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43姐姐很敏感(H)

作品:《【快穿】在异世界不断进行人生模拟

    大床上的空气仿佛被两人身上的热量炙烤得黏稠起来。

    裴渡那种不上不下的极慢速研磨,就像是用羽毛在心尖上一点点地撩拨,将安贞体内的那股火慢慢地拱向高处,却又在即将触及顶点的边缘被他技巧性地拉回。

    就在安贞的腰肢已经软成了水,想要抬手去勾裴渡的脖颈时,他却突然退出了大半个柱身。

    内壁瞬间感受到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原本已经被撑满的甬道在突然失去充盈后,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挽留那一点点退出。

    安贞微喘着睁开眼睛,不满地看向他。

    裴渡却只是笑了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某种带着恶劣意味的宠溺。

    “姐姐别急,”他在她唇边落下一个轻吻,随后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柔软的床垫上拉了起来,“我带你去看点别的东西。”

    他并没有完全退出。

    两人依然保持着微弱的连接。

    这种要断不断的相连状态,让安贞在起身的瞬间,感觉到柱身在前壁浅层擦过,带起一阵奇异的酸软。

    裴渡从背后半拥着她。

    他的一只手臂环过安贞的腰身,强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因为失去床铺支撑而有些发软的腰腹。

    裴渡光裸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没有衣物蔽体的脊背。肌肤相贴,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无比清晰地传递给彼此。

    他就这样,用这副半抱半扶的姿态,将安贞引到了套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夜幕下的广州城,灯火逐渐斑斓。

    套房内的灯光被裴渡调得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投下柔和的光晕。

    厚重的暗金色丝绒窗帘只拉了一半,剩下的部分被一层轻薄的白色纱帘覆盖。

    从外面露台的方向看过来,透过纱帘,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光影和微弱的剪影,却绝对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做些什么。

    但在室内,借着露台上较亮的光线,外面发生的一切都像是被放映在幕布上。

    安贞能清晰地看到,一窗之隔的露台上,霍峥正焦躁地点燃了一根烟,沉宴笔挺的身影站得很直,而江妄正背对着窗户,肩膀的线条透着某种压抑的僵硬。

    四个人,四个掌握着不同筹码的猎手,此刻都被隔绝在那一层薄薄的玻璃和纱帘之外。

    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刺激感,像一朵带刺的花,在安贞的神经末梢突然绽放开来。

    “看外面,”裴渡低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他的胸口震动着,带着一丝蛊惑,“他们都在等你。”

    就在安贞的注意力被窗外的景象吸引的瞬间,裴渡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双手从后面滑下来,握住了安贞的跨骨。

    他向前跨了半步,坚实的腰腹紧紧贴住了安贞挺翘的臀部。

    因为站立的姿势,那个承接他进入的通道角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裴渡深吸了一口气,就着这个从背后贴合的姿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完全送入。

    重力和站立的角度,让这一次的进入显得比在床上时更加深入。

    原本就已然挺立粗胀的柱体,顺着向上的弧度,毫无阻碍地一推到底,那个坚硬滚烫的前端,直直地抵上了通道最深处、最脆弱的那一点。

    “嗯……”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冲击让安贞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失去平躺时的依靠,站立状态下的身体对于下半身的感知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双腿因为那强烈的满涨感而微微发软,膝盖不禁有些打颤。

    裴渡察觉到了她的不稳。

    他适时地伸出手,强迫安贞将双手按在面前的落地窗玻璃上。

    冰凉平滑的玻璃触感从掌心传来。

    她纤细十指微微弯曲,指节紧紧压在那层看似脆弱却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屏障上,手背上甚至能看见用力时绷起的青筋。

    而在她的身后,裴渡并没有急于开始抽插。

    他十分享受这种由他完全掌控局面的悬停感。

    裴渡低下头,将脸埋进安贞的后颈。

    温热湿润的舌尖探出,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佳肴,顺着她脆弱的颈椎线条缓慢地向上舔舐。唾液留在皮肤上,被呼吸吹过,泛起细微的凉意。

    这种从后颈传来的细密触觉,和下半身深埋体内那充满压迫感的火热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随后,裴渡偏过头,嘴唇贴到了安贞的耳廓。

    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地方。

    这一步,她绝对拒绝不了。

    他会让她知道,谁才能给她最顶级的愉悦。

    裴渡的心里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暗光。

    他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沿着安贞耳廓边缘那些细小的软骨纹理滑动。

    接着,他的舌尖微微探入耳洞,在那里极具节奏地进出着。

    那声音,那种夹带着湿热黏腻水声的吮吸和翻搅,在极近的距离下被无限放大,通过耳骨直接震荡着安贞的神经。

    他甚至在她的耳边控制着呼吸的频率,一下轻一下重,那舌尖进出的动作,竟然像极了某种在进行中极其淫靡交合的拟声,在视觉(看窗外)、听觉(耳边淫靡拟声)的共同作用下,直接从心理层面瓦解着安贞的防线。

    安贞的手指在玻璃上又收紧了几分。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层热气包裹住了。耳边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那种极具暗示性的湿热水声,让她体内的通道本能地开始规律收缩,一层层软肉自发地去绞紧那一根停留在最深处、滚烫而粗壮的硬物。

    “姐姐很敏感,对吗……”裴渡用气音轻笑了一声,带着湿热吐息的声音犹如魔咒。

    他不满足于此,那只原本扶着安贞跨骨的手,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滑到了前方。

    裴渡修长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泥泞地带。

    这里是安贞最难以自持的敏感点——刚才还未曾被重点照顾过的阴蒂,此刻已经因为周围高涨的情欲而充血肿胀成一颗饱满的小颗粒,硬挺地暴露在空气里。

    裴渡的两根手指像一把钳子,分别搭在阴蒂两侧的花瓣上,将它们微微向外拨开。

    接着,他的拇指指腹,直接而准确地按压在了那颗凸起的敏感点上。

    不是简单的摩擦,他用指腹轻轻按住,先是以极小的幅度顺时针画圈,随着安贞呼吸的加重,他的手指开始模仿一种极快频率的挑拨,时不时地,指尖会用力地直戳那一点中心。

    “啊……”这种多管齐下的组合刺激让安贞再也无法维持绝对的平静。

    她的头不自觉地向后仰去,靠在裴渡坚实的肩膀上,颈部拉出了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裴渡的另一只手依然扶在她的腰侧,提供着沉稳的支撑。

    在前方手指揉弄阴蒂的同时,他的下半身终于开始了动作。

    依然很慢,他只抽出大约叁分之一的长度,然后以一种往上挑起的角度,将龟头那一面粗粝的凸起,重重地碾压在甬道的前壁上。

    这一个角度,能精准地擦过体内另一处极度敏感的内膜。

    前后双重的剧烈攻击同时降临。安贞压在玻璃上的双手微微颤抖了起来。这种站立姿势下,她无法利用床铺来借力卸去这种凶猛的快感冲击,所有的感知都被直观地吸收。

    外面的那四个人似乎因为某件事说了什么,江妄转过了身,朝玻璃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安贞的身体僵直了一下,通道内部骤然绞紧。虽然明知道从外面看不见,但在那个时间点恰好被顶到深处,带来的是一种堪称背德的极度战栗。

    呵,这就受不了吗?

    可是今晚,才刚刚开始啊。

    裴渡顺着她绞紧的力道,将自己埋得更深了一点,手指在前方的动作也快了一瞬,让那一点极致的愉悦在她的体内如烟花般炸开,却始终控制在爆发的前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