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品:《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 安平海不禁说:“可安钰是抢婚才......”
吴远沉了脸:“可他现在的确是邢家的另一个主人。”
安平海不禁心慌,咨询吴远,给安钰什么价位的资产合适。
吴远不耐烦的说:“我怎么知道?一次不行就两次。林林总总……什么时候邢总满意了,自然有反应。”
转头他就把支票递到了邢湛面前:“您料事如神,过不了几天,安平海就要大出血了。”
邢湛看眼支票:“给你的,就是你的。”
吴远笑着说:“不了,给小少爷当零花。”
宰相门前七品官,作为邢湛的助理,他除了年薪不菲外,还有分红和一些和邢家有关的资产,并不贪图这笔钱。
邢湛抬眼,有几分不愉:“他的零花,用你给?”
吴远就把支票收着了,心道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以前从不感情用事的老板,有了心爱的人后,心眼只有针尖大了。
邢湛不知道安平海这次准备出多少血,总之安平海出多少,他这个做伴侣的,都随双倍。
心里这样打算,他却没告诉安钰分毫,只在下班回家后,递给安钰一摞请柬。
安明说安钰在宴会大出风头,倒很中肯。
原本邢湛的圈子,九成的人都觉得安钰迟早被抛弃,哪怕邢湛带安钰出席私人聚会。
毕竟带情人出席私人聚会的人也多得是,倒是正大光明的场合,哪怕是纨绔子弟,也知道不能带上不了台面的人,否则不单让自己和家族被人诟病,也会冒犯主人家。
这次安钰出场就被宗家尊重,邢湛更全程形影不离,地位一目了然。
因此最近的请柬,都注明请邢湛和安钰两人出席。而不是像以前,单独发给邢湛,生怕带了安钰的名字会惹邢湛不快。
安钰翻了翻请柬,心道不愧是有钱人家,一个请柬也做得赏心悦目。
不过大敌当前,正该养精蓄锐,哪能顾着玩乐,万一乐极生悲,后悔都来不及。
他就说累了,暂时不想出门。
邢湛也不勉强。
不过第二天元旦,安钰和邢湛一起去了老宅,吃团圆饭。
下车前,邢湛对安钰说:“邢安邦从国外旅游回来了。”
安钰点点头,心道命运的车轮还是碾过来了。原著中邢安邦没有被送去小岛,但之后邢太太出事,正是因为他。
让安钰意外的是,邢安邦变安分许多,眼神都清明了,不像之前,总是一副色欲薰心的样子。
不过安钰还是没有掉以轻心。
很平静的一顿饭。
安钰和邢老爷子聊天,惹得老人家开怀大笑。
邢湛偶尔给安钰夹菜,一边和邢太太说话,唯有邢安邦,从头到尾的安静。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邢安邦眼神阴沉。
这几个月他生活在地狱,早已经对邢湛恨之入骨,下决心要让邢湛痛彻心扉后悔莫及。
邢安邦私下告诉邢太太,他有个情人已经怀孕六个月。
邢太太无语,但还是决定去见对方。
以前类似的事,都是她秘密处理。
她会如实告诉对方,邢安邦只是按月领生活费,并没有多有钱,还花心。而对方生下孩子,不会被邢家承认,也得不到资助。
一般而言,攀上有妇之夫的女人都是为财,知道真相后多半会选择拿买断费,彻底离开。
邢安邦催得急,邢太太怕他闹到邢湛那,影响邢湛的心情,只能推了和安钰约好的下午茶。
安钰约邢太太的这天,正是原著中邢太太出事的同一天。
一被拒绝,安钰就确定,原著的劫难在进行中。
他偷偷尾随邢安邦,果然跟到原著提起的,临江的一个私人会所。
出门前,安钰从衣帽间拿了一摞会员卡,找出对应的,因为是最高级别的会员,他轻而易举要到邢安邦隔壁的包厢。
推开窗户,江水幽深,深冬阴寒的冷气扑面而来。
安钰等得很煎熬,但没有阻止什么。
这也算给邢湛和邢太太上一层保险。
今天会发生的事极恶劣,邢湛再顾念父子血缘,大概也绝不会给邢安邦伤害邢家其他人第二次的机会。
邢湛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大哥,安钰希望之后他能一生顺遂,不再像原著那样,年纪轻轻就心如槁木。
他等了一会儿,看到有人被从窗户丢入水中后,喊了一声“有人落水了”后,迅速从窗户跳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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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邢大湛:[星星眼]
安小钰:[求求你了]
第47章
水比想象中还要冷, 安钰甚至感觉到皮肤在疼,还好没有抽筋。
他很快游到邢太太身边, 发现人竟然是昏迷的,不禁愤怒又后怕。
原著中,邢太太去见邢安邦怀了孕的情人,两人发生冲突,推搡间邢太太落水,被救起时缺氧过度昏迷,成了植物人。
但现在,邢太太才落水就已经昏迷,显然是被打昏丢下来。
这压根不是意外,是谋杀!
