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品:《长公主的秘密恋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碑来喽!
永州剧情即将结束。小碑开始努力搓搓糖!搓搓搓!加油搓——
第34章 离开: 长公主“耍流氓”。
刘是钰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卯时。
她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额头豆大的汗珠悄然滑落脸颊。她起了身,茫然地坐在陌生的床铺上,一遍遍重复着梦中那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不要...不要离开我。”
可空荡的房间内, 无人作答。
刘是钰终于意识到一切都是梦境带给她的虚无。她缓过神开始尝试着抬起左臂, 却发现动弹不得。
望着昏沉的窗台, 刘是钰开口唤了声:“连月——”
跟着木门转动的声音压进破晓,连月闻声跨门而入。她没开口, 只是从袖中掏出火折子轻轻吹燃。手起手落间,烛火晃晃撒进帷幔。刘是钰抬了头。
连月见状走上前轻声道:“殿下, 天还没亮。您不再多睡会儿吗?”
刘是钰没接腔。
她默默伸出那只还能活动的右手掀起铺盖, 赤脚下了榻。不等连月出言,刘是钰便抬脚踩着冰冷的地板一步步向外走去。她伸手推了门。
眼前庭院清冷, 拂晓风吹带着秋末的寒。
刘是钰急声相问:“许禄川在哪?”
“大人在对面。”连月边回答着她的问话, 边向床走去, “殿下,您身子虚弱地板太凉。奴给您拿鞋, 您先把鞋穿上。”
连月俯身将绣花鞋拿起, 再转身门口发问的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刘是钰离开房间一路狂奔,脚掌心踏过地面发出的声音愈发急促。终于在厢房外放缓脚步,她将要推门而入,却被身后追赶而来的连月拦住了去路。
“殿下, 奴要提醒您这里是县衙。”
“那位先生已经给许大人医治过了, 许大人没有大碍。只是伤及筋脉, 约莫昏迷个三两日便能醒。您大可放心就是, 又何必这般冲动?若被那位亲眼撞见您这个样子, 您又该如何应付?”
连月好意规劝。可在刘是钰心里许禄川和魏京山之间, 显然前者更重要。
“我只看一眼。”
刘是钰心意已决, 连月再多说什么也是枉然。
她无奈让开了挡住的去路,跟着将手中那双绣花鞋轻轻搁在刘是钰脚边妥协道:“您将鞋穿上,奴去院门外头替您看着。一刻钟,您看完就出来。”
“好。”刘是钰应声穿鞋。
二人就此在厢房外分道,连月转身,刘是钰如愿进了门。
一路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刘是钰望着床铺上昏迷不醒的许禄川,瞬间泪如雨下。可她的泪不单单是痛与悲,更多的是见到许禄川后的心安。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舒缓释然。
刘是钰三两步脱鞋屈膝坐去床边,她想离他再近一点。跟着从膝上探出头,刘是钰下意识伸手捏了捏许禄川放在被子外的指尖。
她好像有很多话想跟许禄川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忽然,厢房西侧的木窗被风吹开,刘是钰不由打了个寒颤。
好似方才赤脚行路钻进脚底的寒意被蔓延开来。她动了动发麻的脚趾,试探般问了声:“小绿,我把脚放进去暖一暖,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许禄川没有反抗的权利,刘是钰嗖的一下将脚揣进了他的被窝。
被窝里的余温,温暖了刘是钰冰冷的脚掌。她伸手轻轻掖住被角喃喃道:“小绿,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等你醒了,伤养好了。我让风容给你做羊肉索饼,做龙凤烩,做炖生敲。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当然不交奉银也没关系。”
“但是纳妾,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刘是钰义正严词,说的激动了竟还起身撑在了许禄川面前。但受伤的手臂终究无法支撑她全部的力量,只瞧她根本来不及起身,便不由自主趴倒在了许禄川身上。
一个人的重量就这么压了上去,若是许禄川醒着定是会对着刘是钰一番臭骂。
可谁让他依旧稳稳的昏睡着。
刘是钰压着许禄川慌忙地想要起身,却被他温暖的胸膛吸引。只听鲜活的心跳从胸腔内传来,刘是钰忍不住偷笑了两声。
小绿,昏睡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呢?会不会想起我?
他的胸膛好温暖啊!
好想靠着他睡一会儿...
刘是钰紧贴着许禄川愈渐沉沦,可她不能久留便拼命摇了摇头。随即用右手撑起半个身子,向许禄川的脸前靠去。
“小绿,我真的该走了。走之前,你看我可不可以...”
