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出轨怀孕

作品:《傅少,太太签完离婚协议去相亲了

    第61章 出轨怀孕

    傅时砚开车去了中心医院。

    停在姜辞所在的妇产科病房外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

    他隔着虚掩的门看过去,只见姜辞安静地躺着输液。

    眼睫垂落,像沉在温柔梦境里的小猫。

    贺峥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拂开她鬓角散乱的发丝,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

    随后又自然地伸手掖了掖滑落的被角。

    一连串动作娴熟得仿佛做过无数遍。

    他宠溺的眼神刺得傅时砚眼睛发疼。

    他僵在原地,手悬在门把手上,进与退的念头在心里反复拉扯。

    就在这时,两名医护人员走了过来。

    傅时砚轻轻退后两步,走到几米开外的位置站着。

    其中一人扫了他一眼,没多问,径直敲了门进去,对着贺峥开口:“你是患者家属?”

    “对,我是她丈夫。”

    贺峥的声音透过门缝飘出来,沉静温和,没有丝毫犹豫。

    傅时砚下意识走过去,透过半开的门,看见医生递过检查单,贺峥接过笔认真签字。

    头微微低着,听医生嘱咐注意事项时,认真回应。

    傅时砚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脏像是被冰冷的铁丝死死箍住,闷痛顺着血管蔓延。

    直到医生转身准备出来,傅时砚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身,脚步踉跄地冲进不远处的电梯。

    后背抵着冰冷的厢壁,才勉强稳住虚浮的脚步。

    坐回车里,傅时砚指尖发颤地摸出烟盒,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窜出火苗。

    烟一根接一根地燃着,尼古丁呛得他剧烈咳嗽,胸腔震得发疼,却丝毫压不住心脏深处翻涌的钝痛。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他盯着挡风玻璃上模糊的雨痕,脑子像团乱麻。

    贺峥送姜辞回家那次,明明待了一个多小时,那绝不会是第一次。

    是不是他不在京都的这些日子,他们早就这样形影不离了?

    猜忌像藤蔓疯长,缠得他快要窒息。

    这样枯坐着,两个小时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终于,他看见贺峥抱着姜辞从病房出来。

    一路走过来,越过他的车,去了停车场的另一边。

    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坐进后排。

    司机很快发动车子。

    傅时砚心口闷痛,猛地摁灭烟蒂。

    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姜辞住的公寓楼下,傅时砚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树下。

    看着贺峥抱着她走进单元楼。

    半小时后,贺峥的车驶离小区,往公司方向去了

    他刚要启动车子,却见一辆出租车停下,温柠拎着包风风火火进了小区。

    傅时砚眸色沉了沉。

    贺峥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戏码。

    他死死攥着方向盘,强压下胸腔里快要炸开的郁气,缓缓将车开进小区,停在姜辞的单元楼附近。

    天色渐渐暗透,姜辞房间的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户洒出来。

    傅时砚安安静静坐在车里,直到夜里十点,那盏灯熄灭。

    次日清晨,傅时砚在车里醒来。

    脑袋昏沉,额头滚烫,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组,疼得厉害。

    傅时砚懒得动,就那么陷在车座里,偏头盯着单元楼的出口。

    他心里默数着时间,笃定贺峥很快就会来接她。

    可预想的画面并未上演。

    八点整,温柠陪着姜辞从楼上下来,前者一手稳稳扶着姜辞的胳膊,另一只手虚虚拢在她腰侧,小心翼翼生怕她磕了碰了。

    傅时砚喉结滚了一下。

    姜辞唯一要瞒着的人是他。

    没猜错的话,她们该是去昨天那家医院了。

    傅时砚攥紧了方向盘,指腹抵着冰凉的皮质,没敢下车,只偏过脸,透过车窗望着两人的背影慢慢融进晨光里。

    直到彻底消失在小区门口,他才缓缓推开车门。

    下车的瞬间,浑身的酸胀感更加清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踉跄了下,赶紧伸手扶住车门,才勉强稳住身形。

    身体上的痛苦也不是没有好处。

    至少能稍稍压过心里那密密麻麻的钝痛,让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撑。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他幻想出来的梦境。

    或许,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好奇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傅时砚回头,见是一位路过的中年阿姨,正停下脚步打量着他。

    是姜辞对门的王阿姨。

    “小伙子,你是来找姜辞的?”王阿姨开口问道。

    傅时砚点点头。

    脸色因发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却难掩骨子里清冷疏离的气质。

    王阿姨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你跟姜辞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傅时砚眸色沉了沉。

    贺峥的身影瞬间闪过脑海。

    他大概猜透了阿姨话里的意思,喉结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

    “算是挺好的朋友。”

    听到这话,王阿姨明显松了口气,语气也随意了些。

    “我还以为你是她老公呢,不是就好。”

    “姜辞跟她老公怎么回事?”

    傅时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王阿姨的目光先是闪躲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最终还是没忍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唉,跟你说了你可别外传。姜辞她好像是出轨怀孕了,还被人威胁要五百万,不然就把她怀了‘野种’的事告诉她老公。”

    “你看她最近天天愁眉苦脸的,也不敢回自己家,就一个人住这公寓,八成就是因为这事儿。”

    “你要是真把她当朋友,就多帮帮她,一个小姑娘家,别到时候钻牛角尖想不开。”

    王阿姨的话戳破了傅时砚最后一丝幻想。

    他明明浑身烧得滚烫,却感觉自己在一瞬间置身冰窖。

    寒意从脚底疯狂往上窜,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动了动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子里只剩下“出轨怀孕”、“野种”、“威胁”这几个词,反复冲撞着他的理智,让他的情绪渐渐逼近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