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作品:《当霸总绑定攻略系统后》 “比如他的画用各种符号和色块来区分人体和物品的部位,但你又能一眼看出他画的什么,这种由抽象符号到具象事物的联想,在当时本身就是一种革新和突破。”
简单几句话却让江知意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她凝神思考:“所以优秀的艺术作品,都是能给社会带来突破和革新的,都是能让人有无限解读空间的?”
傅延青点头:“音乐,文学,也是一个道理。第一次总是不合时宜的,或许最初诞世的时候,没有多少人认可它们,但慢慢地,时间会告诉人们答案。”
见她似懂非懂,他又举例:“比如马塞尔的《下楼梯的裸女》,他在二维的平面上不仅表现了三维的空间感,还表现了四维的时间感。画面上女人移动的几个瞬间,会自然而然带给观赏者一种时间的流逝感。”
所以用二维表现四维,就是一种画作表现力的革新,《下楼梯的裸女》也因此被称为顶级画作。
江知意眨眨眼睛,终于懂了。
她若有所思,又看了片刻,走向唱片柜。
柜子里整整齐齐摆放了一排又一排的黑胶,每张都被拆开过。
所以这里的每一张唱片他都听过?江知意忍不住想。
唱片做好了分类,从古典到爵士,从爵士到摇滚,几乎每类他都有涉猎。
“这些唱片区别这么大,你都喜欢听?”江知意问。
“或多或少听过一些。”
傅延青走到她身边,随手翻了翻黑胶:“不过严格来说,这些类型都是一步步衍生出来的,古典衍生爵士,爵士衍生摇滚,在承接衍生变化的一些曲子里,区别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大。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给你听一小段。”
江知意赶紧点头。
傅延青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两张黑胶,先放了爵士,后放了摇滚。
音乐响起,江知意凝神细听。
片刻后他抬起唱针,问她:“听出来了吗?它们的节奏。”
江知意点头。
这两首的节奏型还真的有点像,而且这首早期摇滚的感觉也与她印象中的摇滚相去甚远。
她再一次感叹起自己的见识浅薄。
“能听出来就是有悟性了。”傅延青淡淡一笑,将唱片收好,“之后你如果还有感兴趣,下次画展和音乐会我带你一起。”
江知意愣了下:“真的吗?”
“真的。”他说着又将手伸向她,“但现在,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说好的帮他抹药呢?
江知意看向他的手,后知后觉想起正事,一时羞愧,赶紧道:“药在哪儿,我去拿。”
下午有个会要和傅延青一起,贺凌舟吃过午饭,自来熟地敲响了傅延青家的门。
几下之后门打开,露出了一张年轻女孩的脸。
贺凌舟的手僵在半空中,目瞪口呆。
这是谁?
傅延青的家里怎么会有陌生女人?
他后退一步看了看周围,没错啊,就是这里啊,可是开门的人?
“要么进来要么出去,别让门一直敞着。”傅延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贺凌舟这才确信自己没走错。
他走进去,看到傅延青坐在沙发上,正抬眼凉飕飕地看他。
开门的女孩关好门,从他身边走过,拿起茶几的药膏,毫不避嫌地在傅延青身边坐下,接着捧起傅延青的手,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她低着头,模样专注又认真,一旁的傅延青神色自若,任由她碰来碰去,半分不悦与不耐都没有。
贺凌舟:?
贺凌舟:???
他是瞎了还是在做梦?
这还是那个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傅延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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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记一下数据,15w+字,首点不到200
后面每5w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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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会学很多东西,她会越来越好
为了写这一章,我和朋友聊了3个小时的毕加索和交响曲,文中所提观点看法全部来自作者拙见
我们聊了很多,但这本小说的重点是感情线,所以只点到即止写了一点,随意看看就行,这不重要
第31章 round 2 贪心
贺凌舟闭眼, 深呼吸,睁眼。
还是女孩给傅延青上药的画面。
他再闭眼,深呼吸, 再睁眼。
还是一样。
贺凌舟:……草, 所以他没做梦, 他也没瞎, 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迟迟未动,引起江知意的注意, 她奇怪看他一眼,问傅延青道:“他怎么了?”
