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小姐最棒的泄欲工具(h)

作品:《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np 含骨科)

    阿曙关掉电视的时候,客厅暗下来的那一瞬间,综艺节目末尾的欢笑声戛然而止。她坐了几秒钟,然后站了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客厅角落那部私人电梯走过去。

    这栋庄园的三楼是手下们住的,江砚、凌川,还有几个跟着倾城时间比较久的人都在这一层。好久没和江砚做爱了,江屿不着急,先把他哥喂饱比较重要。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暖黄色的壁灯均匀地铺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阿曙穿着家居裙,赤着脚,踩着走廊柔软的地毯一路走到最里面的那扇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拧开了把手。

    门没锁。

    江砚的房间比她想象的要亮一些,床头灯开着,橘黄色的光罩在半面墙上。整间房收拾得很干净,除了床尾那团被随意丢在那儿的浴巾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躺在床的正中间,被子被推到床尾堆成一团,什么都没有盖。

    他赤着身体,双腿微敞,一只手搭在小腹下方,正握着自己那处深红色的肉棒撸动,动作不紧不慢,拇指从顶端滑到根部,指腹碾过凸起的青筋,再滑回去。他的呼吸很平稳,甚至没有因为开门的声音而加快多少,只是偏过头来看了门口一眼。

    看见是阿曙,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只手没有松,也没有遮挡的意图,反而微微挺了挺腰。

    “记得锁门。”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是那种沉浸在欲念里被打断了之后重新调整过的从容。阿曙弯起唇,抬脚反踢了一下门板,门合拢,锁舌轻轻咔嗒一声落进锁槽。

    她走过去,踩着床边那块厚实的地毯,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他腿间那根沾着一点湿意的肉棒,然后伸手,一掌拍开了他握着那里的手。

    清脆的啪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骚货,“阿曙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嗔怪,指尖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没有碰到那处,只是在他腰侧的皮肤上画了个圈,“怎么在自慰?嗯?这么等不及吗?”

    江砚被她拍开的手落在身侧,他没有急着收回去,反而顺势张开手掌,一把捞过她的腰,拉着她往床上带。阿曙重心不稳地跌进他怀里,家居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翻卷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肤和他腰腹间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嗯,“江砚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滚烫的欲望,“想你了。哪里都想。

    他拉过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往下,摸上自己的肉棒。那处的温度和硬度隔着她的手心传来,烫得阿曙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四年前还是偏粉的颜色,四年过去,那些频繁的、深入的、不节制的使用把它磨成了更深更沉的红色,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表皮被反复揉捏之后颜色渐渐沉淀下去。

    “说你骚是一点也不冤枉你啊。“阿曙用力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动了两下,力道带着点刻意的粗鲁。

    江砚的呼吸在她的掌心里乱了一拍,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可他没有躲,反而往她掌心里顶了顶。

    “对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几乎要化开的柔软,“我是大小姐的骚货。只属于大小姐。”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她家居裙的下摆,指尖钻进去,贴着皮肤从小腿一路往上,温热而干燥的触感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串微小的战栗。他的动作很稳,不慌不忙,让她裸露出来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没多久,他就已经把她压到了身下。他双臂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腿间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轻轻蹭了两下,在上面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故意拖出来的缱绻:“大小姐想要吗?”

    他没进去。只是在那里蹭着,抵着入口磨蹭,故意往里面压一点又退回来,反反复复,把她勾得微微弓起腰来,小腹不自觉地往上迎合。

    阿曙被他蹭得难受,穴口被他的热度反复熨

    帖着,湿得一塌糊涂。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腕,指尖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轻轻掐了一

    下:“嗯.....想要...进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砚就进去了。

    毫无预兆地,一整根没到底。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硬生生把她后半截话堵回了喉咙里,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江砚停在里面没有动,低头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泛红的眼角,呼吸也重了几分。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和他平时在客厅里那种沉稳收敛的笑完全不一样,是带着一点得意的、餍足的、终于被夸奖了的满足感。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角,腰身开始缓缓动作,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好.....”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喘息落在她耳边,断断续续的,“我会满足大小姐

    的.....”

    他顿了顿,又加深了一下,逼得阿曙咬住了下唇才没叫出声来。

    “毕竟...我是大小姐最棒的泄欲工具。”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凤眼里全是亮盈盈的光。他笑得眯起了眼睛,那种笑让阿曙恍惚间觉得他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大型犬,尾巴都在身后摇出了残影。

    他知道的,阿曙有很多男人,他见过凌川从她房间里出来,也知道庄园里那些来来去去的面孔里有多少张和她有过交集。他没问过,他不在乎。他是最早的那个,四年前就开始了。

    这一点,谁也抢不走。