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被父子双龙
作品:《【眷思量】摘星月》 试剑大会之后休沐三天,镜玄也在房中休息了三天。第四日他已是被程炫磨得没了半分脾气,推开他毛茸茸的头颅,无奈道,“你饶了我吧!”
自从程染回岛,身边这家伙就愈发黏人,一双手片刻不离地缠在自己身上,也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这样东摸摸西捏捏。让他不禁怀疑,对方这双手,早已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摸熟。若来裁衣,恐怕可以直接省下量体这一步。
“让我再抱抱你。”
程炫摸回来,下颌抵在镜玄肩头,双掌在他的腰腹游走,“书有那么好看?比我还好看?”
“好看。”
镜玄翻过一页,“昨日程叔叔不是说要带灵犀去夜风谷?我今天有些累,你去帮忙吧。”
“有爹在,不需要我吧?”程炫撇着嘴,扳过镜玄的脸,正色道,“你好偏心。”
镜玄无声叹息,并不理会。可程炫却是不依不饶地嚷起来,“好啊,床上就格外喜欢他,现在心也偏去那边,果然我这糟糠之妻,最是不讨喜。”
“要说演戏,你还要多向萧霁学。”
镜玄扣着他的颈子吻上去,舌尖只缠住他的舌绕了下,便倏然离去,“我爱的是你。”
程炫眼底涌动着狡黠笑意,满足地勾起嘴角,“好吧,夫人指东,我绝不往西。你在家好好歇息,等我回来。”
“好。”
镜玄应着,待他出门,马上起身,往东边去了。
“玄哥!”
灵珑早已在约定之地候着,远远见到镜玄便欢快地跑过来,“东西我带来了。”他递过一方金色锦盒,好奇道,“玄哥,这娄金缕可不好编,就算是我姐也得费上一番功夫。你干嘛要自己做,叫我姐帮你编不就好了?”
“送人的礼物,总要自己亲手做方显诚意。”镜玄接过锦盒,蹲下拍着灵珑的肩,“这件事要帮我保密。”他将一串海贝制成的风铃塞进灵珑掌心,“这个算是谢礼。”
“哇~”
灵珑的手指拨弄着上面薄若蝉翼的半透明贝壳,兴奋地瞪大双眸,“玄哥,你做得真漂亮!”
“快去学堂,迟了奉老又要念叨。”
目送着灵珑离开,镜玄也连忙赶回住所。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的娄金缕比发丝还要细上许多,外头的日光照进来,使其光华流转,美不胜收。
他拿出前阵子雕刻好的刚玉飞凤合欢佩,对照着算好尺寸,指尖挑起一缕金丝,小心翼翼地开始编织。
日渐西沉,外头的细微气流引起他的注意。他挥手将桌上一应器物收入柜中,随手拿起一旁的书翻开。
“《巴蜀风物》?”程炫低声念着,“等出岛,你第一站是要去凡间的巴蜀吗?”
“嗯。”
一只手慢慢抚上他的颈子,程指腹在衣领下游移,又慢又轻,却仿佛洒下火种,让镜玄后颈隐隐发烫。
“等下爹就会过来,我想先抱抱你。”
不待镜玄回应,程炫便俯身勾腰托臀,动作如行云流水,将人抱进怀里。镜玄手中的书“啪”的一声落在桌上,抬起眼直直地望着他,“现在还早……”
“鸟儿都回巢了,我也要回……你怀里。”
程炫抱着镜玄跌入床铺,顺势在柔软的被子上滚了几圈,鼻尖往下凑近,几乎同镜玄的贴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在你身边我才安心。”
想起刚离岛的那些日子,自己日思夜想,脑中挥之不去的,都是下方这张温柔清丽的脸。
“不管人在哪里,心总是要飞回你身边的。”
程炫笑着吻上镜玄的脸,“坏小子,难道你给我下了蛊?”
“没错。”碧蓝的眸中藏满笑意,柔软的唇瓣张张合合,吸吮着程炫的薄唇,“这蛊就是,我们……交换彼此的心。”
“嘴巴这么甜,是偷吃了蜜糖不成?”
