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格里芬期盼已久的发情期, 终于在一个夜晚悄然到来。

    比起去年发情时候的茫然和青涩,早就有过无数经验的灰狼,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

    身体里的热潮让他开始难受, 但这份儿难受却是他等了一年的成果。

    他终于又发情了!

    回想这一年内, 他有多少次的‘有心无力’,格里芬就有一种可算是熬出头的感觉。

    不仅如此,他还在心里翻了翻一整年的‘小本本’,眼神越来越亮。

    夏季xxx天, 林林和贝德伦聊天忘记理他。

    夏季xxx天,林林蹭了尼科恩一下。

    ……

    冬季xxx天,林林看了库克三次。

    冬季xxx天, 林林夸赞库克五次, 晚上睡觉把脑袋从他怀里拱出去两次。

    x季xxx……林林第x次否认偷看他屁股。

    ……如此之类。

    现在, 也该还了。

    “林林。”

    一大清早也不等郊狼睡醒,就将脑袋直接埋进对方的脖子里。

    格里芬一边拱一边兴奋地说道:“我发情了!”

    “啊?”

    林听云还没睡醒,被他拱得迷迷糊糊, 压根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交·配了!”

    格里芬的声音闷在她的皮毛里, 迫不及待地张嘴就啃。

    交、交·配?

    这两个字实在是太直白了, 就如晴天霹雳似得, 让林听云想忽视都难。

    再加上脖子被啃的很痒, 林听云混沌的脑子总算是清醒了一点。

    “你这么早就发情了?!”

    她瞪大眼眸, 终于回过味了。

    “是的。”

    格里芬嘬一口她的毛, 笑嘻嘻的从后面把她拢住:“而且今年和去年还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说呢?!”

    格里芬盯着她, 忽然咧嘴笑了一下,语气意味深长:“我记了一年的账。”

    “什么账?!”

    林听云抖了抖身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你想做什么?!”

    格里芬没着急回答, 而是摁着她的身体,从脖子开始往耳朵舔,一下一下、一口一口,又慢又重。

    林听云被他舔的浑身不适,缩着脖子开口:“你倒是说话啊!能不能正常点!”

    她试图以谈话的方式,来逃避舔·舐。

    可惜格里芬压根没管,含着她的耳朵啃了半天,这才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很正常。”

    垂在后面的尾巴扫了扫,他盯着她认真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要为之前的行为负责。”

    “那些账,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林听云无语了。

    “所以说是什么账!”

    她是真想知道,这家伙到底记了什么!

    “去年春末……”

    格里芬想了想:“你靠近贝德伦,嗅他的嘴巴。”

    林听云:“啊?”

    “那是他吃了奇怪的东西,我确认了一下!”

    “不管。”

    “你!”

    “还有冬天,这是最严重的时候!你看了库克他好多眼,夸他很多次……”

    格里芬越说越激动,看着她的眼神都快喷出火来:“这些我都统统记下了!”

    “格里芬!”

    林听云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不讲。”

    格里芬磨了磨牙,一脸‘我已经忍很久’了的理直气壮。

    “反正你这次必须都还给我!”

    “那你想怎么样?”

    面对伴侣的胡说八道和胡搅蛮缠,林听云没招了。

    她被对方用身体压得死死的,现在别说逃走,就是挪动一下都费劲。

    “我要讨回来!”

    格里芬又开始舔她,含含糊糊地说道:“一件事一次!”

    林听云:“……”

    这还能活吗?!

    她盯着他两秒,感觉到了他的激动。

    那和石头一样的东西,硌得她往他怀里埋了埋:“我还没发情呢!”

    “我知道。”

    格里芬眯了眯眼:“现在就舔舔,等你发情再说。”

    他也不是多么‘猴急’的狼。

    ……

    于是从那天早上开始,格里芬开始了对林听云的‘算账’行为。

    除了三天一次的捕猎之外,他其余时间全都赖在洞穴里,摁着林听云舔了一遍又一遍,从脑袋到尾巴尖,是一点儿都不肯放过。

    害得林听云那几天都是湿漉漉的,气得她不得不下了狠口,张嘴用獠牙挂破了格里芬的嘴巴。

    对此,格里芬竟然十分的高兴,带着嘴上的伤口,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外走动,没少在贝德伦他们面前耀武扬威。

    而贝德伦和尼科恩也老实了不少,他们嗅到了狼王发情的味道,知道现在是族群最敏感的时刻。

    为此,他们干脆肩负起巡视领地的职责,忙得一天到晚都不见影,也算是留下了充分的空间给他们亲密。

    林听云是在格里芬发情的第四天,开始不对劲的。

    那天早上,她被热醒,睁开眼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眸。

    格里芬将她整个抱在怀里,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林,你发情了。”

    似乎是从后半夜开始,怀里的郊狼就变了味道。

    这味道他十分熟悉,从去年春天开始就让他一直念念不忘。

    “啊?”

