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晏云缇恍然听明白元婧雪的意思。

    容贵妃被夺权,闵淑妃因此受益,这件事定是元婧雪的手段。

    若她从他人口中知道这件事,可能会心生芥蒂,加上她和长公主的关系,若是被人利用做出些什么

    晏云缇心中升起一股不满,她在元婧雪心中,就是这样卑劣愚笨之人吗?

    原本保持着距离的乾元忽然起身,她逼近元婧雪,双手按压在元婧雪的两侧,弯腰俯身迫近她的脸庞,面上有些不悦:殿下是在威胁我吗?

    看似乖顺的乾元露出獠牙。

    元婧雪并不意外,她伸手搭上乾元的脖颈,指尖点到乾元后颈的腺体,你可以这么理解。若是你不肯听话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和那位项家公子有一样的下场。

    晏云缇气极反笑,这才是上位者的气势啊,长公主怎么可能是任她欺负的软弱坤泽呢?

    可是,晏云缇靠近元婧雪的耳畔,气息吹拂到她的耳垂上,我这人最讨厌被人威胁。殿下如此强硬,不怕依赖期压不住的时候,我这个不听话的乾元咬得更深吗?

    第11章 肆意张扬

    晏云缇离得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元婧雪衣领下的腺体。

    她说完,坏心眼地朝着元婧雪的后颈轻吹一口气。

    少女热烫的气息穿过衣领的间隙拂过坤泽晕红的腺体,元婧雪的颈项微不可察地轻颤一下,嗓音泠泠:你大可试试。说完,她指尖用力往下一掐,直接掐进乾元的腺体。

    晏云缇疼得轻嘶一声。

    啧,真凶啊。

    可谁让她们的身体相互爱上了呢。

    殿下当真是狠心。晏云缇捂着腺体往后一退,抱屈小声道:用完即弃,现在也不怕给我掐坏了。

    乾元收回獠牙,变得乖顺起来,甚至隐隐带着些幽怨。

    元婧雪指尖微动,神色冷漠:这便是晏姑娘的回答吗?

    晏云缇揉了揉颈后微疼的腺体,抬头,神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殿下放心,方才我是与殿下开玩笑。我有分寸,从今往后,不该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会说,不该做的事我一件也不会做。背叛殿下,绝无可能。

    乾元说得斩钉截铁。

    元婧雪神色不动,但愿如此。

    不该说的,不该做的,她都已经说完做完,这会儿再表忠心自然让人不太相信。

    这场谈话算是不欢而散。

    晏云缇走下马车,等到马车驶远看不到影子,她才翻身上马,骑马回到侯府。

    刚进紫兰院,琼兰那边递过来一张帖子,姑娘,今日三皇子府上派人送来一张请柬,说是邀姑娘参加明日的击鞠宴,姑娘还是不去吗?

    这三年晏云缇大多时候陪着秋泠月走南闯北,不在京中,自然不了解这场长裕郡主每年都会举办的击鞠宴。

    我今日去打听了,这击鞠宴又名桃花宴,颂夏津津乐道,此桃花非彼桃花,乃是说这击鞠宴上每年都会有几对佳人才子看上眼。长裕郡主又是圣上的妹妹,邀请的都是名门贵族,偶尔几次公主皇子也会出现在宴上,每年不知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去这击鞠宴,谁能想到,姑娘一收就收了两张请柬呢?

    两张请柬,一张是长裕郡主府五日前派人送来的,一张则是元聿修今日特意让人送来的。

    晏云缇看着手中的两张请帖,耳边听着颂夏那句公主也会出现在宴上,五日前她说不去,现在嘛

    心念转变间,又听见琼兰问她去不去。

    晏云缇一拍请柬,红唇一扬:去,当然要去,三皇子相邀,怎么能不给他面子呢?

