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作品:《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

    桑女士一如既往的喜欢这副模样的年轻人。

    桑杞十分谨慎的选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以防待会闹起来自己方便出去。

    精心搭配、为得桑杞青眼的蔚思要是知道心上人是这样想的,绝对一口血呕出来狂吐三升。

    他最近在姜志远面前刷足了存在感,也帮姜志远干了不少项目上的事。再加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桑家有关系,原本盯着桑杞的人也开始盯他,眼热的、嫉妒的、不屑的……一堆堆事情把他忙的脚不沾地。

    但还好,苦尽甘来,他今天终于把这一家三口约出来了。

    这下,桑杞不能再对他甩脸色了吧?

    他自认为自己是有很多优点的。桑杞脾气差,他能包容;桑杞花钱如流水,他会理财;桑杞和父母亲关系一般,可他却十分得长辈喜欢!

    他们多么般配呀,最好今晚桑杞就对他感兴趣,早早和那个路郁然断了,也不枉他这段时间的表现。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有幸被桑姨资助,如果不是桑家,我现在不过是个早早辍学的打工仔,一身抱负无法施展。桑姨,这杯我敬您!”

    桑女士有点心不在焉,她本就当惯了上位者,喝惯了敬酒,闻言只是淡淡和蔚思碰杯,浅浅碰了一下唇。

    蔚思又转身敬姜志远。

    “姜叔叔,您是我的引路明灯,想到您年轻时吃的苦、受的罪,我真是钦佩!这么多年,您靠自己站在了大学讲台上,晚辈也会以您为榜样,靠自己站在a市!”

    桑杞和桑女士同时瞥了一眼蔚思。

    他可不是靠自己吧。

    姜志远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妻子都在这,他笑了笑,一饮而尽。

    这些年过去,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之前的老事。这会让他想起自己每天讨好桑家、讨好桑女士,像个没有尊严的乞丐,等待着施舍。

    蔚思这个年轻人有理想,有冲劲,但还是缺少了自己的风骨,被桑家的金钱腐蚀了,姜志远暗暗不悦地对眼前的男人下了定论。

    桑杞和桑女士又同时收回视线,前者是看戏,后者波澜不惊。

    蔚思一鼓作气,又红着耳朵去敬桑杞,还没张口,桑杞就“叮当”一声把酒杯打掉了。

    蔚思:“……”

    桑杞手托着脸颊,脸上毫无抱歉意味:“酒杯掉了,我去拿个新酒杯。”

    说罢,起身就要出去。

    这行为太没礼貌,姜志远出声说:“桑杞,你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一直没有张口说话的桑女士低头看了一眼亮起来的屏幕。

    “我怎么了?”桑杞笑容不变。

    下一刻,准备训斥儿子的姜志远口袋中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姜志远神情一变。

    “稍等,我出去接个电话。”他捂住手机,匆匆离场。

    蔚思愣愣举着酒杯,还没反应过来,桑女士径直走了出去,她的助理就候在门外,立刻拿起她的西服,跟在她身后匆匆离开。

    桑杞当即跟了出去。

    咳,虽然……虽然他是个假儿子,但托着他和路郁然的这层关系,他去吃个瓜也不为过吧?

    ==========作者有话说:==========

    剧情马上走完,下章就让小情侣贴贴,下下章我就要写野!战!(着急蹬腿ing)

    第52章 逛街

    “怎么这么不小心?诶,好,好,我不说你。你在医院好好待着啊,别动了胎气,我马上到,马上就到!”

    听筒里隐隐有小姑娘呜呜哭的声音,让姜志远心烦意乱。

    他的孩子不会有事吧,何露怎么会忽然摔了呢?

    不会有事的,姜志远第一时间否认了自己的揣测。月份已经足够大了,就算是出了事,依照现在的医院技术,胎儿也是能够保下的。

    只是不知为何,他这两天心跳的厉害,不踏实。

    他强压下咚咚的心跳,一扭头,看到身后淡淡注视他的女人,心差点冲破胸膛掉下来。

    她是什么时候到的?!

    “曼荷,你怎么出来了?”姜志远微微笑了一下,压住了片刻的不自然。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她曼荷了。她在外是桑总,是桑女士,唯独不是曼荷。

    桑曼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起二十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的姜志远是她的同班同学,整天泡在实验室,立志要拿唯一的国家奖学金名额。

    桑曼荷第一年有意和他争,但私下里辅导员说:“曼荷,我知道你成绩好。但是姜志远他家里条件实在是难,他有五个姐姐要养活,你让让他怎么样?”

