了弄爽了就巴巴的跟着了。”

    “多几个她们也不会生气的。”

    “你要是欲望强,一个女人满足不了你,你就去找嘛,玩一对姐妹花?”

    “女人的穴和乳不可能是一个模样,一个滋味。你的女人不可能是最好的。”

    ……但是她很舒服。

    “今日和古代的人都一样,不然天天逮住一个弄,多无趣啊,为什么古代有妻妾制度?”

    “现在军阀也是,十几房姨太太!男人要有能力,想养几个养几个!”

    那个军官又说:“女人脑子也就那么一点,不会想别的!”

    “满脑子都是爱不爱我,俗气,我是看不上!”

    “看不上还要和她做吗?”王耀问他。

    “当然,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哦不是说你姓不好啊。”

    刚好小姑娘去给他送饭,因为王耀只说了房间号,她还在门口确定一下,后退了几步看了看房间号,再三确认:“206……是206吧?”

    王耀推开他。他知道她来了。

    “谁敲门?进来!”

    “那个……我来给王耀,王长官送饭……”

    她还是胆子很小,没有完全推开门。

    那个军官:“门口有个……哎呦,找你的吗?”

    “你进来吧。”

    “啊不不不,我有事,我先走了。”

    他拎着饭盒:“嘿还真别说,满满当当还有包裹布。”

    “你们这种读过书的才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丫头片子,我们这种喜欢胸大的!”

    “我家娘们啥时候能给我做这么丰盛?”

    王耀没说话,就过去接走了饭盒。

    问他:“你有几个老婆。”

    “一个啊。”

    “几个女人?”

    “三个啊。”

    男人呵了一声。

    那个军官:“你为啥叫她送饭?”

    他们有饭堂,拿餐票去吃就好了。

    王耀:“你为啥叫你老婆送饭。”

    “我的饭钱当烟钱了。我就和她们说没人管我饭。”

    “呵呵。”

    “不过小三小四才不会管你吃不吃饭,女人太多也不好,我就一个人的钱,一个月那点钱。”

    “三个人还得平均分,不然还得闹为什么不给钱,”

    “你给她钱吗?”

    王耀眼皮也不动:“不想和你说话。”

    “那就是不给了。也好,女人拿了钱就会到处花,要不然你找她要钱她还理直气壮说没有。”

    王耀无语极了,他的钱一部分给她,不过是通过王嘉龙转交的。

    王嘉龙也会拿出来一部分给她,加上王濠镜也会给,这小富婆。

    那个军官还要滔滔不绝,说多收几个,反正也不吃亏,天天弄一个不腻歪。

    而且看身子板也弱,折腾几次就感觉会被折腾坏。

    “要不然我的女人你挑一个?我们换换。我家都是叫起来太浪了受不了,还没”

    试过这种丫头片子。

    “闭嘴。”王耀头也不回的把手里的叉子投掷出去,它擦着那个军官的脖子过去了,力度很大的扎在对面墙里。

    “你要小心点。”

    “哈?”

    “别被我在战场上弄死了。”

    王耀很少会当面放狠话。

    “哈哈哈,你在装什么啊,不就是个女人,你也没多喜欢她,她也没都喜欢你,要是真喜欢,肯定会探头看看你在不在,和你说几句,你也别被……”

    彭。

    王耀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也不是很占优势,等对方还在想哪里搞错了,王耀早就取来叉子,不紧不慢的又用叉子在他耳朵下方插了进去,刚刚好三个洞,“闭上你的嘴。”

    “啊!”

    酒囊饭袋太多了。

    “你那天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被摁住的阿桃傻眼了。

    “哪天?我不是天天不和你说话吗?”

    于是王耀好容易才叫她想起来。

    “哦,我本来就不太喜欢去这种有……色彩的地方,加上我是个i人。”

    “i人是什么意思。”

    “内向……”

    给王耀送完饭,乱晃的阿桃遇到了王濠镜,

    她欢乐的举起胳膊朝他挥舞。

    “莲莲!”

    王濠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以为她不知道大佬在重庆,是来找谁的。

    “嗯。”

    “莲莲!你要干嘛去?”

    “我叫店家做了点卤味,要去拿。”

    “我刚给大哥送了饭,没事干,我能和你一起去?”在王嘉龙王濠镜面前,她一般都是跟着叫王耀大哥。

    “当然。”

    “嗯嗯!重庆的天气,你受得了吗?”

