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品:《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 不知为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总觉得今晚还能做些什么。
桑杞转头开门,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在他握住门把手的下一秒,路郁然伸出手,咔嚓一声反锁了房门。
桑杞:“?”
他还没转头,后背就贴上了男人的胸膛。
“桑少,你真的很会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路郁然说。
“???”
桑杞第一次被这样指控,他忍不住要反驳,但仔细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第一次,是他喝醉之后把路郁然强吻了,醒来后没了记忆,非说是路郁然在胡说八道。
第二次,他亲完之后一抹嘴跑去楼下见他爸,恶狠狠的放话说让路郁然等着。
结果食之味髓,做了三天春.梦,又没忍住来了拳场。
结果亲完就要走。
桑杞:“……”
他见过盛新荣和情人一起厮磨的模样,但桑杞学不来那个,要是让他黏黏糊糊的说“宝贝,你辛苦了,哥哥下次再来亲你”,还不如赏他一子弹送他去西天。
之前从没有温存过,他的爸妈也从来都是在有利可图时聚在一起,桑杞尴尬地拍了拍路郁然的手臂:“回头补偿你。”
这下总可以了吧,他妈都没这样好声好气的安抚过他爸。
“怎么补偿。”
“……你想怎么补偿?”
路郁然敢张口要一百万往上,他绝对一巴掌扇过去。
半分钟后,路郁然才开口:
“补偿是,下次不许骗我说和别人亲过。只和我亲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后天521,我决定写个甜的(叉腰)
请读者宝宝们燥侯吧桀桀桀
第27章 收留
“你好,可以给我一个口罩吗,我扫钱给你。”
最近a市柳絮纷飞,女孩下了班,刚低头掏出口罩,就听到对面的一个青年开口问道。
她抬起头,青年捂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乌沉沉的,睫毛浓密得像墨笔扫过。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打了个磕巴:“行,行啊,不用扫钱,我找找。”
旁边又有人在说话:“怎么了?”
桑杞捂着唇,一双眼睛不饶人地瞪他:“你说呢。”
咬这么重,嘴巴吸肿了,这副模样怎么出去见人?
路郁然唇边溢出一丝笑音,嘴上说着“抱歉”,听着却丝毫没有忏悔之意。
桑杞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撞在结实的腹肌上。
不疼,路郁然只觉得心脏被挠了一把,痒意席卷四肢百骸。
女孩翻出口罩递给桑杞,对路郁然打招呼:“路哥,这是你朋友?”
“嗯。”
男朋友。路郁然在心中默念道。
人以类聚,帅哥也和帅哥玩,女孩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两个男人。
路哥的朋友拆开口罩包装,低头很迅速的戴上,灯光下,过于红艳的唇一闪而过,被严实的遮住了。
他比路哥看起来还要冷冰冰,对她一点头,说声谢谢,长腿一迈,就很迅速地离开了。路哥还在笑,勾着唇角跟在他后面。
女孩愣了一会,拍了拍昏昏欲睡的同事:“你看见没?路哥竟然笑了。”
同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看错了吧妹妹,早告诉过你,路哥是面瘫来的。”
戴口罩的帅哥噔噔噔下了楼梯,路哥腿上有伤,扶着楼梯缓步而下,两个人中间落下来一大截。
然而下到一半,那位看起来着急要走的青年却抱着手臂站在了原地,仰着脸等着路郁然下来。
女孩收回视线,打卡下班。
感叹,原来路哥还有这么好的朋友。
好朋友·桑杞声音很不耐烦:“谁要你跟着了,回宿舍休息去。”
腿没好利索,还一个劲乱跑。
路郁然不为所动:“我送你。”
“不用。”就这一截路,送不送都无所谓,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哪儿还需要人送。
“你不用,但我想。”路郁然揽了一下他细瘦的腰,又克制地放开。
桑杞还没走,他就已经开始想他了。两个人见面的频率、时长都是桑杞主导,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a市的夏天要来了,白昼漫长,他要独自一人在拳场捱过一天又一天,靠着屈指可数的回忆度日。
“……”
桑杞别过脸不去看他:“随你。”
然而脚步却放慢了。
片刻,两个人几乎是并肩回到了拳场前台。苏铭已经麻溜地穿好了衣服,他喝高了,正拉着调酒师畅聊,一双醉眼满场乱看,几乎是桑杞刚踏进这块区域,就被他看了个正着。
拳王连续ko了五名选手,成功完成今日的kpi,在一片猛烈的高呼声中得意下场,彩带飘在半空,混合着各类啤酒的味道。
“桑杞,这!这!”苏铭拼命招手吼着,桑杞三两步走到了他面前。
“咦,那谁,你不是——”苏铭喝醉了,记性反倒变好了,眯着眼瞅了瞅跟在桑杞身后的男人,止住了话头,眼神疑惑地在两人身上看。
路郁然沉沉和他对视。
不想被看出刚刚纵情过,桑杞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今天就到这吧,回家了。”
“当啷——”一声,苏铭猛的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台面,大喝一声:“找死是不是,敢打我兄弟?!”