    桑曼荷皱眉:“他五个姐姐是残疾吗?”

    辅导员干巴巴说:“当然不是。”

    桑曼荷语气淡淡:“既然不是,为什么要靠姜志远去养?再者,奖学金的选拔标准是成绩和量化排名,不是选最穷的那个。你可以把今年的一等助学金给他,至于奖学金到谁手里,那就是看本事了。”

    辅导员哑口无言。

    他心想,你又不缺钱,就不能行行好吗?

    再有,人家姜志远天天在办公室给我端茶倒水,你就只闷头学习搞数据,这名额我还非得给姜志远了!

    奖学金名单公布后,桑曼荷很是生气,但还没等她找别人,姜志远先来找她了。

    男青年穿着洗的发白的蓝格子衬衫,带着瘸腿的黑框眼镜,讨好的笑着和她打招呼:“桑同学,我们能谈谈吗?”

    于是他们吃了一顿饭。姜志远自以为挑了学校附近最好的一家餐厅,但事实上桑曼荷家中有厨师,有保姆,这些餐馆是入不了她的眼的,但她很想听一听姜志远为什么来找她。

    年轻男人已经早早练就了哄骗女孩的口技,三言两语,他就变成了全世界最可怜的人。

    桑曼荷有一瞬间的动摇:我还要和他争吗?

    姜志远看到了她的犹豫,又说:“我把我这个月的生活费给你做补偿,足足五块钱呢,可以吗?”

    桑曼荷沉默了一会,说,不用你的生活费,我原谅你了。

    一个家境富裕的女孩,或者说一个尚有余力的人,都会对可怜人抱有同情可怜的态度,姜志远很懂这个。

    但桑曼荷却过了很久才懂。

    此时此刻,桑曼荷回忆着大学时的姜志远,却发现无法和当下的男人重叠,他这些年变得太多。

    “出来听听你在和谁说话,谁动了胎气?”桑曼荷说道。

    这句话刚问出口,姜志远后背猛的浮出一层冷汗。

    “哦,一个学生,家还是外地的,一时着急给我打了电话。”姜志远半真半假的说着,冷汗持续从身上淌下来。

    要是桑曼荷去查,以她的手段,没有她查不到的。他必须今晚就打消了她的疑虑才行。

    “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现在的学生真是,把老师当家长了,不知轻重,等我三分钟,我联系她亲爸亲妈来,再喊她宿舍长陪着她。”姜志远说着就要翻电话簿。

    桑曼荷身后的助理拦住了他:“姜教授,你的学生叫什么名字,哪家医院,我送您过去吧。”

    “不用!……我是说,你不是曼荷的助理吗,怎么能浪费你的时间做这些……”姜志远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小了。

    因为桑曼荷冷冷看着他,眼睛里没一丝温情。

    他说不下去了。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桑曼荷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

    冷汗顺着背往下淌,洇湿了衬衫,他沉浸在当爹的喜悦里太久,已经不如之前那般谨慎了。

    桑曼荷对助理挥了挥手,让他放开姜志远,又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说:“你有三分钟的时间辩解。”

    冷言冷语,发号施令。这个女人眼里没有失望,像个机器一样,姜志远原本咚咚跳的心脏疼了起来,他知道这个时候该狡辩、该求情,可是他怎么能在助理面前做这些事?

    桑曼荷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我直说了吧,因为我们没有感情。从很久之前就没有了,你留给我的只有冷漠,我不求你回家后给我做饭端水,我只求你关心一下我,你关心过吗?一天天只知道出差出差,在你眼里,我和你的下属有什么区别?!”

    不可抑制的,姜志远提高了音量,好似这样就能占领不败之地,但是桑曼荷下一句话就击溃了他:“既然你这么委屈,我们离婚。”

    刚寻了个隐蔽位置站定的桑杞:哦豁。

    姜志远一瞬间清醒。

    不,不,离婚就算了,我的事业,我的职称!

    桑女士:“结婚之前定下的条件是你主内我主外,当初你怎么应答的?”

    姜志远答不上来。

    他当然答不上来,他无时无刻都在逼自己忘记那些屈辱,向前看,向前看,盼着有朝一日能压桑家一头,让姜家扬眉吐气。

    桑女士替他答了:“你应答我,你的工作比我轻快,理应帮我照看孩子,管好内务。你做到了吗?”

    那些只是男人承诺过的虚词,哪有男人在家管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