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安魂】(h)【!!血腥警告!!】
作品:《金属牙套【骨科gl】》 写在内文:本章及之后章含大量血腥元素,可能造成精神污染,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读者请勿观看。
像是被一具尸体压住了。
裤腰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弯,布料卡在那里,限制着她的腿部活动,让她无法完全张开双腿。女人冰冷而湿滑的手摸到她的大腿内侧,那只手冰凉而湿滑,指尖上沾着的血液在她皮肤上涂抹开来,留下了一道道温热而粘稠的痕迹。骨盆向前推进,准确地找到了敏感的核心,身体压下来,耻骨紧紧贴着任佐荫的耻骨,以野蛮的力度向下碾压,然后向前滑动,让两个人的身体在最敏感的阴蒂相互摩擦,同样干涩的阴唇相互碰撞挤压。
每一次推进时骨骼的硬度,她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两个人之间充当了润滑剂,还带着人体的余温液体做了润滑剂,涂抹在她们的身体上,涂抹在她们的下体,让这场并不愉快的性爱能够延续。
湿一点吧。
任佐荫给自己洗脑。
有点痛。
任佑箐的身体太过于冰冷,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种沉重的,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压迫感,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碾进任佐荫的身体里去,像是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只会麻木的行进。
因为是离开人类甚远,不同于一切我们,不同于一切众生的造物,她很早就对任佑箐的性器官的功能抱有一种诡异的幻想——她的大脑是璀璨的明珠,是这个世间令人震颤的奇迹。因而谁能来畅想这样一个冰冷的造物,如何沉溺于性?她的性器官该是被封锁,因为那些下作的欲望只会让她的大脑拥有低级的喜悦,她应该因为人类文明的进步而感到一丝丝不会松懈的满足,而不是因为和别人做爱高潮而获得了那些如同野兽发情般的盲目。
所以她给自己洗脑——
任佑箐是喜欢自己身体的,那种喜欢凌驾于爱情,而成为了一种诡异的“漠视”。克制欲望,选择逃离,是人类的共性,任佑箐也有这种本能,无法割舍,所以和自己做爱的时候冷漠,那太正常不过了。任佑箐比一般人不敏感的多,很不容易湿,手指进入阴道的时候里面又干又涩还很紧,很多时候任佐荫都以为她的高潮是真还是为了哄着她装出来的。
而此刻女人的骨盆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前后移动,先是缓慢地向前挤压,在结合处停留片刻,用力地、深深地碾压几下,然后缓慢地后退,在几乎要完全分离的时候又猛地撞回去,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润的肉体撞击声。
下体猛的被撞击,痛的感觉更多。
任佐荫咬着牙忍受着,直到她终于洗脑着自己,终于她开始真正的性奋——她不是个有肉体上受虐癖好的人。
啪。啪。啪。
沉闷的、潮湿的,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像是两块沾满了液体的尸块被用力拍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声音,伴随着任佑箐喉咙里挤出来的,破碎的喘息,在黑暗的房间中回荡。
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她们的动作中被挤压、被涂抹、被均匀地分布在两个人的皮肤上,在她的大腿内侧流淌,顺着皮肤的纹路向下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而后在每一次摩擦中被加热,从最初的和室温差不多的温度,逐渐升高到接近体温的温度,变得黏稠而滑腻,她因为性欲而变得又涨又硬的阴蒂一次一次混合着那些黏腻的液体,吻上任佑箐的,敏感的核心有几次甚至还滑进了她的穴里。
任佑箐会突然加快速度,连续快速地撞击十几下,然后突然慢下来,变成那种沉重的研磨,然后再一次加快,节奏毫无规律可言,像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的意识控制,而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的驱动力所支配。
像和尸体在做爱。
任佑箐和自己做的时候并不太喜欢发出声音,除非无法抑制,她总是在忍耐。可是现在——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却不像是情欲的呻吟,而是一种更接近哭泣的,更接近哀嚎的声音,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次呼气都拖得很长,带着一种细微的,颤抖的尾音。
每顶一下,任佐荫都感觉到她捞着自己大腿的手臂变得愈发无力,从轻颤到剧烈地发抖,从大腿到腰部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肌肉的抽搐和震颤。
“啊…….哈嗯…任佑箐,你……你慢一点——嗯嗯嗯……嗯嗯~”
她想去摸她的脸,可是还没动作,那人的身体突然向前一冲,动作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整个身体都压了下来,骨盆重重地撞在任佐荫的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润的响声。
她的身体又从抖变成了抽搐,腹部猛烈地收缩,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像是一台即将散架的机器在最后的运转中发出剧烈的震动,可是她仍旧没有停下,肉互相拍打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回响,淫靡又血腥。
任佐荫感觉腿心的皮都快要没磨破了,几乎要失去知觉的下身还在被身上人机械的麻木的碾磨,粘稠的液体在不停的拍打中一次一次变得更加粘腻,令人恶心的粘腻。
好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上的人,想要结束这场恶心的交媾,手下意识地向下探去,想要撑住任佑箐的腰侧,借力将自己抽离,手指却陷入了一片温热、湿滑、且极度柔软的泥沼之中。
柔软的、富有弹性的、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压力下微微下陷、变形,然后……破裂。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微弱的、来自内部的抽搐。
我爱你。
她猛地伸直手臂,一把捞过床头柜上的台灯开关。
“啪。”
昏黄的光亮瞬间撕裂了黑暗。
灯光下,任佐荫看见了自己的手。
她的右手五指,连同半个手掌,全都浸泡在一片深红色的、黏稠的浆液里。而在她的指缝间,缠绕着一些粉白色的、表面附着着黏液和血丝的管状物。
肠子。
啊,啊,啊。
我爱你。
它们从任佑箐的腹部溢出来,像是一堆被粗暴扯出的,尚有余温的绳索,混乱地堆迭在她自己的小腹和任佐荫的大腿之间,那漂亮的躯体被破坏了,任佐荫的眼睛被大面积的红浸染。
腹部正中,有一个骇人的,巨大创口。伤口的边缘皮肉外翻,深红色的肌肉纤维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更多的血正从那个豁口里汩汩地往外涌,绝望的,连绵不绝的流淌,生生不息,千千万万,而后她们浸透了身下深色的床单,也浸透了任佐荫赤裸的腰臀。
她的脸正对着她,嘴角还在不可控制地往下淌着血,血线顺着她苍白的下巴滑落,滴在枕头上,表情却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那双空洞淡漠的琥珀色眼睛看着任佐荫,里面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的虚无。
我爱你。
所以我要笑。
温和的,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浮现在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
“……别停。”她的嘴唇翕动,带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沫翻滚声。然后,她那原本撑在任佐荫身体两侧的手臂,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终于缓慢地、无可挽回地向任佐荫倒了下来,上半身滑落,额头抵在任佐荫的锁骨处,脸颊贴着任佐荫的脖颈,而她的腹部——那团温热的、滑腻的、还在微微搏动的柔软,则毫无阻隔地挤压在任佐荫的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