    “还好。”王濠镜斟酌着语言,“就是雾。”

    “哎哎,不过别有一番滋味呢!”

    “很少在内陆看见过你的?”

    “嗯,大哥叫我给他帮忙,就过来了。”

    “哦!”

    她蹦蹦跳跳走在青石板路上。

    阿桃背着手,兴致勃勃地和他聊起来她和王嘉龙在四川捉鬼除妖的故事。

    王濠镜想,王嘉龙居然一句有关的话题也没和他聊过,他瞒得很严实。这件事发生也是这几年,他的惯例是每周会给他打一封电报,如果被先生派出去执行公务,也会提前告知,省得他跑空。

    如果遇到她绝对会给他拍加急电报。

    人在遐想放松的时候是会对家人,同伴随口说些什么的。话题也不会固定,语言跳跃性极强。

    而王嘉龙够狠,根本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这件事,还对他自己下了极强的暗示。

    为什么要遮盖,他心知肚明。

    青年还叹了口气,她可能是把他当自家人看了,没觉得长时间和弟弟相处,住在一间屋檐下有什么不对。

    “你在这里住?”王濠镜暗示她。暗示这件事不能和王耀说,他知道是无所谓的。

    “差不多吧,给了我个住址。”阿桃没听懂。

    “你在这里住?”

    “差不多吧,给了我个住址。”

    “我以为你在延安。”

    “我也以为你在澳门!”

    王濠镜笑了笑。

    “我大概是过不去延安的……嘉龙或许能去。”

    “嗯!他去延安找过我……?应该是找我的吧……可能是找大哥顺便看看我?”

    王嘉龙一开始被亚瑟管得极严,还是阿桃抗议了很多次,联合威廉把亚瑟揍了好几顿,才被允许回到香港。

    在香港要去内地,他肯定是要和先生打招呼的。而延安又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他的身份又特殊。

    他可不一定能光明正大的进去,不过伟人们在延安应该是不介意,甚至是欢迎的,而那些小人……还有果子们。

    链子狗。

    “到了。”

    “哎呀说着就是到了。你看,这酒楼建在半坡上啊?”

    王濠镜说:“这个城市坡多,还坡度大。”

    “嗯嗯!我知道呀。”

    “原来是去酒楼买……”

    店小二取来了油纸包,干脆利落的打了个结。

    阿桃歪着头,很感兴趣的看他打包。

    “要坐下来吃点吗?”

    “哎,可以吗。”

    “我看你脸色苍白。”

    侧脸都瘦了好多。

    王濠镜给她点了份炒猪肝,嘱咐不要很多辣子。

    等菜端上来,女人先问他,

    “莲莲,你不是不太喜欢吃辣?川菜?能行吗。”

    “可以的。”

    “我以为是你连味道也不能闻。那我不客气了。”

    又点了一份藕片炒肉。

    她饿极了,就着米饭狼吞虎咽,不过还记得给王濠镜留了1/3。

    “没好好吃饭?”

    “自己一个人做对付对付,”阿桃有些不好意思。

    “我找个做饭的阿婆照顾你。”

    “别别别,多麻烦!”

    “你吃不好大佬会怪我的。”

    “啊?”

    “你尝尝,这藕很新鲜,”她要来了小碗和水,要给他涮涮吃。

    “不用。”他取来筷子,夹过她筷子上的藕片。

    “哎……什么时候,能吃辣……”

    “没什么的。”

    确实很新鲜。

    王濠镜咀嚼着,有些舍不得的咽下去。

    “那这个猪肝呢?”

    结果还有投喂。

    王濠镜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藕片真的好神奇!吃起来脆脆的,但是有时候能感觉到那股子丝,丝状的,嗯……泡泡糖在口里的黏连感?”

    “泡泡糖?”

    “就是,啊,”阿桃忘记了这个时间有没有泡泡糖,应该是有。

    “很黏的口香糖。”

    “那个嚼多了对咬肌不好,你不要叫阿尔弗雷德给你经常吃这个。和槟榔一样。”

    阿桃想了想:“嗯!但是槟榔吃多了会口腔烂掉的。”

    “没办法,他们戒不了。”

    “莲莲。”

    “小莲藕。”

    王濠镜开玩笑的说:“这位女士,我在吃饭,请不要对我的本体说话。”

    “哎?你是哪吒吗?”