“亲你一下。”
刘是钰说着警惕地环顾左右后,又自言自语道:“我就亲一小下。天知地知,我知还是我知。应该没什么问题。”
话音落下,一个青涩的吻仓促地落在了许禄川的唇间。
刘是钰起了身小心翼翼伸出指尖触摸上他的眉宇,眼中的爱意不言自明。他们之间,或许就只差了一个时机。
可现在刘是钰该走了。
“许禄川,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们聊一聊好吗?我有很多话想讲给你听。”
朝霞洒落庭院,刘是钰转头望向窗台时,天已大亮。寂静的院门外,忽然传来了声:“侯爷,您怎么来了——”
“本侯来看殿下。”
魏京山忙活了一夜,才刚安置好矿井下的工人,便一刻不停地赶来探望。
可当他瞧见紧闭的院门,又起了疑。
连月拱手硬着头皮刚想作答,院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只瞧刘是钰装作没瞧见魏京山般,面不改色地朝她开口道:“连月,野猫可赶走了?”
连月见状赶忙附和:“是,殿下。野猫已被属下赶走。”
“侯爷,也在。”刘是钰将垂下的双眸抬起,不经意扫向魏京山,“是来找本宫的?”
魏京山闻言看向刘是钰抱拳问了声:“臣给殿下请安,殿下万安。臣是特意前来探望殿下的。看着殿下无事,臣便也安心了。”
刘是钰说着将院门敞开,示意其进来。魏京山跟着便抬脚进了院。
回眸看了眼身边虚与委蛇的魏京山,刘是钰嗤笑了句:“侯爷大可放心跟舅舅交差,本宫死不了。至少不会死在这儿。”
“殿下福寿无疆。”
魏京山的奉承,在刘是钰听来就像是讽刺。
她没再接茬,而是朝连月高声道:“连月,去将门看好。莫要再让些无名野猫整夜嚎叫,打扰本宫清净——”
“是。”连月应声离开。
魏京山听得出刘是钰话里话外意有所指,可他却置若罔闻。
他扫视过空荡的院落,最终将目光落在刘是钰身上阴声道:“永州那边臣已经通知过符争他们。殿下,您该启程了。”
“舅舅同意了?”
刘是钰行过回廊止步于前,背着身忽而冷笑。
“信还没送到。”魏京山望着刘是钰的背影,没再跟上去,“殿下放心,臣有把握。”
刘是钰抬头看向廊外,她凝视起许禄川的屋门笃定道:“魏京山,如果你的良心还未被泯灭,就替永州的百姓讨个公道。而不只是为了给本宫一个交代。”
魏京山闻言收回目光,垂眸应了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
许禄川:急急急急急,错亿!这种好事怎么没赶上我醒着的时候!
第35章 归京: 刘是钰的绯闻情郎二号。
那日之后, 刘是钰按照汤无征的意思如期归了京。
许禄川则因着身体原因,不宜长途颠簸。一直在寿县待到苏醒后,才被许钦国亲自派人接回府中休养。
可不知, 是否是因祸得福?
休养期间, 许家上下竟出了奇的风平浪静。就连向来严苛的许钦国, 也不再提说什么从前恩怨。甚至还遣了三四个仆役往霁寒斋去。
所以许禄川这月余过的,可以算得上是有滋有味。
只是情之无归, 难免空落。
自回京后,许禄川就再未见过刘是钰。甚至连她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刘是钰倒是派过宫中医官前来, 却只是以朝廷的名义为他诊治。许禄川私以为刘是钰会让医官带些什么信息给他, 便从医官踏进霁寒斋的那一刻开始,有意无意的跟其挤眉弄眼。
以至于医官回去同刘是钰复命的时候, 话里话外的提示刘是钰, 右监大人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就是那一天。
许禄川在将刘是钰赏赐去的东西, 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却一无所获后,独自一人悲凉的躺在床铺上。任凭谁喊谁问, 都只是发出一声迟钝的:“呃......”
他这六神无主, 呆若木鸡的样子。可把前来探望的许禄为吓得不轻。于是乎当夜许禄为便抱着铺盖搬进了霁寒斋,开始与许禄川同吃同睡。
他是生怕他最爱的胞弟想不开。
谁知,等到半夜许禄川回过神,看到身边呼呼大睡的人震惊至极:“大兄!你怎么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