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疼吗?

作品:《傅少,太太签完离婚协议去相亲了

    第67章 疼吗?

    姜辞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傅时砚抬头,目光像磁石一样,牢牢锁在了她身上。

    他看得过分专注,姜辞浑身不自在,皱着眉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不认识了?”

    傅时砚喉结动了动,开口却是:“把门锁上。”

    姜辞更疑惑了,刚要追问,他又低声补充:“我想去洗手间。”

    “我给周祁年打电话,让他过来搭把手。”姜辞说着就要掏手机。

    “他们早回去了。”

    傅时砚语气平淡。

    “那叫门外的保镖进来。”

    姜辞不松口,她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他过分近距离接触。

    那些私密的事,早已经不适合他们这种关系。

    傅时砚却忽然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姜辞,我们还没离婚。”

    这话像根刺扎了她一下,姜辞抿了抿唇,终究没反驳。

    她想起刚才准备离开时,主治医师对她说的话。

    “你是他妻子,该把他的健康放在第一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回去。”

    罢了,不过是帮他去趟洗手间,总比再被医生说教一顿强。

    把他当一台机器算了。

    反正,她也不是没伺候过他。

    刚结婚那阵,他突发急性阑尾炎住院一周,她端水喂药、擦身换药,忙得脚不沾地。

    后来棠棠出生,他反过来守着她一个月,除了照顾孩子,还笨拙地帮她擦身子、涂消炎药,碰到她伤口时,比自己受伤还紧张……

    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子,现在想起来,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姜辞转身去反锁门时,傅时砚已经撑着床头慢慢下了床。

    姜辞快步过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输液瓶。

    抬手的动作不小心扯到背部的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嘶”,却又立刻抿紧唇,装作无事的样子。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往洗手间走。

    推门进去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尴尬像细密的网,悄悄将两人包裹收紧。

    姜辞干脆转头盯着墙壁,傅时砚则默默抬手解裤子,可折腾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动静。

    姜辞耐不住回头看,见他还在跟裤子上的拉绳作对,烦躁地走过去,伸手帮他拽。

    没想到力道没控制好,连带着内裤也一并扯了下来。

    目光扫过的瞬间,她的脸“唰”地红透,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别过脸,耳尖烧得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又等了一会儿,傅时砚窸窸窣窣地提好裤子,姜辞这才转头,却见他还站在原地没动。

    “走啊,愣着干嘛?”

    “等一下。”傅时砚的声音有点哑。

    “等什么——”姜辞的话刚出口,目光就不经意扫到他身前鼓起的弧度,脸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又气又窘:“傅时砚!你……你……流氓!”

    “怪你刚才碰到它了。”傅时砚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明明是你自己色胚——”

    姜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时砚的目光打断。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扫。

    姜辞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刚要开口骂,傅时砚却突然抬手。

    将她转过去,一把掀开她的针织衫。

    后背骤然暴露在冷空气中,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而那一片片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也彻底露在了他眼前。

    傅时砚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暗得像要滴出水来。

    姜辞猛地转身,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

    可看到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还有眼尾泛红的样子,手在半空中顿了顿,终究还是收了回去。

    她用力将输液瓶塞进他怀里:“自己走回去!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开门。

    “姜辞!”

    傅时砚突然喊住她,手一松,输液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没看一眼,直接抬手,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鲜血立刻冒了出来。

    姜辞回头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圆了。

    一脸不可置信。

    “傅时砚,你疯了?!”

    傅时砚走过来,突然从身后环住她。

    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脖颈的肌肤。

    姜辞浑身一僵。

    下意识以为他是被刚才的冲动裹挟,要对她做那种事。

    心里又恼又气。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满脑子这些龌龊事。

    她咬着牙,低头,猛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傅时砚却只是闷哼一声,没躲也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怀抱。

    细碎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脖颈、发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姜辞起初还挣扎着推他,可他的手臂像铁网一样牢不可破。

    她徒劳挣扎,最后只能泄气地停下动作,任由他抱着。

    傅时砚并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连声音都带着压抑的颤抖:“疼吗?”

    他吻着她散落的发丝,语气低哑又沉闷。

    姜辞愣了愣。

    这才意识到他问的是她背上的伤。

    心里一阵酸涩,又瞬间被嘲讽取代,姜辞挣扎着想要甩开他:“放开我!”

    傅时砚却不肯松,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执拗,像个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孩子。

    姜辞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自嘲和悲凉。

    “傅时砚,你是孟清禾的人。我到底得多蠢,才会巴巴地找你告状,等着你偏袒她再刺我一刀?”

    傅时砚喉结微微滚动。

    没说话,只是将姜辞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

    姜辞感受着他胸口的起伏,心里那点酸涩渐渐淡去。

    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她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现在不用我特意说,你也都看见了。这些伤,是孟清禾弄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句,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试探。

    “傅时砚,贺峥已经报警了,现在到处都找不到孟清禾。你给她打个电话吧,让她过来配合警察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