    王濠镜反问:“哪吒是莲藕做的吗。”

    “不是吗?”

    “你觉得哪吒有什么弱点?”

    她眨巴眨巴眼,“植物怕火。但是他会玩火,也是很奇怪。”

    “还有,既然是藕做的,那么里面肯定会有很多空洞。内部破坏比外部来得快。”

    “很少有强烈生理情绪波动,因为没有血肉神经?”

    “啊。”

    王濠镜吃干净最后一片藕,掏出来手巾。

    小姑娘还是笑眯眯的看他。

    嘴上油油的,她没有手巾擦嘴,看见了他的手巾突然想起来了,从她手袋里掏掏。

    掏出来一块皱巴巴的手巾给她自己擦擦嘴。

    要是王嘉龙在,又要吐槽为什么从她口袋里,手袋里掏出来的东西永远都是皱巴巴的。

    “你觉得我和哪吒很像?”

    “嗯,不好说……哪吒是没有性别的嘛……”

    “他是一开始是男性,后面没有性别。”

    “不过,能拿莲藕做人偶,大概也不会很高吧,但是莲莲比我高!”

    王濠镜跟着她走出来酒楼,还带着油纸包。

    “拜拜!有空来我那边玩!”阿桃朝他挥挥手,“谢谢你请我吃饭。”

    “你的零花钱呢?”

    “哎,有人给我呀……”

    “我不是说国外的,我是说咱几个给你的。”

    “嘉龙会按时给我打一点,你也是,呃……的话……也会给我。”

    “时间不固定?家里放钱的地方你也不知道?”

    “我有首饰!放心吧我的钱我拿着,只不过今天出门没拿钱。”

    王濠镜眉头紧皱。

    还好她没看见,“你拿着。”他追上去要把油纸包给她。

    “给我……?”

    “没事,我回去再买一份。”

    “可以吗?”

    “嗯。”

    “那我收下了!”

    奇怪,王濠镜想,她的钱去哪里了。

    ————

    王耀没有什么表态,只是一个劲的戳她宫颈。

    “你……”

    “你很喜欢的。”

    “我……”女人咬住牙,扣住自己的手。

    王耀想把他的手摁在她的手上,被她躲开了。

    犟地很。

    他叹了口气。

    “嗯……”偶尔泄出来几个拐弯的音,就被吞进去了。

    “看我。”

    阿桃哼了一声,“不看。”

    “谁做爱的时候不看对方?”

    “就不!”

    她的倔劲上来了,“你不就是觉得我男人多……”

    “我不妨碍你去找其他女人,我也有很多……”

    “你就会用蛮力是不是?来啊!再来点!”

    蛮力?鸡巴怎么都进不去,他可以掐住她的腰不管三七二十七全凭蛮力把鸡巴直接送进去,管她哭闹生气?

    “你和其他男人,亲吻,拥抱,性交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我……”

    阿桃词穷了,“但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还凶我!”

    “也不会理解我!和我吵架就是把我扔床上做!我哭得越凶你越上头。”

    “你出去……出去!出去啊……”

    “一见我就欺负人……你还问我想你不想你,我为什么要想你……”

    她把她的手抠出来一道血痕。

    “行。”

    不就是炮,友吗。

    王耀找来了套戴上。

    抱起来给她手上抹了药。

    “你个!”

    “再骂。”

    “呵,骂也不会骂人,给你场合也骂不出来。”

    “看见洞就要……”

    “嗯,看见洞就要插你的。”

    “你!”

    “你不是以为我们是炮友的关系,让你看看真炮友做起来是什么。”

    “什么……?”

    “也就是,不负责,被干烂了也不会负责,得病了也没人管你。”

    “呃……?”

    他确实很用力,第一下女人差点被撞飞出去。

    那根东西裹着橡胶,在她穴里横冲直撞。

    赤裸的小穴在他大力的撞击下变得通红通红的,浪水打湿了彼此的身体又喷得到处都是,连阴蒂都在强烈的快感下勃起硬挺,从花唇中间探出了头。

    “我,呃,不是,”她的腰弯了就要直起来,“泄欲对象……”

    “那其他人把你当成泄欲对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我……”

    没抽几下又哭了。

    “你自己说吧,是炮友又不是,是正经关系吗?”

