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作品:《[咒回同人] 修仙平平却成了五条悟背后灵》 “婆婆您先休息,还有人等着救援!”杰抹了把脸上的烟灰,转身又冲进了火场。
此时,松本正抱着一个婴儿从五楼跑下来,身后跟着孩子的母亲。
“伊藤!孩子救出来了!”松本脸上满是烟灰,嘴角却带着笑容,怀里的婴儿被湿毛巾裹着,只是受到了惊吓,没有受伤。
“还有田村爷爷在顶楼!”杰大喊一声,与松本并肩往上冲。
楼道里的浓烟稍微消散了一些,消防队员也已经赶到,正在用水枪灭火。杰和松本顺着楼梯往上爬,在顶楼找到了田村爷爷。
老人果然没听到爆炸声,还在房间里摸索,幸好房间火势不大,只是烟雾较重。
“田村爷爷,快跟我们走!”杰扶住老人,松本在一旁帮忙,两人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扶下楼。
楼下,中村正带着几位居民清理楼道口的障碍物,确保救援通道畅通。
看到杰和松本带着田村爷爷出来,他立刻迎上来:“都没事吧?消防队员已经进去搜救最后几位被困者了!”
“没事!”杰喘着气,后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腿部也开始隐隐抽搐,他只能悄悄按住小腿,掩饰不适。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合力营救,被困的居民终于全部被救了出来。
消防队员成功扑灭了大火,医护人员在现场为受伤的居民处理伤口,热心居民们则忙着分发饮用水和毛巾,安抚受灾者的情绪。
便利店老板娘煮了热姜茶,年轻人们则帮着登记受灾情况,联系临时安置点。
杰靠在警车上,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互帮互助的场景,心里掀起一阵波澜。
经济下行的阴霾笼罩着每个人,底层民众为生计奔波,邻里间似乎总隔着一层疏离。
可在灾难面前,那些平日里为了几日元讨价还价的摊贩、匆匆赶路的上班族、互不相识的邻居,却不约而同地放下隔阂,成了彼此的依靠。
“猴子之间的抱团取暖?”夏油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虚伪!”
“如果这些人真有什么温情与善良,那么当初面对理子那样鲜活的生命逝去时,为什么能视而不见,甚至拍手叫好?”
理子这个名字让杰心头一动,隐约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具体关联。
“为什么那些村民,能把那么小的……囚……”夏油的话音未断,杰却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后续话语全都混沌模糊,辨不清字句。
他刚要开口询问,小花的声音已温柔响起:“我想你该明白,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存在。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但你口中那些冷漠的人,绝对不是眼前这些在灾难中并肩的人。”
杰也跟着点头,顺着小花的话往下说:“是啊,人和人从来都不一样。夏油,你一直对咒术界格外在意,总说咒术师高于凡人,可咒术师里不也有加茂旁系那样的败类吗?”
“反过来,这些你鄙夷的‘猴子’,却在生死关头用最纯粹的善意互相扶持。”
他想起刚才救援时,陌生居民递到手中的湿毛巾、浓烟里传来的沙哑加油声、搀扶着受伤者蹒跚前行的臂膀。
这些细碎却滚烫的瞬间,像无数微光汇聚成星河,硬生生驱散了灾难带来的黑暗与绝望。
“你总带着偏见嘲讽凡人野蛮,可正是这些你看不起的普通人,用不带任何功利的暖意,守护着彼此的生命。这种发自本心的善良,远比咒力带来的破坏与特权,更珍贵,也更有力量。”
夏油没有回应,意识里彻底陷入了沉寂。
杰能够感觉到,他的偏见和挣扎。
第64章 生命脆弱
消防车与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杰、中村和松本带着几位受伤较重的居民,驱车赶往附近的医院。
警车后座上,杉井婆婆靠在椅背上,额角的擦伤已经用干净毛巾压住,田村爷爷则还在低声念叨着被烧毁的旧物件,语气里满是怅然。
杰坐在副驾驶,后背的烧伤隐隐作痛,腿部的抽搐虽已缓解,却仍有阵阵酸麻感。
“这片老楼里的老人,大多是独居。”中村一边开车,一边叹气,“子女要么在外地打工,要么忙着生计顾不上,老龄化越来越严重,这些老人出事都没人知道。生命这东西,有时候真脆弱得不堪一击。”
松本在后排安抚着居民,闻言点点头:“刚才登记信息,好几位老人的紧急联系人都是空的,一场火灾就把半辈子的家当烧没了,人活着,变数太多。”
杰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泛起酸涩。
火灾现场的焦黑废墟、居民们绝望的哭喊、救援时的惊心动魄,都在印证着生命的脆弱——它可能在瓦斯爆炸的瞬间碎裂,在浓烟中窒息,在意外来临时戛然而止。
可正是这份脆弱,让那些坚守与善意更显珍贵。
到了医院,三人连忙将受伤居民送往急诊室。
医院走廊里早已人满为患,挂号处排起长队,不少床位都临时加在了走廊里。