    身上的变化都没来得及细细体会,林听云下意识地动了动爪子,发现身体火热,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看来确实是发情了。

    “林林。”

    等了很久的格里芬,又开始舔她了。

    这一次,他舔的很慢也很重,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温热的舌尖似乎被染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每一口都让她微微发抖。

    好烫……

    “格里芬。”

    林听云的腔调染上一缕怪异,清醒了没多久的脑袋,随着舔.舐逐渐混沌起来。

    很舒服,很烫,也很难受……

    “别怕。”

    格里芬抬起头看她,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火热,却少了一份先前的得意和轻佻。

    他认真地看着她,语气沉稳充满了爱意:“我会慢慢的。”

    “唔。”

    林听云已经不想说话了,她张开爪子抱住他的脑袋,一口咬住他的嘴巴,獠牙正好卡在前两天的伤口上,又一次的将其弄破。

    一时之间,属于格里芬血液的味道滚入喉咙,却像一把火彻底烧了起来。

    “我要开始了。”

    格里芬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低很哑,那双眼睛也多了一丝朦胧至极的情y。

    “嗯。”

    几不可闻的哼唧了一声,林听云舔了舔他嘴角的伤口,把脑袋埋进去。

    格里芬的尾巴轻轻地扫了一下,一切都已顺理成章。

    ……

    既然记了那么多次的‘小本本’,格里芬就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自打林听云开始发情之后,后面一连三天,她连外面的太阳都没见过。

    每天睁开眼先吃肉,肉还是被格里芬从外面拿进来的。

    吃完肉还不等多喘口气就开始‘被吃’,终日浑浑噩噩,没个停歇。

    幽深的石洞成为了他们的‘销魂窟’,充满了她和格里芬的味道。

    “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感觉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做死。

    林听云已经解了馋,现在只想出去透透气。

    “别急。”

    格里芬把她拢在怀里,哑声说着:“现在才把冬季之前的账算完。”

    这才到哪儿啊!

    最多的账还在后面呢!

    “你……”

    林听云听出了他的意思,当即气得不行。

    但身在局中不得不低头,毕竟这几天她已经尝试很多次了。

    又是吵架又是撕咬,可作用都不大,每一回都会被对方糊弄过去,连带着一口一下的数落。

    “这一下是你春天嗅贝德伦嘴巴的……”

    “这一下是你和贝德伦聊天不理我的……”

    “这是你夸尼科恩聪明……”

    ……

    他一笔又一笔的旧账好像永远都翻不完,林听云被他折腾得不轻,到后面一听他开口就腿软。

    “总之发情期还长呢~我们慢慢来。”格里芬说。

    还要慢慢来?

    虽然只是短短三天,但感觉能过三个月。

    林听云忍无可忍,张嘴骂道:“格里芬!你这个色狼!别太过分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再任由这家伙闹下去,她的腰能断了去。

    必须想办法结束这种‘算账’!

    “找我算账?”

    格里芬眯了眯眼:“林林想找我算什么账?我可没有随便乱看别的狼,也没有夸赞别的狼……更不会靠近别的狼。”

    一口一句‘别的狼’,还故意加重了语调。

    格里芬的心思简直显而易见。

    林听云冷笑一声,趴在地上的身躯微微扭了扭,在地上瞪他。

    “你说呢?!这个世界最开始的时候,你又是嫌我舔你的嘴巴,又是对我各种不放心,还老觉得我有问题……”

    此话一出,格里芬的神情彻底变了。

    一扫之前的轻松和得意,他就像一个霜打的茄子一样瞬间蔫了。

    “抱歉林林。”

    总觉得好像每个世界都在道歉,格里芬惴惴不安的盯着林听云,再多的理由也说不出来。

    那些事确实都是他做的,无可辩驳。

    虽然那会儿没有记忆,可这都不是理由。

    “道歉有什么用,你要付出点实际行动!”

    就知道提起这个格里芬一定会自责,这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这次要不是被逼急了,林听云也没打算说。

    说来说去,都怪这家伙不知道节制!

    仗着她比较纵容,就拿着‘旧账’当令箭!

    “林林,你想我怎么做呢?”

    格里芬垂头看着她,眼神认真地说道:“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

    “是么。”

    林听云抽了抽嘴角,毫不客气的命令:“那就快点滚下去,今天不许碰我!”

    她必须得缓缓了!

    “林林……”

    预想中的时刻亲近这才进行了三天,格里芬不是很愿意。

    可在郊狼充满压迫的眼神下,他终究还是还是慢慢地挪开了。

    而就在他彻底和她分开,还没多说一句的时候。

    地上那只被欺负的软塌塌地郊狼,就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无比麻利的跳了起来,扭头就往外冲。

    于是,等格里芬回过神的时候,石洞里就只剩下了他自己。

    格里芬:“???”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