    “我说了,不算……”

    “很好,今天就是要故意激怒我?”

    他也不管小穴里软嫩嫩的穴肉能不能受得了,利落地把性器抽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再粗暴地狠狠捣入,“说。”

    龟头在进攻时残忍的碾压着穴道,逐一刺激着藏在深处的敏感点。

    “嗯?反悔了?”

    “不说?翻过来,呵,骚屁眼不是也张开了吗,想吃?”

    他拿来了按摩棒,“不知道屁眼的褶皱程度能不能吃掉戴套的。”

    先把按摩棒打开,插入泥泞的花穴,再抱住去清理。

    “高兴坏了吧,能一直高潮。”

    “啊啊……”

    “来了,等我射完,你最好把后面夹的紧紧的,别,叫,我,抽,出,来。”

    硕大的阳具总算进入其中,“呵……”

    “把套子射大,你就这样屁眼用力,把套子留在这里给你当尾巴……哦,要不要叫王黯?”

    从早晨被锁在这儿,到现在夜色已晚,阿桃体内被液体灌满,肚子高高隆起,白皙的肚皮被撑得仿佛要炸裂般。

    花穴被灌入巨量的液体让她排泄欲飙升,肛塞被开了低档,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王耀每隔半个小时,便向小穴内注入一大股精液。

    “射……”

    “嗯,我不睡觉,你要睡吗?”

    他用的女下位,直接压在她娇小的身上,把充盈的肚子挤压变形,似乎要把白皙的肚皮撑爆。

    “待会儿给肚皮抹点油……”

    “吃点东西吗?”

    无论王耀说什么,女人只会摇头。

    “你知道吗,大哥知道你假怀孕的时候,”任勇朝和她说,“大家都觉得是他的孩子。他也很高兴,不过时候不怎么对,连阿尔弗雷德都把你送回来了。”

    说明他的努力有效果,也说明……他强烈的想叫她怀孕……?

    ————

    “哥!”

    等怒气冲冲的林晓梅一脚把门踹开。

    “你混蛋!”

    脾气火爆的女人一巴掌呼过去。

    “你把她当什么了?”

    “泄欲工具???”

    “让我走吧……”

    “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

    “别,”

    “你叫我别打他?”

    “不是,我是,头好晕……”

    又给了王耀几巴掌,林晓梅就要带她出去。

    “哥,亏的我还叫你一声哥,”

    “梅梅……”

    林晓梅提高嗓门:“你不是说你开始把她当妹妹的?”

    “当妹妹就这么照顾到床上去了?”

    “她第一次给了我。”

    “然后呢?!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蠢事!你对她有感情不会说吗?还要我教你?你脑袋和脚是被驴踢了吗?”

    “你为什么会对她有性欲?缠着不放的人到底是谁!”

    ……

    两个人还吵,是晓梅单方面的辱骂他,王耀并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只有晓梅说什么把她当泄欲对象的时候才会反驳。

    阿桃无力的叹口气,已经不想去想什么爱不爱的了。

    等她转移过去,赤着脚找她的阿尔弗雷德一路宝宝宝的叫她,到她面前放缓脚步。

    “怎么了。”

    他蹲下来,蓝眼睛里全是担忧和心疼。

    “还记得我吗?我是弗雷迪。”

    “没有……让我抱会儿……”

    奶狗呜咽了几声,“好的。”

    高大的男人拍着背给她顺气,把她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好了不哭啦。”

    敏锐的鼻子早就知道她的穴里还有别人的精液,阿尔弗雷德擦擦她的眼泪,“身体难受是不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

    “马蒂——!”

    “别!别让马修看见……”

    精液还在滴答滴答在地板上。

    “我是想叫马蒂给你点安抚效果的精神力,他今天刚好在我家哦。”

    “我们有很好吃的面包,”

    大金毛语速很慢,时不时舔舔她。

    “没事的,没事的……”

    “弗雷德……那个时候……我是说,你硬的时候……”

    “其实看见你本来很硬的,你这么哭,你看,软啦。”

    “呃,你,”阿桃抬起来头,“硬也不会,强上……?”