正中央的拳场换人,正是最安静的一瞬,苏铭一声大喝,登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调酒师的杯子咣当一声掉在了脚下,一旁歇息的服务员震惊的顺着苏铭手指的方向看——那tm不是路哥吗?!
桑杞震惊地看着苏铭:“胡说什么?”
苏铭气抖冷,食指颤抖指着路郁然:“竟然把我兄弟打的戴口罩,你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恃宠而骄,我实话告诉你,你给我兄弟提鞋都不配!从小到大谁都没敢碰过他一指头,你以为你是谁啊,敢打我兄弟的脸?你tm敢打他的脸,就是打我的脸——”
苏铭说话噼里啪啦,嗓子劈叉似的高声叫唤,桑杞只好提了音量,盖过他的声音:“闭嘴,走!”
随即抓着台面上的擦桌布,眼疾手快塞进了苏铭嘴里,扭着他的脖子就要把他拎出去。苏铭唔唔唔的还在嘟囔着。
调酒师顿时吓得花容失色,那可是老板亲弟弟!苏家小少爷!就这样被他塞了抹布拎鸡仔似的拎走了!
他拉住这位不知名的口罩青年,尖叫:“别走,你给人家站住,我们安保马上就到,你快把人放开!”
路郁然眼神一冷,大力拨开他的手:“别碰他。”
几个服务员又是冷抽一口凉气:路哥是不是疯了?打人了还不跑?
安保大声呼叫队长,又急匆匆地赶过来,几个服务员窜出来拉偏架,拼命给路郁然打掩护,舍身为路哥争取时间。
调酒师瘦得像个麻杆,被路郁然一推就撞在了桌子上:“啊!你撞着人家的腰了,我要和你拼命!”
场面乱成了一锅粥,拳场上是一位新人,看得津津有味,所有人都拼命掂着脚尖去看这场闹剧。
桑杞干脆利落地去下口罩,冷冷扫视了一圈。
一瞬间,看热闹、吃瓜的人员齐齐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整个拳场死了一样,安保队长连呼带喘地一路跑过来,大喊着“我看谁敢撒野”,跑到桑杞面前,猛地刹住了脚步。
“桑少?!”
桑少和苏少闹着玩而已,谁给他打的电话,这不是存心害他吗?
人家占了拳场30%的股份,老板的挚友,桑氏集团太子爷,他桑少想往人嘴里塞个抹布,谁敢拦着?
安保唰地冷汗淌了下来。
这人长这么好看戴什么口罩啊,调酒师近距离被美颜冲击,愣愣地松开手,直到安保队长一声颤颤巍巍的“桑少”,理智才在脑海中复苏。他手脚不受控制地抖动,惊悚地原地后退三步:“桑,桑少,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里还有抹布你要吗吗吗?”
苏铭在桑杞掌心发出愤怒的咆哮:“@#%&**!”
桑杞一巴掌抽在醉鬼脑门上,拎着他畅通无阻地离开了拳场。
年轻安保还在疑惑,从苏家出来的安保已经神情各异了。别人不知道,他们心里门清,苏家这几年融资上的事情,都是桑少点拨的!
“少问!”队长恶狠狠环视了一圈,对着手下喝到,“你们就只用给我记住,下次再看到桑少,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们全部人都得完蛋!”
“摸、碰都不行!把人当祖宗一样敬着!”
和路郁然一起把醉鬼塞进车里,桑杞折腾出了一身汗,扯了扯领口说:“我把他送回去,你回去休息吧。”
路郁然眨眼:“回去也休息不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打”了桑少,现在回去,他只会被各个领导轮番盘问,不会有一刻清闲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