杰三人简单登记后,也找了个角落处理自己的伤口。
医护人员给杰的后背涂药时,他疼得额头冒冷汗,却死死咬着牙没出声。
松本的手臂被烟雾熏得红肿,中村则因为搬运重物,腰伤又犯了,正扶着墙揉着后腰。
“你们这些警察也不容易。”旁边一位护士一边给松本包扎,一边说道,“这阵子灾害多,失业的人也多,医院里天天都挤满了人,生老病死看得多了,才明白能好好活着就是福气。”
就在这时,急诊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一个婴儿冲了进来,正是之前被松本救下的那对小夫妻。
孩子因为吸入少量浓烟,一直哭闹不止,夫妻二人急得满头大汗,紧紧抓着医生的手哀求:“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医生连忙将孩子抱进抢救室,夫妻二人在门外焦急地踱步,妻子忍不住失声痛哭:“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检查瓦斯开关,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丈夫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也红红的:“不怪你,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给孩子一个安全的家。”
杰看着这一幕,想起了葵。
生命的珍贵从不是因为它漫长,而是因为它承载着牵挂与希望。
孩子的啼哭、父母的守护、亲人的期盼,这些细碎的情感,让脆弱的生命有了重量。
“再怎么珍视,该消失的还是会消失。”夏油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疲惫,“生命本就无常,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终局。”
“正因为无常,才要好好活着;正因为脆弱,才要守护彼此。”杰在心里反驳,“孩子的啼哭不是绝望,是生的希望;夫妻的相守不是徒劳,是爱的担当。这些鲜活的瞬间,就是生命最珍贵的意义。”
夏油没有再说话,意识里恢复了平静。
杰正准备起身,就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提着一个保温桶,慢慢走过来。
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病号服,袖口还沾着些许药渍,手里的保温桶却擦得锃亮。
正是在这家医院住了许久的福田先生。
他看到杰三人,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声音带着久病后的沙哑,却满是心疼:“小杰,还有两位警官,你们辛苦了!”
福田先生和杰早就认识。
葵之前因为病情反复,都是在这家医院住院,和他住相邻病房,老人很喜欢小孩,总把杰和葵当成亲孩子疼,经常把家里人送来的水果、点心偷偷塞给他们。
他打开保温桶,清甜的粥香飘了出来,瞬间驱散了医院里的消毒水味。
“家里人刚送来的热粥,我喝不完,给你们分一碗垫垫。”他给杰、中村和松本每人盛了小半碗,握着杰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满是疼惜,“你这孩子太辛苦了,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妹妹,可得好好顾着身子。”
杰接过粥碗,温热的粥汁顺着喉咙滑下,暖了胃也暖了心。
福田先生笑眯眯地看着杰:“好喝吧?我家里做的鸡汤更好喝,等下次一定要给你尝一尝。”
杰看着福田先生慈祥的笑容,想起之前葵住院时,老人总是鼓励葵,还给她讲故事,心里一阵酸楚。
“谢谢您,福田先生,总让您惦记着。”
福田先生摆了摆手,笑着说:“都是该做的,你们守护大家,我也能帮一点是一点。”说完,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回了自己的病房。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对那对夫妻说:“孩子没事了,只是吸入了少量浓烟,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夫妻二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激动得相拥而泣,一个劲地向医生道谢。
杰三人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医院走廊里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担架滚轮的轰鸣。
“让一让!快让一让!紧急抢救!”几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狂奔而来,上面躺着一个浑身湿透、面色惨白的年轻男人,胸口的衣服还在往下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