舌尖探出,在粉色唇肉上轻柔地舔舐,“让我来好好探查一番。”
唇齿交迭,气息也随之交融。舌尖轻触着,慢慢缠住对方,在湿热的口中轻柔搅动。带着对彼此的珍爱,小心翼翼地取悦对方。
只是简单的亲吻,却让心底的爱意恣意疯长。暖流在周身激荡,令胸膛中跳动的血肉都变得柔软。
爱到浓时,对彼此的渴望也渐渐攀升。衣衫在对方的手中滑落,凌乱地铺散在床下。程炫自身后将镜玄拥在怀中,手掌绕到他身前,熟练地寻到两颗柔嫩的红豆。
指腹揉搓几下饱满的胸膛,慢慢划过那娇嫩凸起,让它们被摩擦着微微皱起,变成两颗鲜嫩的红果。
灵活的指尖在乳首上轻拢慢捻,让阵阵酥麻如细微的电流,自那两处迅速漫开。娇嫩又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揉捏,镜玄情难自已地扣住程炫的手腕,欲拒还迎地拉拉扯扯,反而将乳首更深地送入对方手中。
左侧乳珠被指腹捻住狠狠一搓,镜玄便全身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合拢。腿心的柔软之地此刻微微翕动,一小股热液已经自甬道内缓缓溢出。
渴望不知是来自胸前,还是来自股间,如同羽毛轻扫,让镜玄身心皆涌起痒意。他不安地绞紧长腿,膝盖微微曲起,侧首在程炫脸颊吹出一团带着冷香的热气。
“阿炫……”
潮湿的尾音满是催促意味,蝶翼般的长睫抖动着,几乎快要擦上程炫的鼻尖。
“好会撒娇啊。”程炫捏起身前细瘦的腰肢,将镜玄微微抬高。早已昂扬的性器涨热得像块铁石,在镜玄的臀缝处来回戳弄。
花穴因溢出的清液而有些湿润,此刻兴奋地微微收缩着,似乎在期待那肉龙的光顾。
肥大的肉冠形如鹅卵,颜色水润粉红,此时抵在那娇嫩上,一点点地挤开紧闭的穴口,推着层迭的软肉往深处插。
镜玄被钳着腰缓缓下沉,窄小的蜜穴被撑大到不可思议地地步,艰难而愉悦地将那硕大一寸寸吞吃进去。直到肉冠重重撞上花心,程炫的性器还裸露着一小截,却无法再深入分毫了。
“可以再深一些吗?”
龟头抵住柔软的花心慢慢研磨,生出微小的酥麻快意。虽然镜玄的肚子还没有变大,但程炫却是不敢再冒进,谨慎地开口询问道。
炙热的肉棒如同楔子般钉入蜜穴,镜玄的臀却微微悬空,令他不安地扣紧程炫的手腕,急切地想要将那粗硬整根纳入。
“可以……”
程炫闻言双手拉着对方的腰肢狠狠下沉,让性器整根嵌入花穴,肉冠死死抵住花心,将那娇嫩顶出深深的凹陷。
激烈的快感流遍全身,镜玄小腹一阵酸麻,悄然绷紧。柔软的花穴含着那根硕大肉棒吸咬,像是永远不满足的小嘴,性器刚刚离体,便渴求地翕合着,期待再次被填满。
身体被控着重重落下,臀瓣拍打着程炫的大腿,发出啪啪脆响。窄小的孕腔被过长的肉茎拼命戳弄,一边轻颤着,一边泌出点点黏滑体液,一遍遍洗刷过那硕大。
“咬得太紧了。”
程炫受不住一般停下动作,扳着镜玄的脸亲了亲。他胸前密布的汗珠被镜玄的长发拂走,长长发丝却不舍地留在紧实的胸膛上,如同藤蔓般勾勒出旖旎的线条。
此时门口悄然飘入一道人影,熟悉的气息让床上两人自顾自吻着,不见半分慌乱。程染绕过纱屏,利落地翻身上床。手掌覆于镜玄饱满雪白的胸膛,俯首在他耳侧落下细碎的吻。
“想我没?”
浓醇香气带着致命的诱惑飘过来,镜玄不由自主地放开程炫的唇,手掌绕在程染后颈无意识摩挲。
“嗯。”
“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程染一边吻着镜玄的额角,一边利索地脱衣。直到壮硕胸膛贴过来,烫得镜玄猝然一抖。
“什么?”
程染嘴角勾着笑,望向他后方的程炫。镜玄尚在疑惑,程染的一只手已经滑下来。指腹压着被性器撑到泛白的穴口,沾染了满满黏腻体液。
难耐的酸自那处蹿起,镜玄轻轻扭着腰想要躲闪,却被三只手掌同时捏紧腰肢禁锢住。
濡湿的指尖勾着紧绷的肉膜拉起一道细小缝隙,另一指随即挤着往里面钻。微微的刺痛混着酸麻自那处骤然爆发,镜玄细软的腰霎时绷紧,脸颊也褪了血色。
“不、不行!”
“乖,你可以的。”
说话间程染的中指已经探入一节,正蠕动着钻得更深。
“放松些。”身后传来程炫的声音,他蛰伏不动的性器被花穴吸得正凶,加上一根不断扭动的手指,让快感成倍飙升,愈发难以忍耐。
镜玄往后靠在程炫胸膛上,双腿被程染卡住,花穴在那手指的拨弄之下不断收缩,溢出一股股清液。
“你看,两根手指也无妨。”程染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完全插入,轻轻转动着寻找合适的角度,慢慢将第三根指尖探入。
疼痛感加剧,而手指温柔地爱抚着紧张的肉壁,又令那处涌起丝丝缕缕的酥,让镜玄忍不住哼出婉转低吟,扣紧程染的手腕。
感受到他推挤的力度,程染笑得愈发温柔,“很舒服对不对?”
