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作品:《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念洄意识到他是真的黑化变了一个人。
和书里面写了一样,成为了书中的那个人。
身上的暴戾气息怎么都遮不住,浑身上下都透着狠厉与疯狂,眼中全是野心和占有,透着疯癫。
“你与我接吻,拥抱,就连最亲密的事我们也做过。”
萧寒深阐述着事实,声音冷硬,眼中闪着冷冽疯狂的光,将人逼在龙床角落,一只手抓住了他身上这套显眼艳丽的红嫁衣,不知想到什么,眼中的情绪蕴含着无尽的怒火。
“我吃了你的水,那些与另一半所做的一切,你我都做的彻底,阿洄不是也说很爽吗?”
念洄闻言眼中露出寒光,唇角勾起弧度,笑道嘲讽:“换成别人我也一样会爽啊。”
“比你优秀还会讨人芳心的男子多了。”
念洄伸出手指戳在男人心口玄甲上,“瞧瞧你这副嗜血的疯狗模样,可真是令人作呕,凶残成这样谁会爱你?”
随着念洄话音落下,瞬间周围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视线里只见萧寒深的眸色更深了,额角青筋凸起,喘着粗气,是真的有被这些话刺激到,忽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激怒人的手段还真是屡试不爽。”
“明知道我很反感你和别的男人有染,哪怕是口头说也会让我感到不悦。”
“令人作呕?”萧寒深声音阴森:“那就看看跟疯狗接吻会不会吐出来。”
念洄呼吸一窒,下一秒后颈被一只绕过来的大手轻轻抓住,一个用力就将他拽到男人跟前。
被抓着抬起脸来,笼罩下来的阴影将他遮的严严实实,眼中透着狠意狠狠吻下来,凶狠的碾磨那张唇。
在冰棺材里躺久了,身上也是冷的,唇瓣也冰冰的毫无血色。
吻又急又凶,带着让人抗拒不了的惩罚意味,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两只手捧住他的下颚,有一只手的指腹按在他喉结上,逼他吞咽。
念洄不想和他亲吻,这吃人一样的架势,让人属实难以承受,只要亲密接触就会让他的心很乱。
唇上的刺痛感和喉结的指腹都让他忍不住用力挣扎,可终究是徒劳。
手脚并用都没有用,反抗的越激烈,凶狠的吻就越用力,唇//舌纠缠,将他抗拒和抱怨的吞咽声音全部堵回去。
掠夺口中的空气,势必要将那冰冷的唇瓣吻的发热发烫。
激烈的深吻中不知谁咬的谁,渐渐有铁锈的血腥味道在口中蔓延,给人的体验感更添了一层难以压抑的征服欲。
一个本身就十分强势。
一个挣扎不开不服输。
念洄觉得这次亲吻的体验感不好,也不想落下风,伸出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早早的就发现那手臂处的玄墨色衣服深了一片,大概是受伤了。
果然,在他狠狠指尖抠进伤口里,下一秒,就听萧寒深闷哼一声,停顿错开唇,动作轻柔了一些。
少年从唇缝中溢出声音,“不要再亲我……”
念洄被吻的唇瓣红肿,终于不再是苍白无血色,眼尾因呼吸不过来涌上绯红,恶狠狠的抬眼手指用力,嘴硬:“恶心……”
令人感觉到痛的从来都不是冒血的伤口。
而是那一句句堪比利剑剜肉的话。
明知道这话就是故意激怒他,明知道这话都是嘴硬罢了,可心里听着就是不舒服。
萧寒深双手用力,俯身低头抵着念洄的额头,鼻尖相碰,两人的呼吸瞬间暧昧缱绻在一起,因刚刚激烈的吻各自都喘着气。
萧寒深问他:“恶心怎么不吐?”
念洄却说:“恶心必须要吐?”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眼中都透着狠戾,各不服输,宛如一对相恨多年的怨侣。
念洄被他双手抓着挣脱不开,自己的手也没有收回,因为刚刚的缺氧,面颊绯红发烫,瞪着眼前的疯子。
难不成本该落在主角受身上的强制,因为剧情的变化换成他了吗?
萧寒深没想到都到这种状况了,他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事,凑近贴在他唇瓣上啄吻,告诉他:
“恶心当然要吐,不吐就是喜欢。”
第54章 小狗
念洄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要脸,很会颠倒是非,现在只能愤怒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将人身上蹬出个血窟窿来,手指也毫不留情。
只是这只狗像是没有痛觉一样,连眉头都不眨一下,很会忍痛。
他一直沉默,而沉默换来的只会是疯狗的得寸进尺。
一只炙热有力的手下滑落在他腰间,揉着纤细的腰,男人凑上来啄吻,声音沙哑。
“讨厌吗?”