傅延青同样看他一眼,问他道:“她问你呢, 你怎么了?”
贺凌舟:“……刚才眼睛进沙子了。”
他走过来看到傅延青手上的伤,接着看了眼江知意, 忽然顿悟了。
这个女孩该不会就是傅延青口中那个十九岁的、喜欢的人吧?
原来傅延青喜欢这样的?
漂亮是漂亮, 也挺有气质,就是不知道傅延青在哪儿认识的?
没听他提起过啊?
贺凌舟若有所思地坐在一旁,盯着两人上药的画面,感慨傅延青运气是真好。
做个东西受点伤就能让喜欢的人帮他上药,而他呢?
用心做的东西只会被对方丢在家里慢慢遗忘,最后随手转赠给别人。
心里的涩意慢慢涌上来, 他压下那股情绪,问傅延青:“三点开会, 我们什么时候走?”
“马上。”手上的药正好抹完, 傅延青抬手看了眼腕表, “我换身衣服就走。”
随着傅延青的离开,客厅里只停下贺凌舟和江知意大眼瞪小眼。
“我去倒酒,你要吗?”贺凌舟象征性地询问。
江知意摇头。
“那我就给自己倒了, 其他的你随意,等他出来就好。”
江知意点头,见贺凌舟走远去倒酒,她也站起来,绕着傅延青的家参观起来。
房间门有的开有的关,她不敢乱开关着的门,只能站在敞开的房间门口粗略看一眼。
走到第三个房间,一架钢琴映入眼帘。
浅色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白色钢琴置身其中,高贵优雅又美丽。
她看得愣住,明明没见过傅延青弹琴的样子,脑子里却自动脑补出他一身黑坐在琴边的样子——矜贵从容,高冷而不可侵犯。
傅延青弹琴……应该很好听吧。
看他刚才谈起音乐就信手拈来的样子,他应该是懂这些的。
况且他手指修长,的确是适合弹琴的底子。
江知意呆了几秒,摇摇头,向下一个房间走去。
最后她来到一个阳台,被眼前所见震在原地。
宽阔的阳台上种满了花,每一盆每一株都像被主人精心打理过的样子,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阳台门没关,开了半边,江知意走上前,蹲在一盆花旁细看。
桃色花瓣轻展,柔软又娇嫩,粉里透白,好看得不像真的。
她情不自禁伸手,身后忽然有人厉声:“别碰!”
江知意吓了一跳,身体一抖没蹲住,向后跌坐到地上。
贺凌舟快步走过来,脸上如临大敌,先俯身检查了一遍花,确认花没事才转过来,一脸严肃地警告她:“他没告诉过你这些花是他的禁忌吗?这儿的花不许任何人碰,连我也不行,你……”
“贺凌舟。”傅延青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他换好了衣服,走过来先将江知意扶起,而后看向贺凌舟冷冷问:“怎么回事。”
“你没跟她说不许碰你的花吗?刚才她差点就……”
“没说。”傅延青淡声打断,“她可以碰,没必要说。”
贺凌舟:?
今天真是见鬼了,傅延青跟被夺舍了一样,他竟然说这个女孩可以碰他的花?
虽然是喜欢的人,但这也……
太恋爱脑了一点?
堂堂傅大总裁喜欢上一个人会是个恋爱脑?
贺凌舟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傅延青不再看他,低头问起江知意:“有没有事?”
他放低了声音,听起来难得温柔。
江知意整个人还是懵的。
贺凌舟说这些花是傅延青的禁忌,不许任何人碰,可傅延青又说,她可以碰。
她有这么特殊吗?
江知意反应几秒才摇头:“没事。”
“嗯。”确认好她没事,傅延青又看向贺凌舟,“一盆花而已,至于将她吓成这样?摔坏了你负责?”
贺凌舟:“……”
他真的服了!
他无奈摊手:“行,我记住了,以后你的花只有她可以碰,我们都不行,行了吧。”
傅延青这才作罢。
看时间差不多,几人下楼坐车准备去公司。
注意到江知意也跟上来时,贺凌舟眼皮一跳:“她也去公司?”
“嗯。”傅延青拉开车后座的门,用手护着江知意的头让她坐进去,接着抬头看他,“你坐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