三根手指入体,指腹游动着按压内壁,将每一个细微的凸起都细细抚过。
“乖,忍耐下。”
镜玄整被那手指搅弄得欲仙欲死,不解地张大眼眸,视线落在下方。程染的性器粗若儿臂,表面青筋浮动,肉冠正抵在自己的腿心。
“程叔叔,这、不行!”
两人的尺寸他再清楚不过,一根尚游刃有余,两根简直是想要他的命。此时程染俯身吻住他的唇,将拒绝的言辞悉数堵回口中。
馥郁的沉香气息缓缓漾开,镜玄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双手不由自主地绕上对方的颈子。
手指拉着穴口薄膜,将其撑出一个可观的入口。镜玄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疼痛,随即偾张的肉冠便冲进来。
“呜~”
痛呼被唇齿碾碎,断断续续地自口中溢出。程染也被夹得脸色发青,竭力忍耐着下体快被挤爆的不适,一寸寸往花穴深处推。
此时程炫也并不好受,蜜穴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寸内壁都疯狂收缩着绷紧,狠狠地绞住自己。性器仿佛被巨手捏着,并在不断加重力道,让他怀疑自己的那根是不是快要废了。
好在程染推进得还算顺利,蜜穴被两个巨根塞满,似乎正在慢慢适应。镜玄已是满面泪水,有痛、有酸,还带着微微的酥痒。
程染恋爱地捧着他的脸细细密密地亲吻,轻轻抽动性器。身前的镜玄双臂猝然收紧,微颦着眉吐出一声呻吟。
“舒服吗?”
刚刚戳到他最爱的那一点,程染明知对方得了乐趣,却偏要问出口。而镜玄心里头还憋着股怨气,抿起唇不应他。
此时身后的程炫也不想再忍,扣住掌中细腰,开始慢慢挺送胯骨。粗壮柱身紧贴着肉壁擦过,只一个来回,便生出绵绵快意。
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觉让程炫为之沉醉,腰腹更加快速地顶送,灼热巨根刮蹭着程染的性器,在紧到不可思议的肉穴中不断进出。
“啊~~”
摩擦感格外清晰地传递过来,柔滑内壁被两根肉茎交错拉扯着,又涨又酥,一路麻到天灵盖。
程染看着镜玄脸上浮现出难耐的快意,笑着俯身吻上他的鼻尖——那里因为哭得太厉害而微微透粉,让这张漂亮脸孔无端添了几分娇柔。
“真的太厉害了。”
程染的下体被吸咬得极为舒适,默默地配合着程炫的节奏,同他一进一出,不间断地顶撞花心。让快感持久而凶猛,仿佛无数巨浪,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让镜玄被托举着浮于情欲的浪尖,久久无法落下。
他白皙的身体尽是细汗,如同刚刚出水的鱼儿,被钉在两人的性器上不得逃。湿软的小穴吃力地吞吃着两根粗硬,汩汩热液如涌泉般溢出。
三人下体已被悉数沾湿,亮晶晶仿佛涂了层釉彩。而随着性器的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黏腻,混着众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极为淫靡的乐曲。
镜玄心中的矜持已被彻底碾碎,欢愉的泪水落个不停,整个人仿佛失魂的娃娃,在两根性器上浮浮沉沉。
此刻程炫已经忍到最后关头,双手狠狠掐住镜玄的细腰,胯骨开始迅猛顶撞。快意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一次次将镜玄灭顶。他情动不已地抱紧前方的程染,默默无声被送上情欲的高点。
花穴剧烈痉挛着绞住两根肉茎,程染父子被吸得无法动弹,性器紧靠着彼此,马眼翕动着吐出大团浓精。
蜜穴被混合的精液灌满,因出口被阻,使得镜玄的小腹浮现出微微隆起。待二人依次抽离性器,柔嫩的穴口倏然闭合,却仍是有小股白浊随着柱身被带出,在他腿心留下的滴滴淫荡的粘稠。
尽管神族体魄强悍,可使用过度的小穴此刻仍难免酸麻肿胀,让镜玄不得不微微张着双腿,靠在程炫怀里半闭着眼,细细喘息着。
忽然下体传来一股沁凉,程染正把一颗淡黄的丹药往镜玄腿心塞。他感受到询问的目光,抬起头微微一笑,“这是神界良药,消肿止痛最佳。”
“嗯。”
镜玄突觉困顿,在程炫怀里拱了几下,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缓缓闭上双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