    颂夏惊讶地和琼兰对视一眼,她们很了解自家姑娘这个笑容,一看就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翌日,春光明媚。

    长裕郡主举办的击鞠宴场地设在皇家的踏星苑内。

    空旷的场地周围已经搭建起半圆的高台,一阵微风拂过帷幔,有人侧头看去,忽觉眼前一亮

    容貌明艳的少女着一袭锦蓝色的束腰锦裳,完美衬出她的宽肩窄腰和高挑身材,此刻她正脚步悠闲地朝着场内而来。

    有人想要上前结识,刚走两步,看到一人,又倏然停下脚步。

    晏姑娘。元聿修大步上前拦住晏云缇的去路。

    晏云缇像是没看到他一样,绕过他径直往前走。

    元聿修愣了一下,神色略微难看一瞬,接着恢复如常,转身追上晏云缇,笑容满面:本以为晏姑娘要像往日一样拒绝我的邀请,不想今日你竟真的肯来。不知晏姑娘马术如何,一会儿可要同我一起上场?我定能将晏姑娘想要的奖赏都赢回来。

    元聿修说得很是自信。

    晏云缇不想演也懒得演,元聿修明显是在试探她的态度,看她是否知道千岁宴那日御酒的真相。

    晏云缇桃花眼往上一挑,笑得轻蔑:三殿下可最好别跟我同场比试,不然我怕殿下输得太惨,难免面上无光,叫人看了笑话。

    元聿修面上笑容一僵,以往晏云缇虽态度疏远但说话远没有这么盛气凌人,本以为她肯盛装打扮赴约应是不知真相,现在看来

    对了,晏云缇说完又微讽地补上一句,今日邀请的我是长裕郡主,三殿下可别自作多情。

    晏云缇说完,也不管元聿修是什么反应,大步流星地离开。

    虽然相识的时间不久,但晏云缇看得出来,元聿修这个人心性傲得很,根本放不下身段来讨好人,如今她几句讥讽,势必会让人心中怒火烧起来,烧得越旺越好。

    晏云缇跨步朝着谈宁身边的座位而去,刚坐下,便对上谈宁一脸研究的表情。

    嘶,谈宁拿着团扇上下点她的衣着,你说你,宫宴打扮素净我能理解,今日如此盛装,又是为何?难不成那位坤

    晏云缇直接拿一块糕点堵住谈宁的嘴,皮笑肉不笑地警告:你再多嘴,今日一整天都不用说话了。

    谈宁被迫吃下糕点,喝完茶水轻哼一声,你这人真没意思,不问了不问了。一会儿又感叹道:哎,吾家有女初长成,不知恋慕谁家女,竟教好友满心猜。

    晏云缇抬手,直接利落点上谈宁的哑xue。

    谈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她,也不顾在外的闺秀礼仪了,拿着团扇就往人身上打,无声地道:晏云缇!你快给我解开!

    元婧雪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乾元和坤泽笑闹的场景。

    明亮的日光下,远处的景象莫名有些刺眼。

    元婧雪移开视线,和长裕郡主元殷玉坐上主座。

    她今日本是不想来的,奈何姑母亲去公主府请她,说什么也要让她出来走走,多看看人。

    有何好看的?

    唯有刺眼的阳光而已。

    元殷玉看得出元婧雪兴致不佳,打算多陪陪她,对身旁的人道:今年我就不第一个上场了,你去问问,第一场谁要参加?

    我参加!少女的嗓音清脆悦耳。

    元婧雪正轻揉着额头,闻言心弦一动,抬头看去,只见一抹明亮的蓝色出现在视野里。两人对视的一刹那,皆能感觉到颈后腺体的微微跳动。

    压制不住依赖期的初期反应头痛和腺体轻微发热相继出现,看到对方,身体内甚至会涌起一股熟悉的焦躁渴意。

    在所有人没有察觉时,这短暂的对视错开。

    晏云缇低身对上首的两位行礼,她体质较好,虽有那些反应,但并不妨碍她上马打球。

    不出所料,紧接着元聿修站出来也要参赛。

    两队共十人,晏云缇和元聿修各自骑马停在队伍的最前端。

    元聿修面上表情讥讽:晏姑娘久不在京都,怕是不知京都的击鞠规则,一会儿若是丢丑,可莫要怪我们这些乾元不给面子。

    元聿修一说完,他身后那些朋友配合着笑出声。

    晏云缇轻笑一声,轻松握住手中球杆,那若是殿下丢丑,肯定不会与我们计较的吧。

    自然,元聿修面色冷下来,我这人一向大人有大度。

    如此最好。晏云缇不再废话。

    随着一声铜铃被敲响,第一场比试正式开始。

    这场是男女混赛,场中一颗拳头大小外表雕刻着漂亮花纹的小球被球杖击得疾飞起来。

    片刻的功夫,晏云缇看准时机,一球杖挥过去,直接将小球击飞入洞。

    时间太短,众人没反应过来。

    毕竟是和皇子比赛,大多人不会选择去赢,即便真的要赢,也要赢得艰难些,莫让对方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