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句话暂时安抚失控的两人。金未央借此机会赶忙献出自己仅剩的筹码。

    “姐姐，我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吗！干什么都行！”

    除了拉扯出令人绝望的摩擦声，金未央只能靠嘴上功夫。她还没准备，也根本不敢想自己要是真成了废人该怎么活。

    “你能做什么？做饭？做爱？”

    于尤韩冰冷的视线扫下来，“做饭我也会，至于做爱......就算你残废了也照样能做，反正我又不是要把你下面给捅烂。”

    于尤韩指尖在金未央抖个不停的腿肉上滑过，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当狗！我还可以学狗叫......汪汪。”

    等待惩罚的降临远比皮肉之苦要可怕一百倍。

    她崩溃地哭喊，“啊，姐姐！我怕！我害怕。”

    回应她的是一记扎实的闷响......

    于尤韩读中学时，父亲曾给过她一个薄薄的小本子，统共也就十八页。

    上面乱七八糟写了很多问题，什么青春的疼痛，有烦恼多是正常现象吗？

    这些问题在书里都没有标准答案。

    后来得到父亲允许她也写下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如何冷静”

    如何冷静下来呢，她吃过冰块，或是冲冷水澡，效果都一般。

    直到她开始尝试用双手或工具对一个女孩尽情发泄。

    ......

    这一棍重重的抡在金未央的小腹上。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撞离了原位。

    剧痛无法蜷缩身体，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极度剧痛导致的干呕吸气声。

    于尤韩用球棍戳了戳金未央。

    “你很痛吗。”

    杀了我吧。

    “求你......杀了我......”

    ......

    女孩赤裸躺在床上，爱人亲手为她身体绣上刺青，嘴里灌入锈蚀的金属味道。酒红色的液体从皮肤里渗出。

    于尤韩手指粗暴的塞进金未央嘴里乱搅，压住她的舌根，带着令人作呕的咸腥味。

    “都是身体里的哦，吃干净。”

    金未央没有快感，只有排山倒海的痛苦，提醒自己还活着。

    脑袋里像有蝉鸣，好吵，吵的她反胃。

    “未央，醒一醒。”

    于尤韩声音跟锥子似的钻进金未央耳朵里，听见起来还很兴奋。

    “你看你把床单弄的，我第一见有人晕过去了还能高潮的。”

    “快看呀。”

    见床上赤裸的人不理自己，于尤韩的狂躁症又发作了。

    她举起拳头，没命地往金未央身上招呼：“你明明都夹紧我的手指了！醒了居然敢不理我？！”

    “真是找死！”

    她恨不得把这具身体，这副骨头，全踩进地狱里。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大概是累了。

    床边塌陷了下去，于尤韩跪坐在金未央身边，她的眼眶红的吓人。

    “对不起行了吧，你说句话呗。”她呢喃着，好像很委屈。

    她身体直抖，金未央感觉脸上很湿热，好吧原来是姐姐的泪，砸在自己肿烂的皮肉上。

    “呜呜......”于尤韩拉起金未央的手覆盖住自己的半边脸。

    金未央尝试开口说话，却震的小腹被火烧过一样，差点又昏厥过去。

    “姐姐....我爱你....”她哑着嗓子道。

    视线因为于尤韩的泪和脸颊浮肿变得特别模糊，勉强能捕捉到她那张近乎妖艳的脸在眼前晃。

    “你好漂亮......”

    “大声点！继续说！”于尤韩面色沉下去。“不然我就把球棍捅进你穴里!”

    “爱你姐姐，爱你......”

    于尤韩终于肯下床，去收拾这片狼藉。

    要结束了吗。

    金未央松口气，突然感受到头皮猛得一紧，整个人被粗暴的拖拽下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骗我的吗？”于尤韩冷笑。

    “床上让你太舒服了。”

    被一路拖下楼，腿骨全磕在坚硬的台阶上，疼她的咬唇。

    “唔……姐姐……”

    “闭嘴！”

    腹部又猛地挨了一记重拳，金未央没忍住，哇的一声全吐在了地上。

    于尤韩也只是嫌恶的皱眉，“恶心死了。”可没能因此停止施暴。

    “啊啊……姐姐……呜呜，你干脆杀了我吧！求你了！”

    金未央侧躺在地上，求饶换来的奖励是被于尤踢在泛滥的穴口。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仅仅只是让她闷哼一声，身体已经没多少力气供她爽叫了。

    于尤韩蹲下身，掐住后颈让金未央面朝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够脏的。”她贴在耳边，字字清晰。

    “想让姐姐摸摸你的脑袋吗？”

    金未央点头如捣蒜，只要能少受点罪，随便吧，怎么贴合都行。

    于尤韩提起她，又像扔块破烂一样，摔在地上。

    金未央整个人砸在地砖，这次是肩胛骨开始疼痛，她顾不上了。本能把自己缩成一团。

    地上的污垢糊了半边脸。

    “爬过来。”

    头顶又掉下一道命令。好在身体没彻底坏掉，还能接受指令。

    她手脚并用，每往前蹭一下，腹部和下面都是撕裂般疼。

    金未央深知只要自己敢慢一秒，于尤韩定会拿起任何东西砸过来。

    爬到脚边，她着魔般探出舌头去舔于尤韩脚，竟产生了一种只要待在姐姐脚边就能安全的错觉。

    跟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狗一样。

    于尤韩轻叹了一口气，弯下腰，指尖顺着金未央汗湿的头发轻轻抚摸。

    姐姐……手掌好温暖。

    她的手就像游蛇一样，顺着她的后颈，沿着脊背，一路滑到了金未央的左脚踝上。

    “表现不错，”她语气一转，“正事儿还没办完呢，坏狗狗不听话，得罚。”

    “啊！姐姐我听话的！您打我，打我行不行！我绝不反抗……”

    “别动。”毫无转场的宣告。

    金未央只能干瞪眼，看着那双让自己夜夜笙歌的手。钳住自己的左脚踝，然后，开始往外侧狠狠的扭去

    “姐姐！打我！你打我啊！我求你了！”

    喊得嗓子早就哑透了，手指死命抠着地砖，只想离她远一点。

    这死寂的客厅传来清脆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金未央发出一声已经不像人的惨叫。

    意识断掉的前一秒，她承认了自己应该接受这些罪，姐姐别心疼自己。

    “你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