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鸡巴报答妈妈h

作品:《孽因[姐弟H]

    “呜……轻点……”

    他吮着乳首,痒麻陡然翻倍,湿热舌腔紧紧裹含住她,奶粒被涎液泡发软胀。叶棠坐在鸡巴上,气息紊乱,呻吟欲要漏出,又想到小床上的女儿,生生忍了回去。

    尽管宝宝只有两个月大,她也无法像他一样,旁若无人般投入进情事里。

    叶棠抱着他头,奶粒被齿尖啃啮生疼。他用力吸嘬乳汁,咕咚吞咽,大掌兜着两团乳儿,一面吃一面挤,似欲榨出更多乳液,嫩肉被他抓出道道红痕,鼻骨埋进双峰。她被吸得太疼,才揪住他发根,逼他松口。

    “轻一点……”女人气息颤栗,泄愤般咒骂出声,“混蛋……”

    聂因终于松口,意犹未尽抬头,伸舌舔去唇边湿液。两颗乳头都被他吸肿,涎水沾染糜红,乳白奶汁隐约渗出,像樱桃撒了糖霜。他环住她腰,阴茎顶入向里,低喘着仰头看她:

    “姐,就这么说定了,以后给我留一半奶,等我下班回来喝。”

    “你发什么神经!”叶棠掐他肩膀,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药,“叶绮年是你亲生的吗?连母乳都要和她抢……”

    “妈妈,”他笑了,大掌罩着两瓣臀肉,鸡巴连根顶送进她小穴,“我也是你的宝宝啊,妈妈。”

    他亮着眼睛,没舔尽的乳汁遗留唇畔,明明在做最下流的事,神色却宛如稚童。叶棠捂住他嘴,警告他别乱喊。他索性舔她掌心,湿淋淋的舌头像极小狗,很快让她缩回了手。

    聂因得逞,扣住她后颈,强迫她低头接吻。叶棠轻呜一声,唇瓣被攫住,只能抓攀着他肩膀。他伸舌进来,抵绕纠缠,津液里的奶腥绵延至她,抠入皮肤的甲尖于是更加用力。

    鼻息熨热肌肤,下体也变得愈发黏腻,叶棠吻出一身汗。她扭了下腰,很快被他抱紧胴体,躺回床上。

    两人紧密交媾,天花板像颠倒的海,而她在他身下起伏波浪。她视线下望,看到阴茎淋漓进出,想起刚才他喊的那声妈妈,耳根不自觉发热。

    “喜欢么?”他像是察觉她所思,肉柱深深顶入,微喘着落下嗓音,“妈妈喂我喝奶,我用鸡巴报答妈妈……我是不是很乖?”

    叶棠装聋作哑,扭头向右,欲观察宝宝情况。聂因把她掰转过来,她一副要宰了他的表情。他注视须臾,顶胯俯身,继续启唇逗她:

    “儿子的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妈妈每天喂我喝奶,我就每天用鸡巴报答……”

    “你够了!”叶棠忍无可忍,踢蹬着欲将他撵开,“我没有你这种混账儿子!”

    聂因抓住她脚踝,女人尚未惊叫出声,他便将她双腿架至肩膀,几乎把她整个折迭起来,阴茎深深捣入小穴,挤出一汩汩黏热淫水。

    “呜……太深了……”她抓着他手臂,胸腔起伏,气息带喘,“出去一点……太深了……”

    聂因无声弯唇,压着她小腿,让她折迭愈弯,臀瓣顺势高高翘起,阴茎借着姿势插干进去,轻易便顶到最里。叶棠卧在身下,被迫迎合,湿肿肉棍似打桩般捅进拔出,淫水随插干飞溅,叽咕响声愈来愈黏,整个腿心几乎湿成一片。

    “不要……不要插了……”他顶得太快,穴口媚肉都被肏翻出来,甬道痒痛交织,“呜呜呜……慢一点……小穴要被插烂了……”

    “嗯,不给喝奶,就把妈妈的小穴插烂。”男人低笑,单手抓揉她胸,指腹抵着乳粒捻弄,“再问一次,到底给不给我喝奶?”

    他耸动肉柱,龟头捣得又凶又快,囊袋啪嗒啪嗒甩撞腿心,肌肤已经拍打发红。叶棠含着鸡巴,气息急喘,乳头被搓得硬挺,终于含带颤音,哭喊出声:

    “给你喝……呜呜呜……给你喝……”

    聂因从善如流,放下她腿。叶棠腿根酸麻,脚掌刚踩至床单,男人便拥着她侧身,将她右腿架至腰间,大掌罩紧臀瓣,阴茎往湿穴里插。与此同时,低头埋入她胸脯,张口吸住乳头。

    “呜……”

    叶棠下意识抱住他,湿舌裹缠上来,吮着乳粒榨取奶汁。她呜声哼唧,肉棒不停往穴眼里插,甬道磨出刺痛,阴蒂却湿胀瘙痒。奶尖被他含在嘴里,乳液源源不断被吞进肚子。她气息发颤,被他顶得高潮了下,就听背后传来婴儿啼哭。

    女人如受惊般瑟缩退却,聂因随即将她箍紧。他埋在她体内,抓着屁股深重插干,穴水兜头浇灌下来,烫得马眼一麻。他绷紧头皮,拥着她用力顶肏了几十下,才猛地刺入最深,在痉挛不断的甬道里泄出浓精,闷哼抵达高潮。

    ……

    夜深,月儿弯在西边,城市已经沉睡。

    聂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终还是起身,下床去倒水喝。

    房子里安安静静,一个人坐在吧台时,心头无端升起寥落。

    被老婆赶去客卧睡觉,不亚于看家狗被扫地出门。

    他把水喝完,预备回屋,脚步到了门口,却还是不由自主停驻。

    手搭在门把,默忖须臾。

    无声息推开,走了进去。

    女人已经熟睡,床头灯的亮度调至最暗。宝宝依偎在她身边,她的手轻轻罩着她,大概由于太累,都忘了把她放回婴儿床。

    聂因脱鞋,上床躺到两人身边,静静看着她俩。

    宝宝也在酣睡,一张肉乎小脸,隐约能瞧出母亲眉眼。可鼻子嘴巴,却又与他相似。

    这个小小人儿,就是他们的孩子。

    他和姐姐的孩子。

    注视须臾,聂因挪动身体,朝两人靠近了点。

    听着耳边匀长呼吸,他的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绮年韶华,半生如梦。

    何其有幸,姻缘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