隔壁包厢,趁邢太太不注意将她打晕又丢入湖中的邢安邦, 原本解气又紧张,忽然听到一句“有人落水了”, 吓得魂飞魄散。
他原计划将人丢入水中就离开, 邢太太不会水,又被打晕,肯定淹死。
回头有人问起,就说夫妻俩吵架,他率先离开, 没想到邢太太气性大, 竟然跳了湖。
现在……
窗户开着,寒风灌入, 邢安邦却急出了一身汗。如果人死了也就算了,死无对证......
与此同时,
安钰忍着皮肤针扎一样的疼痛, 拖着邢太太往岸边游去。
所幸他下水前喊的那一嗓子十分有用,很快会所的工作人员开着游艇过来,将两人都拉了上去。
安钰确认邢太太没有呛咳窒息后,随着会所安排的车,以最快的速度将邢太太送往医院。
中途邢安邦急匆匆赶来,看到安钰湿漉漉的样子,顿时一愣,随后焦急的问:“你妈她没事吧?只是吵了两句嘴,她......”
安钰身上发冷,头也像戴了个紧箍咒,一圈一圈发紧,眼前也发黑。
但他不敢露出一点弱势的样子,免得邢安邦借机使坏,就冷冷说:“她当然不会有事。我哥已经在来的路上。”
安钰很想报警,或者让邢安邦也尝一尝被丢在冰水里的滋味。
可他不确定,这件事邢湛想怎么处理,大户人家,很要脸的吧。至于物理手段教训邢安邦,可恨他暂时没这个力气。
听到邢湛已经知道了,邢安邦脑袋嗡的一声,手脚发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几秒后,他转身跑了。
安钰不去管他。
不管畏惧潜逃还是什么,邢安邦那点东西,在邢湛面前不够看的。
周围人不少。
人多嘴杂,还不知道议论出什么,安钰临上救护车前,盯着经理说:“今天的事,但凡有一个字传出去,我只找你。”
他浑身都在滴水,脸色更是煞白,但一双眼睛明亮似有刀光,阅人无数的经理竟被盯得脚底发寒,连连点头。
去医院的路上,安钰才有空通知邢湛。
他的外套和手机都在包厢,借了别人的电话,所幸婚后就把吴远的电话号倒背如流。
至于邢湛,最怕打扰,安钰没记他的电话。
虽然是陌生号,但知道他私人号的人不多,吴远接了电话。
安钰简要说:“太太昏迷落水,让我哥来医院。邢安邦,不要让他跑了。”
吴远震惊的说不出话。
安钰缓了口气,安抚说:“太太没事,你们......别太着急。”
再之后,他就没说过话了,得留着精力将人交到邢湛手里。
邢湛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心情到的医院,吴远一字未改的复述了安钰的话,只“昏迷落水”四个字,就让人心惊肉跳。
安钰守在病床前,看邢湛脸白的跟鬼似的冲进来,安慰说:“妈没事。”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像个破锣。
邢湛已经知道邢太太没事,他过来的时候遇到了医生,但医生重点说的是安钰:“您劝劝您弟弟,这么冷的天,他不肯换衣服,也不肯治疗,对患者寸步不离......”
邢湛蹲下身,想碰碰水鬼一样的少年,但眼前人哪哪儿似乎都太脆弱了,让人一指头都不敢碰。
安钰摸了摸邢湛泛红的眼角:“妈真没事,我保证。”
虽然知道邢湛很重视邢太太,但真看到邢湛这么脆弱的模样,安钰还是挺震惊的,也挺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