萧寒深又问:“我吻你、摸你,讨厌吗?”
等待着眼前人的回答, 讨不讨厌其实心里也昭然若揭,相处之久,他聪明的比谁都看得透那颗冰冷的心,恐怕连主人自己都不知道寻心而走。
几秒后,念洄冷冷吐字。
“再敢碰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恨?
萧寒深没有被这句话伤到,反而对这些话置若罔闻, 还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自己在他心目中可真是不一般,大概是爱恨交织在心中,一会儿爱一会儿恨的。
只是,念洄从来没主动对他说过爱。
“你连爱都不懂,难道恨就懂了吗?”
念洄陷入沉默。
爱指喜欢。
恨指讨厌。
他讨厌主神,讨厌圣母,讨厌一切让他觉得不开心的人或事,换位思考不就是恨他们吗。
萧寒深读懂了他眼中的一切,知道他在想什么,松开了手慢慢退开,心意已决,一字一句根本不容他拒绝。
“登基后,我便封阿洄为皇后。”
“唯一的皇后。”
——
念洄已经被锁在寝宫里两天了。
萧寒深那个疯子当真给他换上了金色贴着软布的锁链。
撤掉了寝宫中所有尖锐的物件,生怕他寻短见;更不许他与任何人交谈对视,哪怕是贴身的宫女太监,都只敢低着头不敢看他;就连饮食,洗漱,这些种种都必须在萧寒深的眼皮子底下;尤其是深夜,那个疯子会强行的抱着他睡。
只要他抗拒了,便会被亲的喘不过来气,更会被扒干净压在身下。
两天的时间,念洄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薄衫,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裸露的皮肤上留着暧昧的吻痕和指印。
尤其是脚上的东西只够他能勉强下床,想做什么了只要唤一声就会有宫女低头进来。
在这两天里他也时不时套萧寒深的话。
纪廷渊重伤逃跑,楚真聿纪枫已生擒,慕容昭重伤被虞国人带走,沈允溪下落不明,纪砚海受重伤已成废人,另一位皇子纪述赶到住所处抓人,早已经人去楼空。
真不愧是主角攻,主角光环这么大,居然能逃出生天,真是和原著里一模一样。
原著剧情里还写过,黑化后的反派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疯子,为了得到想要的人还滥杀无辜,强逼着人爱上他。
当初字里行间作者曾单独写过主角受的心境,很多次都想把这些男人一同收入囊中,却又觉得不妥,从小唯一的愿望便是同世间最厉害尊贵的男人在一起。
而主角攻纪廷渊被封为太子储君,顺风顺水,是百姓拥护的明君,自然就成为了主角受的首选。
其实想想,要怪也怪不得这些被操控的书中人,罪魁祸首是原著剧情背后里的作者罢了。
救死扶伤的医师,前期多好的人设,怎么现在崩成这个样子。
他现在已经无力思考其他人。
只想逃跑离开这条黑化的疯狗。
要想策划逃跑,就必须先让那个疯子将他脚上的金锁打开,只有让人放松警惕之后他才有机会逃跑。
深夜的月光寂静,店外的宫女守在门前,远远的瞧见为首的男人走来,立马跪地行礼。
萧寒深目光沉沉,踏步走到寝宫中,让身边跟从的小太监止步,独自进入,关上了门,一步一步往内殿深处走去。
绕过屏风,看到了侧卧在紫檀木床榻上的人。
青丝如瀑,一半从肩上滑落缠在腕间,一半扑散在身侧,身上松松垮垮只穿了件薄衫,料子轻的像雾,根本遮不住身上的青紫痕迹,那双白皙丰腴纤细的长腿更是毫不遮掩。
床上的人眼眸低垂,侧卧在床边不知在看哪里,眼睫垂落,带着勾人的慵懒,唇瓣殷红,面容稠丽含黛。
视线大概是看地上的金链,另一端蔓延在布着指印的脚踝处。
床榻边的琉璃金炉还燃着安神香,烟丝袅袅,烟丝将念洄的脸庞衬得朦胧,生出几分破碎让人折腰的美。
“阿洄。”
念洄不抬眼都知道是谁,远远的就瞧见了那明黄色的衣摆,只是不想理他罢了。
萧寒深能接纳他所有的恶劣性格,走到床边坐下,掌心贴在肉感十足的大腿上,用力捏了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