    “啊……之前是有过几次……”犹豫了几下,阿尔弗雷德选择实话。

    “我那会儿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现在不一样啦?对不起。”

    阿尔弗雷德说,“没事,你把我当成个自动的按摩棒就好,别去想按摩棒是怎么想的……你身体需要了就好啦。”

    “怎么了。”

    “哦马蒂过来啦。”

    “别……”

    又一个青年蹲在她后背,马修安抚的拍拍她的头发,给她了点精神力。

    “没关系,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你带着别人的精液回来了。”

    “亚瑟……有把我当炮友吗?我感觉……是有的……”

    两个青年面面相觑。

    “别提他,我们去洗个澡吧,我买了很好玩的玩具和泡泡机!”

    “我去准备食物和给你铺床。”

    “然后晚上你可以睡在我俩中间!屋顶我搞了点高科技,可以看到头上的星空哦!来一起数星星嘛。”

    阿尔弗雷德一边给她清理,一边咬牙切齿。

    不过还是要伸出来舌头舔舔她。

    “宝宝……”

    哪个混蛋!一看就知道是王耀,亚瑟和她睡了会和他炫耀的。

    “好饿……”

    “马蒂,快好了吗?”

    “马蒂说马上。”

    “要不然先睡会觉?也可以的。”

    “哦。”

    她想了想,“你现在想要吗?”

    “你你你!肿成这样了!”

    “抹点药插进来嘛,他那根……”

    ……

    是好事但是感觉他的老二又要受苦了。

    “确定吗?我这个全根进不去哦。”

    阿桃点点头。

    她就是想换一个新的。

    “哦,那好吧。”

    “去床上?”

    “嗯。”

    “洗香香软软的的宝宝……马蒂,先别准备了,宝宝要睡觉。”

    “好。”

    “很久没做了是吧?好想你,它也想你。你看看我有没有成长喔。”

    “看你鸡巴能看出来?”女人无语的弹弹他龟头。

    “能啊。”

    “好了好了我先抹点药,宝,放松……”

    在穴里涂满了药膏,又往阴唇上厚抹了好几层,阿尔弗雷德这才缓缓插进去。

    他观察着。

    “还好嘛。”

    “嗯……”

    “嘶,穴里这么凉……”滑腻的膏药弄的他下腹到处倒是。

    “还有后面,没有上药。”

    “要我哥吗?哦不是插你,是方便上药……呼……穴穴,好久不见。”

    “还有小子宫。”

    “要,亲吻……”

    “好啊,这还不好说,mua一口。”

    “舌吻啦笨蛋……”

    “哼哼哼,我是笨蛋,你是聪明蛋。”

    “宝动情了哦……很喜欢的吃我……”

    “需要帮忙吗。”

    马修看她挂在阿尔弗雷德身上,昏昏欲睡。他一开始以为是阿尔弗雷德没安好心,结果是她主动要求的。

    “嗯!后面也要上药。”

    “马蒂……?”

    “我在。”

    “后面,麻麻的……”

    “嗯,因为要给你上药。”

    “啊……好温柔……”

    “宝,你别……我不想动……里面肿成这样了……嘶。”

    “没办法,我托住腰,别乱动啊宝。”

    “好了。”

    “要和,马蒂亲亲。”

    “舌吻是吗。”

    “嗯嗯!”

    她睡着了,可能也是阿尔弗雷德哼着小曲哄她睡觉。

    “妈啊,穴总算是软了,”他也差点废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要脱身出来。

    “嗯呜!”

    一动就脚乱蹬,“这个……好大……”

    “还认识鸡巴吗?”

    “嗯……是米崽崽的……”

    “操,要射,不行。”

    马修凉凉的看着他,等他下床,他的结局也是凉凉的。

    “为啥,我就是凉饭!”阿尔很用力咽下一片凉透的煎鸡蛋。

    “呵呵。”

    “出去晒晒太阳?”马修问她。

    阿桃点点头,“就在院子里吧……不想出门……”

    “好。”

    “宝给你,防晒衣!还是要抹点防晒霜?”

    “呃……好吵……”

    大早上起来,可能看见她恢复的差不多,就叽叽喳喳。

    女人嫌弃的把他脑袋推到一边。

    “好嘛好嘛我闭嘴。”

    “乖狗。”

    “我不是乖狗啦!”马修看他的视线里充满了鄙夷。

    阿尔拿叉子在餐盘里划拉。

    “噪音!”

    脑门上又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